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石上感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陰森的氣息……
殺氣!
小彌子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目光簡直像是一萬根針在往他脖子上猛刺,令他不由得有些心悸。
“石上,天幕裡好看的女孩子那麼多,為甚麼你偏偏這麼喜歡流螢呢?雖然流螢小姐是很可愛啦……但我就更喜歡三月七一點呢。”
藤原千花趴在桌子上,好奇地將目光打量過來。
“不,不不不不,前輩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石上優清了清嗓子:“不單單是美少女啦,還有機甲!機甲前輩你懂嗎?機甲可是屬於男人的浪漫!當機甲、變身器、美少女這三者結合,再加上天降青梅的屬性……咳咳,總之無論是理性還是感性都在告訴我無法拒絕!”
——
「“你偷偷參加演武儀典了?怎麼不告訴我?”說著星發了一張金色垃圾桶人的照片過去。」
「螢幕那頭的流螢:“???”」
「“這才不是我,我才不會穿得那麼…圓滾滾?”」
「經過一番求證,最終得出結論是有人在冒名頂替流螢來參加演武儀典。」
「“原來只是冒充星核獵手的笨蛋……幸好他們遇到的是盧卡選手,而不是真正的星核獵手,不然恐怕就不是‘教訓一下’那麼簡單了。”」
「到了比賽那天,盧卡也是輕易收拾了冒充薩姆的三個垃圾桶,原來他們都是真人,身上的這身裝備皮套也是租過來的。模仿薩姆也是聽了直播間粉絲的話,如果能表演“薩姆模仿秀”,一定能成為“先天薩姆聖體”,賺到很多錢……」
「“直播模仿?先天聖體?盡是些我這種鄉下人搞不懂的事……總而言之,我的教練去問了薩姆本人,人家不喜歡被你們冒充。不要這麼做了,你們總不想被星核獵手找上門吧?”」
「“一定一定!我們回去就換個直播賽道,再也不玩抽象了!”」
「戰勝這三個諧星後,盧卡回到休息室內,收到了來自演武儀典賽事溝通方的簡訊。」
「這一次他們是為了挑戰的事情而來,有一位名叫奢摩的狐人選手想要對他發起挑戰。」
「說著,對方將一封資料發了過去,盧卡簡單看過幾眼,好奇道:“這位對手,看上去似乎不像是格鬥家?比起希兒或傑帕德先生那樣的對手,她給我的感覺……更像是娜塔莎大姐頭。”」
「星告誡他不要輕敵,畢竟仙舟這地方臥虎藏龍,還是先去和對方見見面比較好。」
「兩人來到選手演練處,遠遠便瞧見奢摩正和一臺漂浮在半空中的小機器人聊天對話。」
「“接下來,我要登上演武臺,和那些咱們從沒謀面過的陌生人一較高下了。這一路走來…真是崎嶇漫長。善逝,你在聽嗎?”」
「機器人說:“我在聽。我可以幫你贏得勝利。”」
「“不、不行!這是比武競技,是我承諾的責任,你給我乖乖在臺下等著。聽好了,如果我不呼叫,你不許擅自行動,也不要隨便回答別人的問題。”」
「察覺到身後人過來,奢摩立馬轉身行禮道:“見過二位施主,貧僧名喚奢摩,是丹輪寺受戒僧眾之一,前來參加演武儀典。”」
——
崩壞三。
“丹輪寺……等等,這居然是出家人?!”
“姬子阿姨,怎麼了?出家人很奇怪嗎?”琪亞娜好奇地問。
“當然,雖然現階段宇宙裡出現了許許多多的星神勢力,但他們是絕對不能和‘宗教’相提並論的。奢摩既然是出家人,那她信仰的到底是甚麼?是佛祖?還是星神?宇宙裡難道也有佛祖的存在嗎?”
“既然是不同的文明,那應該沒有佛祖的概念吧?丹輪寺應該也只是信仰追隨某位星神的勢力。”符華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開口道,“寺廟是僧人聚眾修行的場所,有可能宇宙裡存在某種我們尚未可知的星神,講究修行、涅盤之類的東西。”
琪亞娜有些聽不明白,將腦袋湊到了姬子和班長的中間:“你們聊得好高深啊……這位奢摩小姐姐是狐人,那不就是追隨【巡獵】星神的麼?難道還有狐人不追隨巡獵?”
“未必,一個勢力內總有人是例外。”姬子搖搖頭,“我很好奇丹輪寺追隨的是哪位星神,而且聽奢摩說的話,她似乎是寺廟裡的武僧。武僧離開寺廟,千里迢迢來到羅浮參加演武儀典,追逐名額,聽上去可不像是個清心寡慾的僧人啊……”
——
「盧卡打量著她身旁的小機器人:“你身邊這位是搭檔嗎?作為格鬥家,看上去似乎有些……”」
「“袖珍。”」
「“二位誤會了,善逝只是我的同行旅伴,並非參賽選手。這一次代表丹輪寺登臺的,唯有貧僧一人而已。”奢摩禮貌地回應道,“敝寺肇建未滿三個琥珀紀,不過是一座漂浮在太空裡的小小廟剎。受戒僧眾也都絕足塵俗,若不是為了化緣,等閒不會與外人接觸。施主沒聽說過丹輪寺的名字也是常情。”」
「“我…貧僧受戒不久,還沒能斷絕爭鬥心。這次來仙舟,原本不該由我這樣修持不深的新人登臺比試,只是……”奢摩的臉色有些為難,“走到這裡,已容不得我退卻了。為了丹輪寺的僧眾和孩子們,我必須打敗您和未來所有與我為敵的對手…哪怕為此破嗔戒也在所不惜。”」
「盧卡對僧人瞭解不深,但聽了她說這麼多,也只當她是個尋常對手,禮貌地祝願道:“時候不早了,奢摩小姐,擂臺上見吧!祝你能贏過我!”」
「“哎?祝我勝利?…盧卡先生,你是個奇怪的人。”奢摩雙手合十,“丹輪高懸,照徹塵心。貧僧不能祝你得勝,但願你萬事安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