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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第896章 模擬宇宙·不可知域(17)

2026-02-19 作者:沐子休

「遠遠地,帕提維婭看到了一片花海。」

「令她驚歎的是,這些是盛開在無機物上的有機生命鮮花。綠色的枝葉從她腳下的金屬“土壤”裡鑽出來,越來越密,越來越厚,這些花朵就生長在枝葉之間,開得旁若無人。」

「漫步在花海中,不多時帕提維婭便看見了那座墓碑。」

「它屹立在花海中央,高大得需要仰起頭才能望見頂端。倒三角的形狀,上寬下窄,像一柄巨大的劍倒插進大地的心臟。如今它的輪廓已然殘破,可以想象建造者獨自將墳場中的金屬堆砌,一點點地打造成眼前的墓碑。」

「就彷彿,魯珀特二世早已預料到自己的死亡。特地在王座邊緣為自己留下這座不被打擾的衣冠冢。」

「帕提維婭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在墓碑前,她看到了一束別緻的無機花,花蕾是亞共合金,枝幹是電晶體和銅絲,鐵鏽和機油的芬香與花香混合在一起。」

「她呼叫出溯源模型,但那神秘的訊號已悄然消失,只因她已身處風暴的中心。她花了很長時間來消化這個事實,恆星從頭頂跌落了三次。然後,她不得不花費更長的時間去消化另一個事實。」

「在孤波的源頭,權杖系統的核心,便是這顆星星本身。」

——

fate/衛宮家的飯。

“看不出魯珀特二世還挺浪漫的嘛,居然把自己的衣冠冢打造得這麼漂亮。”遠坂凜不可思議地打量著天幕中的這片花海,在屬於無機生命的世界裡,這片象徵有機生命的花海顯得格格不入,可生長在這片荒蕪的世界裡,又有一種獨特的神聖感。

一個試圖利用無機生命大軍消滅所有有機生命的帝皇,他的墳墓前卻生長著一片花海……真是詭異又和諧。

“按理說魯珀特二世這個時候已經自我判定為無機生命了,這些鮮花是一個無機生命會有的審美麼?”Lancer正毫無形象地坐在椅子上,紅色眼瞳直勾勾地盯著那塊倒三角形狀的墓碑,與這片花海相比,很明顯這塊光禿禿的墓碑才更符合魯珀特二世的審美。

“應該是後來的人種下吧?比如那個叫波爾卡·卡卡目的女人……她一連殺死了兩位天才同僚,給同僚墳前上束花也很好理解吧?”Archer輕笑著搖搖頭,“以戰績論,這女人算得上是全宇宙最強的Assassin了,兩次刺殺拯救了兩次寰宇,真想知道她下一次出手會把手術刀對準哪位天才呢?”

“黑塔女士?”衛宮士郎猜測。

“不大可能。”遠坂凜下意識地否定,“就目前來看,波爾卡·卡卡目的兩次動手目標都是對寰宇威脅最大的無機帝皇,如果黑塔女士沒有產生想要屠殺寰宇、肅清人類之類的極端願望,波爾卡沒理由對她下死手啊?”

“真的只是肅清寰宇的威脅麼?”聽完凜一席話,Archer忍不住笑了,“…凜,在你口中,這位波爾卡女士倒不像是一位天才,而是一位守護寰宇和平的英雄。”

“可就結果來看,她就是成功守護了寰宇的英雄啊。”凜鼓起嘴巴,戳了戳Archer的胸口,“那你說說,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寰宇,阻止無機軍團殺戮,波爾卡為甚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殺死自己的同僚?”

“好吧,我也不知道,但我猜一定不是為了‘和平’、‘拯救’之類的願景。”Archer攤了攤手,“她一定是自己的目的……只是目前我們所有人都無法得知她的真實所想。”

——

「學派戰爭時常被史學家們批評名不副實。與動輒數十紀的諸多事件相比,它的時間太過短暫,侷限於博識學會內部的衝突,亦缺乏對銀河的深遠影響,就像一隻羸弱的蝴蝶。」

「站在權杖的核心面前。驚恐、亢奮,腎上腺素和多巴胺刺激情緒,令思想短暫地定格。帕提維婭沒由來地感到憤怒,被無知遮住雙眼的憤怒,她失去所有的慾望,只剩下求知的衝動。」

「所謂的無機仿生神經元叢集,不過是對博識尊的拙劣模仿。帝皇製造出天體級的計算干涉裝置,給予其解答的算力,卻沒有賦予它們【提問】的機能。」

「不求問於任何個體,只依靠自己的大腦。正因如此,他才是帝皇,無需星神權能的授勳。無限延續的方程,遍佈寰宇的視線,以及受權杖擴充套件的思維,他將自己塑造成理想的完美學者。」

「他是權杖組成的神經系統中,唯一的細胞核。他在鑄鐵的王座上,自我加冕!」

——

靈籠。

“自我加冕?!乖乖……這魄力,怪不得人家是無機帝皇,是天才俱樂部成員呢?”山大嘖嘖稱奇。

“但在完成自我加冕後,魯珀特二世就應該成為寰宇最接近博識尊的人類了,哪怕他的權杖系統只是對博識尊的拙劣模仿,也不是一般天才能夠碰瓷的。”白月魁越想越覺得可疑,完成自我加冕後的帝皇二世,實力恐怕已遠遠超越了一般令使,可這種人到底要怎麼死?她完全想象不到。

像波爾卡·卡卡目這樣的有機生命,不是應該在進入他無機帝國的那一瞬間就被鎖定麼?更別提堂而皇之地完成一場刺殺了。

難道波爾卡不是一般天才?亦或者她本身也是一位極強的智識令使?

“如今自我加冕的機會是不是落在了帕提維婭身上了?”胥童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如今這位學士正站在權杖面前,好像只需要她自己點點頭,她就能完美繼承帝皇二世的遺產了!

她才是博識學會內部最接近天才的人!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山大甚至都開始幻想自己坐上鐵王座,完成自我加冕後的場景了,他也不求權杖系統賜給他多大的智慧,只要能保證以後打麻將能把對手的牌算得明明白白就好。

光憑這一點,他都難以拒絕自我加冕的誘惑。

為此,山大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這小妮子還在等甚麼?快點完成自我加冕啊!她苦心孤詣追求的東西就在眼前,怎麼到了觸手可及的時候反而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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