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夢貘還偏愛那些【重口味】的憶質,你越是焦慮,它吃得越開心。對不對呀,小傢伙?”」
「“麼麼~麼!”」
「“聽起來好神奇啊!那價格?”盧卡摸了摸衣服的口袋,有些為難地問。」
「靈砂會心一笑:“不必擔心。這隻夢貘,是妾身私人豢養的小寵物,我可以把它作為醫療道具借給你。只是你要好好愛護它。”」
——
原神。
“哦?你的同族居然變成了人家持明豢養的寵物呢~”八重神子笑盈盈地朝瑞希地看過來,粉色的狐狸耳朵微微抖了抖。
“……誰說就一定是我的同族了?”夢見月瑞希沒好氣地將頭扭到一邊,“雖然我也是夢貘,但我們稻妻的夢貘裡可沒有‘憶質’這個概念。而且,我是妖怪,靈砂手裡的那隻修行還尚淺呢。”
“那……如果夢見月瑞希和靈砂懷裡的夢貘是同族,那神子,你和飛霄將軍是同族嗎?你也會‘月狂’嗎?”端坐在一旁默默享用著七彩糰子的雷電影忽然開口道。
“嗯,真是個好問題,如果我說會呢?”神子忽然向影靠近了幾分,“…那你是不是要一刀把我這個威脅斬了?”
“你躲得掉。”雷電影淡淡地說,在吃完手裡的三彩糰子後,又開始喝起糰子牛奶——每次來八重堂做客,這位稻妻人人尊崇的神明就沒停過嘴巴。
“如果我會月狂,那我多少也得在將軍的位置上坐幾天。”神子嬌俏地笑了一下,“…說不定月狂後你就打不過我了呢~”
“所以,是不是同族根本就不能用外觀分辨,你和飛霄都是狐人,但很明顯有本質的不同嘛。”夢見月瑞希聳了聳肩膀,“無論是狐人還是夢貘,壽命都不過三百年,但我們這些化形的妖怪,活個五百年都是隨隨便便的哦。”
——
「“真是太感謝了。這一路來受了聯盟不少恩惠…我一定會回報各位的。”」
「素裳已經完全被夢貘俘獲了,拼命朝著星使著眼色:“那個!你們倆!一會還有別的事要辦吧?扛著這隻寶寶一定很不方便吧!對吧對吧?!”」
「“你們先去忙你們的事情,我正要回競鋒艦給隊員們送藥…我呢,身為雲騎,急人所急,日行一善,這隻夢貘,我可以幫你們抱回休息室!我就抱一抱,絕對不會據為己有的!”」
「“當然可以啦,素裳小姐。你也可以隨時來找它玩~”」
「“好誒!謝謝盧卡先生~”素裳將夢貘抱緊在懷裡,拼命蹭著它柔軟的臉,“過來吧,寶寶,嘿嘿嘿~你這樣的小夢貘,生來就是要被裳裳姐姐吃掉的喲~嘿嘿嘿~”」
「解決完丹鼎司的事情,盧卡和星也是馬上趕往太卜司,遠遠就見到了等候在此的玲可和青雀。」
「在交代之前相遇的一些奇聞軼事後,玲可向青雀展示了玉兆,青雀一眼就看出這是幾百年前的舊型號,便出於好奇心一口氣包攬了復原資料的活兒。」
「“你居然主動攬活?”星一瞬間懷疑青雀是不是被奪舍了。」
「“唉…也瞞不過你。太卜大人不是回玉闕老家辦事了嗎?臨走前塞給我一大堆資料、表格、資料、表格、資料……眼睛都快看瞎了!現在有機會擺在眼前,能修復重要的歷史文獻…這差事嚴格來說不算摸魚,還能看到點新鮮故事,何樂而不為呢?”」
——
進擊的巨人。
“玉闕仙舟……那不就是爻光將軍所在的地方麼?難道玉闕仙舟盛產這種卜測未來的人才?”艾倫望著那高懸於太卜司上卜測用的巨大玉兆,一時間對曜青仙舟產生了好奇。
阿爾敏低頭思忖:“按理說每一艘仙舟上都會有太卜司,用來測算航路以及仙舟的未來,但很明顯爻光的【十方光映法界】的功能性要比窮觀陣更強大。我懷疑玉闕的太卜司是所有仙舟裡最強的,爻光將軍本人恐怕也是太卜司太卜出身……”
“哦…!怪不得符玄這麼想成為將軍,原來是有個先例擺在這兒啊。”艾倫似乎明白了甚麼,但又有些擔心,“那這位爻光將軍會不會勸符玄留在玉闕仙舟?畢竟離家又近,符玄能力又強,將軍本人就是卜測大師,工作上說不定還能照拂她一二呢。”
“不清楚,但依照符玄要強的性格,她既然當初選擇離開玉闕仙舟,肯定也不會輕易地回到玉闕。留在爻光身邊,符玄恐怕一輩子也沒機會成為將軍,要永遠被爻光壓一頭。與其當第二名,不如換艘仙舟當第一名,而且留在羅浮……她離將軍的位置興許還能近一點。”
——
「青雀和玲可都沒有第一個看,而是等到盧卡過來一起。」
「等青雀破解玉兆上的程式後,修復後的影像也是馬上呈現在四人面前。」
「……」
「“相信我,以你這樣的身手,就算去參加星際巡迴賽也一定能打出個名堂。獎金、名望…別人一輩子掙不到的,你抬抬手就能收下!”」
「公司代表的視線貪婪地掃過紅髮男人的機械臂,以及他身上那些縱橫交錯、新舊不一的疤痕。他稍微走近些,滔滔不絕地自說自話,可男人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望著窗外漂浮的隕石碎片。」
「宇宙像一片沉默的深海,他將內心所有的悲愴與焦慮投入其中,卻蕩不開一圈小小的漣漪。」
「“能打贏…我當然開心,但我更希望別人能聽聽我的賽後演講。”男人說。」
「“我知道你想做甚麼,我聽說了你故鄉的遭遇。”公司代表嘆了口氣,“事實上,很多世界都遭到了納努克瘋子軍團的襲擊。所以我得提醒你,觀眾付了票錢,買的就是個刺激,他們可沒興趣聽你危言聳聽。”」
「“伊戈爾,你真是個奇蹟。邊陲行星上打出來的選手,能殺進庇爾波因特的決賽,歷史上滿打滿算都沒有十個。小子,給我高興點!”」
「公司代表拍了拍他剩下的、完好的臂膀,可伊戈爾臉上卻絲毫沒有笑意。」
「“我不過是個取悅他們的玩具。看看我都幹了些甚麼…切掉自己完好的手臂,換上公司的義肢,這一切只為了讓比賽變得更兇險、刺激。”」
「“要是媽媽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她一定會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