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名這個人啊,性格開朗,大大咧咧的,有時候甚至還有點缺根弦兒!
但他那整天都活力滿滿,積極向上的態度,倒是挺得王秀秀的喜歡。
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而是同為吃貨的惺惺相惜。
自從那次一起吃飯後,他們倆都覺得對方異常合拍,就經常約著一起吃喝玩樂。
當然啦,他們二人也不是單獨行動,每次都會帶上羅祈佑。
畢竟,有這麼個像男媽媽一樣細心又周到的人在身邊,還是很讓人感覺安心的。
至少對王秀秀來說,她可不敢跟齊名那個二貨單獨出門,萬一自己走丟了他都未必能發現!
齊名做事總是風風火火,想到甚麼就做甚麼,完全不顧後果。
比如有一次,他聽說城外的山上有一種罕見的野果,味道鮮美無比,二話不說就拉著羅祈佑和王秀秀上山去找。
結果野果沒找到,三人卻在山裡迷了路,最後還是靠羅祈佑的冷靜分析和王秀秀的細心觀察,才在天黑前找到了回城的路。
齊名從頭到尾都扮演著拖油瓶的角色。
儘管如此,齊名依然樂呵呵的,彷彿迷路也是一次有趣的冒險。
這天,三人又聚在了一起。
起因是齊名找到了一家好吃的新店,準備帶著羅祈佑和王秀秀去嚐嚐鮮。
一路上,齊名興奮得恨不得跳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各種美食名字。
“聽說他們家的紅燒獅子頭特別好吃,還有那道糖醋排骨,外酥裡嫩,簡直是人間美味!對了對了,還有他們家的招牌菜——八寶鴨,據說每天限量供應,去晚了可就吃不到了!”
王秀秀聽得口水直流,忍不住催促:“那你還不快點帶路!再磨蹭下去,八寶鴨可就沒了!”
羅祈佑則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跟在兩人身後。
他雖然不像齊名那樣對美食有著近乎狂熱的追求,但也樂得陪著他們一起享受這難得的閒暇時光。
三人說說笑笑,全然沒注意到旁邊有一輛馬車悄悄駛過……
馬車上的男人,身著一襲玄色錦袍,衣袂飄飄,宛如仙人下凡。
他的頭髮高高束起,用一根白玉小冠固定住,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眉如遠山,眼若寒星,鼻樑高挺。
“主子,剛剛過去的……”馬車外,侍衛低聲提醒道。
“我知道。”馬車裡傳出男人的聲音。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男人眉毛濃密修長,眼睛深邃明亮,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高貴而神秘的氣息。
若是王秀秀在,一定能認出來這是她的救命恩人——陸景澤。
陸景澤靜靜坐在馬車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順著飄揚起來的布簾投向了車窗外。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身穿一襲淡雅的長裙,步伐輕盈地同旁邊人說說笑笑。
陽光灑在她的髮絲上,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笑容明媚而溫暖,彷彿能驅散一切陰霾。
陸景澤隔著車簾,偷偷注視。
王秀秀似乎感受到了陸景澤的目光,她微微轉過頭,目光恰要與陸景澤交匯之時,布簾落下,擋住了她的視線。
“怎麼了?”羅祈佑拍了拍因為走神落在後頭的王秀秀,關切問道。
“沒事,咱們快走吧。”
王秀秀搖了搖頭,將心中的疑惑壓下,快步跟上了走在最前面的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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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酒樓中,王秀秀正和齊名、羅祈佑大快朵頤。
與此同時,永州城最大的客棧——雲來客棧,也被一隊神秘人包了場。
先前入住的客人,都被給予了不菲的補償。
客棧的掌櫃雖然心中疑惑,但見對方出手闊綽,也不敢多問,只得吩咐人將客棧清空。
短短數日之間,他們的闊綽行徑,就迅速傳遍了整個永州商界。
街頭巷尾,人們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和傳聞甚囂塵上。
眾說紛紜,有人猜測是京城來的大財主,也有人認為是哪個聲名顯赫經商世家的年輕少主。
一時間,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此時,陸景澤一身錦衣華服,身姿挺拔如松,端坐於客棧雅間內。
只見他右手輕輕握著一塊碧綠欲滴的雲紋玉佩,漫不經心地摩挲把玩。
那玉佩質地溫潤,色澤鮮亮,在陽光映照下,散發出細膩的光澤。
陸景澤微微垂首,目光深邃如海。
不知是想到了甚麼,他劍眉微微蹙起,給原本英俊的面容更增添了幾分冷峻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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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們講哦,這家店可火了,這可是我讓人排隊好幾天才訂到的房間,小爺我是不是很機智?”
