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獵人。
軍儀的棋子懸停在指尖,小麥敏銳地察覺到王的動作遲滯了一瞬。她微微偏頭,空洞的眼眸“望”向蟻王的方向。
“王……?”
蟻王沒有回應,他回想著天幕中剛剛只出現數十秒鐘的惡魔身影——阿弗利特將雙臂張開,永無止境的烈焰中迴盪著對【毀滅】納努克的癲狂讚歌。
“有趣。”王突然開口,嘴角勾起一絲上揚的弧度,“明明沒有得到神明的目光,卻依然將毀滅奉為信仰,並踐行祂的道路,這份純粹……倒是值得嘉許。”
普夫跪坐在皇宮門口的位置,蝴蝶翅膀不安地顫動:“可是,王,這種毫無理性的宣戰行為——”
空氣中突然爆發出尖銳的爆響!
王的尾巴如鋼鞭般抽在普夫臉上,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
“需要你來告訴我甚麼是理性?你難道認為我不會分辨嗎?”王的聲音像浸透毒液的冰錐,深深扎進普夫的心裡。
“……是、是屬下僭越了!我的王。”普夫顫抖著爬起,劇烈的痛楚伴隨著強烈的自責如海嘯席捲而來。
何、何等威嚴的王!而自己卻敢質疑王的判斷,簡直愚昧至極!
“這樣的我……真的配待在王的身邊嗎?”普夫陷入到深深的懷疑當中。
蟻王終於將目光重新放回到棋盤上,他手中拈著的一枚棋子也終於落下:“記住,我要的是能完全貫徹我想法的利刃,而不是整天糾結於對錯的庸才,懂了嗎?”
普夫癱軟在地,痴迷地望著王重新專注於棋局的背影:“遵命……王。”
——
「拉帝奧邀請星一同前往調查,而艾絲妲等人則留在原地控制輿論形勢。」
「他們找到阿蘭,從他那裡拿到了一份失蹤科員名單,和他們的詳細資訊,然後看都沒看就交到星手裡:“拿著,記住這些名字,然後找個訊息靈通的朋友,就說你想知道這些人的聯絡。”」
「星疑惑地看著他:“有甚麼頭緒?”」
「拉帝奧聳了聳肩:“不知道,這取決於你的朋友。”」
「星只好將名單交給空間站喜歡八卦的帕梅拉,然而繼續和阿蘭商討後面的事情,在拉帝奧提到想見一見那位阿德勒先生時,阿蘭卻表示幾個系統時前,他也消失了。」
「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主控艙段,和溫世玲在一起。」
「“帶路吧,你說過這個阿德勒似乎有甚麼線索,但沒來得及說出口。如果他的失蹤也和襲擊有關——恐怕他真的意識到了甚麼。”」
「星迴想起當初啟發阿德勒的是能量生命,冥火大公也是一種元素生命,兩者或許有共同之處。」
「她聯絡丹恆,拜託他調查一下關於冥火大公的詳細資訊,她需要更多的情報。」
——
fate。
衛宮家的餐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料理,Saber正專注地將咖哩飯送入口中,一臉享受滿足的樣子。而遠坂凜則託著下巴,盯著天幕中拉帝奧教授那張銳利的側臉。
“真是奇怪的人呢。”她若有所思地說道,“明明說話攻擊性這麼強,卻主動願意和星一起調查這麼危險的失蹤事件。和那位阮·梅女士截然相反呢。”
“熱心腸的毒舌嗎?”衛宮士郎笑了笑,“聽起來像是某個總愛說教的人。”他一邊說著,一邊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坐在凜身旁的Archer。
Archer冷哼一聲:"別把我跟學者相提並論。"
“不過,說起來……Saber,你想不想去銀河裡看看?”遠坂凜忽然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興致勃勃的表情,“前往天幕中的世界?和其他文明中的神話英雄交手甚麼的,一定很有趣吧?”
Saber碧綠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幾分期待:“我的確很想親自領教一下,可在那邊沒有御主的話,會不會……”
“Saber,這只是假設!假設而已啦!我只是隨口問問。”遠坂凜瞥了一眼身旁的Archer,“你呢?你想去嗎?Archer?”
“我拒絕。”Archer乾脆地打斷,“就算存在這種機會,我也不會去的——何況沒有。比起滿足大小姐的好奇心,我還是認為自己的安危更重要。”
“切——”遠坂凜哼了一聲,傲嬌味兒簡直能順著衛宮家的窗戶飄出去,“我也一點都不期待你的戰鬥。”
——
「兩人找到溫世玲,她正在為錢德勒的失蹤而痛哭流涕。她表示他最近老在研究甚麼人體自燃、靈異現象的內容,整個人都變得神神叨叨的。」
「“他說了甚麼?”拉帝奧忽然問道。」
「溫世玲忽然想起來,眨巴著眼睛:“好、好像是香味甚麼的!”」
「“香味……”拉帝奧若有所思地重複道。」
「溫世玲交給二人一本小冊子,表示這是他失蹤前最後翻閱的東西。」
「剛好這會兒帕梅拉也給星發來訊息,表示失蹤人員的聯絡她得到了一個微妙的結果,這些人在人際關係上確實沒有交集,但是,他們都在黑網上發表過針對管理層的過激言論,且擁護者很多。」
「“看你的臉色,不像甚麼好訊息。”」
「在向拉帝奧轉述帕梅拉的發現後,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失蹤的科員是聲討管理層的意見領袖,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在你回訊息的時候,我也翻完了這本小冊子。上面記錄了幾位天才俱樂部會員的生平——不乏一些有趣的資訊。”」
「他認為,是時候回去和艾絲妲以及螺絲咕姆先生聊一聊了。」
「回去的路上,丹恆也給星發來他蒐集到的情報,表示那位冥火大公很不簡單。他的火焰特性在陀斐特的一眾火魔中也算特殊的,根據目擊者的調查,丹恆推測大公的火焰繼承了某種和他起源有關的,燃燒之外的能力。」
「他的火焰,因其不斷在相位中穿梭而難以捕捉。」
「“相位穿梭……”星總覺得這四個字有些眼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