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龍膽戒在林羿手中極為的顯眼,戒面上的龍紋栩栩如生,每一片鱗片都雕刻得纖毫畢現。
當宮本一郎看清這枚戒指的時候,瞬間瞪大了眼睛。
從光澤和紋理來看,這絕對是真品!
“龍膽戒?!”他覺得自己的腿開始有點發抖了。
他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只要是蛇歧八家的在編執法人,都認得眼前的這個器件!
這是源氏宗家的象徵,是大家長源稚生的信物!
見戒如見人,持有者等同於大家長親臨!
可這種大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臺下的名流政客們也看出了局勢的不對勁,
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宮本一郎,在看到林羿手中的物件之後,整個人就好像是萎了一樣!
就像是被拿住了七寸的蛇一般!
宮本一郎的聲音在說出"龍膽戒"三個字時明顯發顫,這個細節讓他身後的執法人們集體僵住!
他們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象徵著蛇岐八家最高權力的信物,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年輕人手中?
他們突然想起了關於本部專員的傳聞。
那個一個人力壓整個蛇歧八家,和屠滅了整個猛鬼眾的殺神!
傳言他不久之前還斬殺了龍王麥卡倫!
這個猜測讓他們心中驚疑不定。
不能真的這麼巧吧?
佐藤和幾個二代前一秒還惡狠狠地盯著林羿,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意。
在他們看來,宮本一郎的到來意味著局勢徹底逆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馬上就要付出慘痛代價。
然而此刻,他們引以為傲的靠山此刻,似乎是氣勢全無了?!
這是甚麼情況?
宮本在這個場子裡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主,聽說在蛇歧家中的地位也不低,可現在直接就被林羿手中的戒指給震住了!
當宮本一郎說出戒指的名字時,他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憤怒直接就變成了絕望!
這可是黑道皇帝的信物!
而且以宮本一郎的眼光,絕對不會看錯!
"這不可能..."佐藤腫脹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混合著血跡的唾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他引以為傲的政治背景在這一刻顯得如此可笑,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竟然掌握著連蛇岐八家都要俯首的力量?!
臺下的名流政客們見到這一幕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擴散。
"我從沒見過宮本君這樣失態呢。"
"你們有誰知道那個戒指有甚麼特別的嗎?"
"噓!小聲點!"
一位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子認出了龍膽戒,手中的紅酒都差點跌落。
他心中震驚不已,顫抖著對同伴低語:"那是蛇岐八家大家長的信物,見戒如見人!"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在人群中激起軒然大波!
幾位見多識廣的商界大佬立即後退幾步,生怕被捲入這場風波!
他們很清楚這意味著甚麼!
“蛇歧八家的大家長,整個島國的黑道皇帝!”
別說是大家長親臨,
哪怕就是犬山賀這些家主跺跺腳,整個東京都會抖三抖!
臺上那個看似隨意的年輕人,此刻代表的可是整個日本地下世界的最高權力!
說是掌握生殺予奪也毫不為過!
臺下早就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但林羿這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掏出戒指後,就笑眯眯的看著對面的幾位執法人,此刻他甚麼都沒做,對面的宮本一郎心理防線就已經被擊破了。
難怪眼前這個男人如此之強!
能得到源稚生的這枚戒指,就相當於是得到了整個蛇歧高層的尊重!
日本分部是出了名的強者至上!
恐怕此人在整個混血種世界中,都是地位極為崇高的人物!
血統至少也是S級起步!
宮本後背的冷汗越來越多,
他終於想起來了,最近家族內部瘋傳的那個訊息!
本部來了個怪物般的專員,連大家長都要禮讓三分。
據說此人曾三刀擊敗源稚生,獨自斬殺龍王!
宮本一郎有些顫抖的問出了他的疑問:“閣下手中這枚戒指屬下是認得的,敢問您是?”
“林羿。”
"撲通!”
宮本一郎聞言,雙腿直接就軟了下來,直接跪倒在林羿面前!
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真的是這個殺神!
他身後的幾名執法人見狀,也知道他們惹到了整個日本分佈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還好剛才沒有為了那幾個二代動手!
不然今天算是交代了。
想到這,幾個執法人惡狠狠的看了幾個二代一眼!
其他執法人也是慌忙跪下,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抬頭!
整個千鳥居鴉雀無聲,只剩下中央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二代們頓時只覺得天旋地轉,絕望起來!
這是招惹到了宮本一郎都要下跪的人物?!
完蛋了!
宮本一郎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
他只聽見林羿淡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之後都不希望見到這幾個礙眼的傢伙。"
“怎麼處理你們自己知道。”
二代們此刻心如死灰!
這句話讓宮本如蒙大赦,正要叩首謝恩,卻聽林羿又補了一句,
"你們也滾吧。對了,你們是宮本家的人是吧?"
宮本一郎的心臟猛地一縮,剛放下的心又懸到了嗓子眼。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見林羿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是的"宮本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他現在是真想給自己來兩個巴掌,剛才自報家門的時候怎麼就那麼威風呢?!
"記得去宮本正雄那邊領罰。"林羿冷冷道,語氣隨意得就像在吩咐傭人倒茶。
宮本一郎渾身一顫。
宮本正雄。
那可是宮本家的當代家主,在蛇岐八家中地位僅次於大家長的實權人物!
在這位爺口中,竟然像個小嘍囉一樣被直呼其名!
林羿看向零,"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零點了點頭,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沒想到林羿在蛇岐八家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
兩人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向VIP包廂,留下滿地狼藉和一群瑟瑟發抖的權貴。
進入包廂後,零突然開口:"你變了。"
林羿挑了挑眉:"怎麼說?"
"以前的你,不會這麼的張揚。"零斟酌著用詞。
林羿輕笑一聲,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因為現在的我,不需要隱藏甚麼了。"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將白王當作獵物,
哪怕至尊尼格霍德重臨這個世界,他也有信心碰一碰。
林羿晃了晃酒杯,"說說吧,路鳴澤到底怎麼了?"
零的眼中閃過一絲憂慮:"老闆自從上次和你見面後,他就再沒出現過。"
零頓了頓,"這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