說完,齊名還不忘炫耀似的挑了挑眉。
一旁的羅祈佑正忙著燙杯碗,壓根不想理會這二貨。
倒是王秀秀,很給面子的拍了幾句馬屁,給齊名哄得找不著北。
飯菜上桌,王秀秀和齊名話也不說了,迫不及待品嚐每一道菜。
王秀秀夾起一塊紅燒獅子頭,輕輕咬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哇!這獅子頭外酥裡嫩,入口即化,真是絕了!”
齊名也不甘示弱,夾起一塊糖醋排骨,咬了一口後連連點頭:“你快嚐嚐這排骨,酸甜適中,肉質鮮嫩,果然名不虛傳!”
羅祈佑,也被這倆吃貨的熱情所感染,動起筷子,開始享受美食。
他夾起一片清炒時蔬,細細品味,雖然不像齊名和王秀秀那樣誇張,但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在三人吃得正酣暢,樓下傳來些許吵鬧聲。
王秀秀戳了戳正沉浸在自己美食世界中的齊名:“怎麼回事?”
齊名抬起頭,嘴裡還塞著一塊八寶鴨,含糊不清道:“啊?哦,沒事的,他們不敢……”
話還沒說完,他們包間的房門就被重重踹開。
一個醉醺醺的男人不顧小二阻攔,硬是衝了進來,嘴裡還嚷嚷著:“甚麼都滿了,這不就有空桌……”
齊名被這不速之客嚇了一激靈,待看清眼前人,怒氣立刻翻湧上頭。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那醉漢罵道:“丟人狗,你發甚麼瘋,還不快給小爺滾出去!”
此人名叫杜仁夠,是和齊名見了面就掐架,不共戴天的死對頭。
杜仁夠看清屋中人是齊名,更是不肯讓出去,死皮賴臉坐了下來,陰陽怪氣地道:“呦!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齊家三少爺,齊三傻啊!”
羅祈佑趕緊攔住要衝上去打人的齊名。
羅杜兩家勢力旗鼓相當,若要論起打架鬥毆,杜仁夠顯然不夠格。
但架不住杜仁夠有個愛兒如命的爹孃,打了這場架,回了家裡,齊名免不了要受一頓皮肉之苦。
看著齊名無法掙脫束縛,杜仁夠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等視線觸及到一旁站著的王秀秀,眼神又瞬間變得貪婪淫穢。
看著杜仁夠呲出的兩排黃牙,王秀秀差點連剛才的美味佳餚都吐出來
他毫不掩飾地盯著王秀秀,嘴裡還發出嘖嘖聲:“這是哪裡來的小娘子?長得真是不錯啊!尤其是這雙手,甚是迷人!”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上前,試圖握住王秀秀的手。
王秀秀猛地後退一步,卻還是不防,讓他的手擦到了一下。
羅祈佑看到這一幕,此刻也不再阻攔,甚至還主動為齊名掃平了前方擋路的椅子。
齊名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拳就砸在了杜仁夠的臉上。
杜仁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得踉蹌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椅子,狼狽摔倒在地。
齊名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疼得杜仁夠蜷縮成一團,哀嚎不止。
別看齊名平日裡總是嘻嘻哈哈,吊兒郎當的樣子,實際上,他是正兒八經學過武的練家子。
打起人來,那叫一個心狠手辣。
最後,這場爭鬥,毫無意外以齊名單方面勝利作為結束。
杜仁夠被他的隨從們七手八腳地抬了出去。
鼻青臉腫的他臨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齊名一眼,嘴裡嘟囔著:“你給我等著!”
出了酒樓,齊名雙手叉腰,仰起頭,笑嘻嘻地向他們炫耀道:“怎麼樣,小爺剛才那一招夠不夠帥氣?有沒有一種大俠風範!”
這個時候,羅祈佑實在不好意思戳穿他最後的悲慘結局,只能無奈地搖搖頭默默思考家裡的傷藥是否夠用。
王秀秀倒是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圍著齊名轉了好幾圈,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哇!齊名,你也太厲害了吧!你究竟是怎麼做到一拳就將那個噁心東西打倒在地的?平時可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你有這等身手啊!”
齊名聽了,挺起胸膛,故作深沉道:“那當然!小爺向來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