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斯科特也是發達了,居然連知更鳥這種大明星都知道你的名字。”星陰陽怪氣地攤了攤手,“……好啦,是我告訴她的,我偶爾也要跟朋友聊聊旅途中的奇人異事嘛!”」
「橫亙在眾人之間的短暫沉默,足以表達這位老熟人所有的無奈和憤怒。」
「“瞧,又急。”星繼續補刀。」
「忽然,破舊的電視機開始運作了,它緩慢地轉過身,搖搖晃晃地發出噪音,但可惜,她們無法在默片裡聽到雪花噪點的沙沙聲。」
「電視裡浮現出波提歐的臉。」
「“你上電視了,哥!”」
「電視機下方彈出波提歐說話的字幕:“都甚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當心他的從者,那小子把這裡改造成了——”」
「assassin的聲音冷冷在高空響起,截斷了波提歐的發言:“沒有配音的配角,就別說這麼多臺詞浪費觀眾的時間了。”」
「“演出,ACTION!”」
「……」
「星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
「除了耳邊老舊電視機螢幕雪花閃爍的沙沙聲,甚麼別的動靜都沒有。」
「她緩緩起身,發現砂金正站在自己身邊,而波提歐和知更鳥他們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
「“你怎麼在這兒?”」
「砂金不急不慢地道:“斯科特以你的名義,給波提歐先生髮了封詐騙簡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星想到自己也是這麼過來的,不禁得出一個疑問:“他不會暗戀我吧?”」
「“比起那種無名小卒,我更關心一個問題——我們的從者被他弄到哪兒去了?在恐怖片裡分頭行動,可是大忌,先弄清現在的情況吧。”」
——
OVERLORD。
(恐怖電影嗎?)
(但這兩個傢伙一位體內有星核,一位能呼叫令使部分大權,組合起來好像比恐怖電影還要恐怖啊……恐怕那個Assassin根本不清楚這些事吧?)
但在自己的結界內主動使用了類似【傳送】的魔法,將對手全部分割開,倒是值得稱讚的戰術。
身處於自己房間的安茲,仔細觀察著天幕上的這場戰鬥——不,與其說是戰鬥,其實他根本沒看到任何有關“施法”的動作和細節,只是身為魔法吟唱者,以自己的經驗去判斷的話,只有面對比自己強的對手,才會考慮分割戰場,逐一擊破。
換句話說,這個Assassin的實力應該不如saber、lancer當中的任何一個從者——正面戰鬥的能力可能和那位毫無力量的caster差不多。
“雅兒貝德,如果是你是Assassin的話,你會選擇如何戰鬥?”安茲扭頭看向身後的美麗惡魔。
“嗯…我的話,恐怕會選擇將主要的精力放在知更鳥或者caster身上吧?”
雅兒貝德稍微思考了一下後說,“綜合整場聖盃戰爭,只有這一對的實力是最弱小的,只要讓知更鳥退場,caster也會就此消失。除此以外,無論是星還是波提歐、砂金,他們的戰鬥力都遠超自身,恐怕得聯合其他御主才能擊破。”
“嗯……不錯的判斷。只是雖然將這些御主、從者分割開了,但要如何擊破呢?哪怕是御主,星和砂金的搭檔也很強啊,如果不動用一些壓軸的手段,這位Assassin恐怕也對付不了吧?”
——
「一個長得像貝洛伯格鏈鋸機器人的怪物單膝跪倒在地,在房間裡顯得十分扎眼。」
「忽然,地板上出現了一排字跡,顯示是“導剪版音軌” ,它平靜地講述著眾人來此的緣由與身份,只是正當準備展開恐怖片情節時,兩人的房門外飄出來一串字幕,打斷了音軌的發言。」
「“已經是第五個房間了,喂!能聽到嗎?——嘖,真是群不省心的傢伙。”」
「Saber:“竟然連Archer你也有被人騙到的時候。”」
「“事先宣告,我是持反對意見的。耐不住有兩個傻子要來探個究竟。”Archer的字幕透過房門底下的縫隙傳過來,“現在,是三個傻子了。異世界聖盃戰爭的御主們如此缺乏警惕心…真是令人眉頭上的皺紋都變多了。”」
「導剪版音軌試圖插話進來,繼續向兩人講述恐怖片的劇情:“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點晚了?給我聽好了,此地——”」
「然而根本沒有人理會它,星和砂金站在門前,連看都沒往身後看一眼,只是想著和門對面的兩位從者會合。」
「Saber:“這場聖盃戰爭確實充斥著古怪。是我疏忽了,未能盡到從者的職責,讓御主遠離敵人的陷阱。”」
「星撓了撓頭:“真是困了來枕頭。”」
「Saber面露喜色:“御主?我看到你的字幕了,我這就想辦法救你出來!”」
「Acher一把攔住她,正色道:“未必,如果我是敵人,就會偽裝成御主,藏在門背後偷襲我們。”」
——
一拳超人。
“這Assassin可真沒面子……”
氤氳的熱氣在溫泉池上空嫋嫋盤旋,不僅驅散了深冬的寒意,也給天幕中的聖盃戰爭多了幾分朦朧。
童帝泡在溫泉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原本他還期待Assassin會展現出甚麼截然不同的戰鬥方式,然而事實有些超出他意料——砂金和星似乎壓根沒把他的寶具放在眼裡。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無論是星期日的太一之夢還是昔日的幻朧之戰,哪一場不比眼前的寶具有壓迫感的多?在歷經種種後,Assassin的這點手段確實不太夠看。
邦古老爺子靠在光滑的岩石池邊,溫熱的泉水沒過他依舊精壯結實的胸膛。見狀,他也是呵呵一笑:“呵呵,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搖唇鼓舌確實毫無意義。不過,比起這位喜歡隱藏自己的Assassin和他聒噪的主人,老夫倒是更在意那位持劍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