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赤紅之瞳。
“唉，我也能理解，我當初從村子裡跋山涉水來到帝都的時候，也是同樣的心態。”
塔茲米想起第一次來帝都的時候，身上的錢都還是全村人一起湊出來的，鄉下人第一次來到大城市就是這樣，感覺看甚麼都是新奇的。
只不過對比盧卡的經歷來說，他某種程度上算是地獄開局了，還差點把命丟在了那位貴族小姐家裡。
“以盧卡如今的心態，這想贏第一把都得看對手願不願意給機會啊。”娜傑塔深深吸了一口煙，看著揹負了貝洛伯格人民寄託的盧卡如今被焦慮折磨得連自信心都沒了，她也是不禁感到惋惜。
“來比武的人魚龍混雜，能贏下第一把的機率還挺大的，但如果遇到羅浮仙舟本地的雲騎軍……”瑪茵聳了聳肩，“那就夠嗆了，那些雲騎動不動就是練劍練了幾百年的，隨便挑一個都要比盧卡戰鬥經驗更豐富。說到底，長生種在戰鬥經驗這一塊和短生種差距還是太大了，一點也不公平。”
在其他文明裡，恐怕也只有萬中無一的劍術天才，才能學個幾十年的劍然後打敗仙舟的普通雲騎軍吧？雖然天才是一個很美好的詞，但普通仙舟雲騎與孽物廝殺數百年的劍術實戰經驗所帶來的厚重，也絕非天才數十年的領悟所能比。
哪怕天賦強如彥卿，也得十年如一日、每日揮劍數萬次才能兌現天賦，在雲騎軍嶄露頭角，換做其他文明的短生種，瑪茵真不知道他們該怎麼贏。
——
「“第一次出球，難免不適應。”」
「盧卡垂頭喪氣：“謝謝安慰…唉，其實我有心理準備。第一次見世面，難免會遇到文化衝擊，只是沒想到這衝擊實在太大，我站不穩了。”」
「“你那些貝洛伯格的同伴都在哪裡？”卡美麗問。」
「“玲可去考古了。她想透過那塊寶石掛墜瞭解伊戈爾回雅利洛-Ⅵ前的歷史。史瓦羅大佬帶著虎克別處玩了——他真的蠻會帶孩子的。我心煩意亂，現在馬上就要開始第一場比賽了，狀態卻前所未有的差。”」
「盧卡耷拉著眉毛，委屈巴巴的：“接下來的對手是幾個雲騎…啊，就是這裡的銀鬃鐵衛…不對，我跟你解釋這個幹甚麼，你肯定比我懂…只有我甚麼都不懂。”」
「卡美麗提議道：“趁著比賽還沒開始，去看看你第一場比賽的對手吧。枯坐在這裡只會越想越焦慮。”」
「盧卡點了點頭，跟隨星一起來到室外走走，很快就在不遠處見到了即將要面對的對手。」
「只是那身影實在太過熟悉了……」
「“那不是…素裳嗎！”」
「卡美麗愣了一下：“嗯？你們認識嗎？”」
「素裳見到星十分興奮，上去熱情地握住星的手：“星！你來看我們的比賽啦？”」
「“這位是咱們接下來的對手，盧卡選手。”她旁邊的雲騎倒是很有眼力勁，一眼就認了出來。」
「盧卡簡單地做了自我介紹，提到貝洛伯格…素裳倒也有點印象，小桂子似乎簡單地提起過，但素裳對此瞭解很少，詢問那是個甚麼地方。」
「“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城邦。”」
「“喔~我最喜歡英雄的故事了，有空給我仔細講講。”素裳笑盈盈地看著星，那對眸子裡像漾著清澈的湖水，倒映著幾分熱切的期待，“星，你是來和盧卡先生一起參加比賽的嗎？”」
「星得意地仰著頭：“沒錯，你害怕了吧？”」
「素裳哼了一聲，嗔道：“怕、怕你個鬼啦！讓我瞧瞧，不對，選手報名表中沒你的名字啊。你該不會是盧卡選手的教練吧？”」
——
咒術回戰。
“完了！第一戰就是素裳！還有她身後兩個看起來就很威猛的雲騎大哥！”
虎杖掩面痛呼，彷彿已經看到了盧卡倒在素裳劍下的樣子。
“呵，你這是甚麼廢物思維？”鹿紫雲一冷冷地瞪了虎杖悠仁一眼，“既然參演演武儀典是衝著冠軍去的，那當然無論面對甚麼對手，都要將他們視為自己的手下敗將！你這種廢物思維只會影響自己計程車氣。”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懂啊。”莫名被訓了一通，虎杖也是沒好氣地懟了回去：“但拜託你也應該好好正視一下實力差距吧？素裳可是雲騎世家，自有學習家傳劍法，而且過去還和被歲陽附身的彥卿單挑過，絕對是冠軍的有力競爭者啊！”
“那又怎樣？那丫頭劍術不錯，但說到底，像她這樣的雲騎這次演武儀典肯定有不少，如果連她都過不了，後續的比賽也不用參加了。”
鹿紫雲一摩挲著手中作為他武器的金屬棍，“…眼下盧卡需要考慮的是如何用鐵拳砸在那丫頭或者她身旁兩個雲騎的臉上，只要能一拳命中，就算是長生種也得被打暈過去吧？”
——
「一旁的雲騎士兵甲看著盧卡的胳膊嘖嘖稱奇：“紅髮兄臺這條鑌鐵胳膊，看上去實在威猛，絕對一拳一個小朋友。”」
「另一邊的雲騎乙則提醒道：“我們可不是小朋友哦！雲騎軍的戰術講究的是相互配合、以多欺少！”」
「“那叫‘結陣行軍’好不好？”素裳沒好氣地糾正道。」
「盧卡搖搖頭：“我的戰術…呃，對不起，這是我第一次登上演武儀典的擂臺，我們隊就我一個人，我也不知道用甚麼戰術。”」
「素裳倒是不分彼此，十分熱情：“看來這位外星朋友需要一點點撥啊。這樣吧，半個時辰後就要開賽了，我在擂臺上給你一些實際的戰術指點吧！”」
「“李大枕頭，過分了吧！哥幾個請你來當教練指點戰術，你怎麼跑去給咱們對手站臺了？”」
「素裳平日鏽跡斑斑的腦瓜子開始飛速運轉，馬上就想到了合適的藉口：“這不是…異邦友人需要些幫助嗎。咱們雲騎軍平日裡巡邏看到異邦朋友，不也得認真幫扶指路來著？”」
「一旁雲騎打趣道：“總之，輸了賴你。”」
「“別貧了！抓緊時間準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