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儘管我非常認可你,但按照演武儀典的規則,我們還是必須較量一番。”」
「盧卡摩拳擦掌:“當然沒問題,我絕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欣賞,銀枝先生!”」
「兩人的戰鬥一觸即發,比起壓迫感極強的波提歐,銀枝的戰鬥風格要溫和得多,雖然他在戰鬥中多次壓制盧卡,但還是給足了他機會,而後者也是成功把握,最終一拳將銀枝擊退數步,直到擂臺邊才止住退勢。」
「“打得很好,盧卡選手。非常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的技巧、智慧和勇氣,都在彰顯著身為武人的【純美】。”」
「臺上的嘰米爆發出一陣尖叫:“哦呼——!銀枝認可了盧卡選手的‘美’,這也就意味著——鐵臂盧卡將重返演武儀典!”」
「“盧卡選手的粉絲在哪裡?讓我聽到你們的尖叫聲!3、2、1,燥起來!!!”」
「競鋒艦的兩側幾乎在同一時間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一時間竟壓過了擂臺上兩人的說話聲。」
「“銀枝先生,我真的很感激你的認可。”」
「銀枝搖搖頭:“不,我只是基於仙舟人授予我的權力,允許你重返擂臺罷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我的【認可】——你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
「盧卡不好意思地笑笑:“哈哈…你說話太有哲理了,我其實有點聽不懂……”」
「“無妨,請記住一件事:你已是戰鬥之美的化身。事實如此,無論勝負成敗,亦或人言毀鑠,都不能將之化為無形。另外,我聽說演武儀典中還有另一位擅用‘鐵臂’的選手。如果你們能相遇、對決,那該是多麼壯美的舞蹈啊!”」
「“…另一位鐵臂?是哪位選手?”」
「銀枝無可奉告,只是就此拜別了盧卡。」
——
銀魂。
“另一位鐵臂……難道是鐵臂阿童木?”
“怎麼想都不可能吧?!”新吧唧忍不住吐槽道,“不僅串戲了,而且以阿童木的速度,飛幾萬年也不可能飛到羅浮仙舟吧?!”
“那會是誰?但我總感覺以星的人脈,這位‘鐵臂’選手也會是星的老熟人。”銀時摩挲著下巴,除了波提歐,他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擁有一支“鐵臂”。
“那麼在意幹嘛,總之在羅浮的地界上,是不可能會出現那種重度危險犯的——除了銀枝。”新吧唧攤了攤手,“至少盧卡現在復活了,有重新和波提歐同臺競技的機會,當務之急是幫盧卡搭載一些高熱武器……先把波提歐揍趴下再說。”
“嗯?新吧唧你確定盧卡這種格鬥家會願意用熱武器?”神樂歪了歪頭,完全想象不出盧卡使用武器的樣子呢。
“公平。”新吧唧意味深長地笑起來,鼻樑上的眼鏡本體反射著刺眼的光,“擂臺上最重要的是公平!他打拳我也打拳,他拔槍我也拔槍,這才叫公平!”
——
「結束復活賽後,玲可給星發來訊息,表示她們又復原出了一部分影像記錄,打算帶盧卡一起過來看。」
「幾人來到太卜司,玲可表示如今這些就是全部的記錄了,雖然有些可惜,但至少能讓他們更加了解伊戈爾一些。」
「……」
「“伊戈爾,聽完你的演講,我的共情模組閃過了一星悲傷的火焰。連冷卻劑都沒法熄滅這股傷感的火。”」
「一位機械大亨注視著面前的紅髮青年,語氣平靜,他那由電子生成的聲音無悲無喜,聽不出任何情緒。」
「“那麼,您會派遣軍隊收復那個快要淪陷的‘市場’嗎?易卜拉欣先生?”伊戈爾的聲音近乎懇求。」
「“抱歉,我不能。每一項業務的決策都需要付諸理性。”機械大亨平靜地搖搖頭,“您的故鄉在築材物流部的業務版圖上僅佔有萬分之0.5的運力;而在傳統專案部的資源調配中它更是小到幾乎不存在。”」
「“易卜拉欣先生,您所謂的‘幾乎不存在’,是我的全部。”」
「機械大亨繼續說:“去仙舟聯盟的羅浮碰碰運氣吧,他們正在舉辦星天演武儀典。仙舟人向來以‘仁’自居,他們幫助過不少被豐饒之民劫掠的星球…也許他們會發發慈悲。”」
「“不過孩子,我要提醒你,仙舟人的比武可不是普通的賽博拳擊。你為了和我談上十分鐘,拒絕了所有的獎金和獎品。那麼在離開之前,請至少帶上我最真誠的祝願吧!”」
——
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甚麼。
“真是個令人悲傷的故事啊……”
貝爾低垂著目光,臉色十分凝重。他知道仙舟聯盟並沒有對貝洛伯格伸出援手,但一想到伊戈爾的這一程將會顆粒無收,他就感覺心裡像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隨著伊戈爾繼續向前,這些石頭越來越多,壓得他喘不過氣。
但他也無法苛責羅浮仙舟,羅浮千百年來一直在和豐饒民做鬥爭,死傷無數,甚至連令使級的將軍前前後後都不知道搭進去多少,希望他們能另開闢一條戰線為其他世界的人民戰鬥,確實太強人所難了。
“萬分之0.5……整個雅利洛-Ⅵ的市場規模就只有這麼一點嗎?那、那可是一整顆星球啊?”
韋爾夫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如果連一顆星球都只有這麼小的規模,那他們尤拉麗的市場恐怕連萬分之都沒有……萬一要是出了甚麼岔子或災難,公司估計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吧?
“宇宙裡的文明世界實在太多了,我們腳下的土地恐怕只能算是銀河邊境的一顆偏遠行星吧?否則為何時至今日星際和平公司都沒有派人來到尤拉麗?只能理解為:我們的市場已經小到無法引起他們的注意了。”
莉莉露卡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一件好事,星際和平公司沒有踏足這片佈滿神明的世界,雖然沒有帶來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科技,但也能規避不少危險。在她看來,公司的本質就是一個披著和善外衣的強盜,他們會將一個文明強行拉入宇宙,再按照他們的規則體系吃幹抹淨,不留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