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兩位家主都是有些不相信,
因為繪梨衣的血統問題,整個蛇歧八家已經研究了十幾年!
甚麼頂級的混血種醫生都找過,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可隨著這位上衫家主的長大,血統的惡化程度還是越來越嚴重,根本就無法阻擋!
蛇歧家的所有家主都知道繪梨衣是家族的殺器。
她的血統和言靈加持之下,無比的強大!
在繪梨衣小的時候他們就見識過甚麼叫“月讀命。”
領域範圍內,血統不夠高的,瞬間被泯滅!
可繪梨衣的能力,他們使用過一次之後就不敢再輕易使用了。
因為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血統。
一旦使用能量,繪梨衣極有可能就會暴走,然後無差別的屠殺!
蛇歧八家很久之前就吃了大虧。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讓上衫家族出手的。
現在大家長居然告訴他們,上衫家主的血統恢復正常了。
他們都懷疑自己在做夢!
“我的感覺是不會錯的,繪梨衣真的恢復了!”源稚生沉聲說。
見大家長第二次肯定之後,兩位家主臉上神色變幻,開始討論,
“難不成,是繪梨衣的血統自動恢復了?”
“太扯了吧?”
“這種可能性簡直就是低的可憐!”
“那到底是為甚麼?”
兩位家主既震驚又疑惑。
然後他們注意到了一旁悠哉悠哉拿起雪茄的昂熱。
校長看起來無比的淡定,彷彿早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一個無數次創造奇蹟,顛覆了整個日本分部認知的男人。
林羿!
也只能是他了吧。
不然還有誰能辦到?
但兩人也很疑惑,林羿戰鬥力是極為強悍,但這跟治療似乎也沒甚麼關係啊?
一個在戰場上殺敵無數的兵王,救助病人的能力,也大機率是比不過專業醫生的......
要知道這些年,日本分部早就跑完了很多國家,對繪梨衣的血統問題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校長,是因為林羿嗎?”源稚生問了出來。
校長的回答讓三人都是極為的震驚。
"當然了,除了那小子還能有誰!"
居然真的是林羿做的?!
蛇歧八家傾盡整個家族力量,多年沒有解決的難題,那個男人一來就解決了?!
而且還絲毫不張揚!
昂熱"咔嗒"一聲點燃打火機,幽藍的火苗映照著他深邃的眼窩,"雖然他一直表現出來,但早在去年,他就在華國內拯救過一個基本不可能活過來的執行官。”
“那個人叫萬茜,被高階龍侍攻擊瀕臨死亡的她硬是被林羿救了回來。”
“現在還在華國任職呢。”
昂熱並沒有解釋具體過程,可眾人還是聽出了他的意思,
在校長口中“基本不可能活過來”,
就等於是見到過死神了!
可這樣的傷勢居然被林羿救了回來?!
他不但是能屠龍,還有頂級的治療系言靈?
林羿這麼全能嗎?
這麼多能力,都是最頂級的,簡直就是誇張之極!
櫻井七海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震驚:"可“皇”級血統穩定不是簡單的治療就能完全治癒的。"
若是控制住,他們還能理解,可直接連根拔除問題,還是太逆天了!
就像是上帝之手一般!
"當然不止是治療言靈,還有鍊金術。"
“林羿使用的可不是普通的鍊金術,也是最頂級的那種,我之前就見識過的。”
“他一個人的鍊金範圍就能覆蓋整個卡塞爾的距離,源稚生,你進修過,應該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林羿同時還是鍊金術大師?”源稚生和兩位家主一樣,很是驚詫。
"能覆蓋整個卡塞爾,那可是接近上萬米的距離。”
“恐怕整個秘黨之前也就公認的鍊金術大師弗拉梅爾能夠做到吧?”
“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林羿!”
“不不不。”昂熱吸了一口煙。
“林羿的鍊金術,遠比弗拉梅爾,更加的出色。”
“這可那傢伙喝醉酒自己說的,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出來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個老傢伙難過又高興。”昂熱笑了笑。
他知道這個老友高興的是鍊金術領域後繼有人了,
難過是因為他研究了無數年的,引以為傲的東西,居然輕輕鬆鬆就被一個年輕人超越了。
那可是他苦苦追尋了一輩子的東西。
這種感覺,不好受。
當時昂熱拍著夫拉梅爾的肩膀,
“老朋友,我能理解你的。”
“我當時看見林羿能在我的領域中自由活動,和他能將時間零使用得比我更好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感受。”
“總有後來人啊,我們都要接受。”
幾人都瞪大了雙眼!
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昂熱的話。
那可是夫拉梅爾!
弗拉梅爾是誰?
卡塞爾學院的鍊金術學部主任,秘黨公認的當代鍊金術大師!
沒有之一!
那個最頂尖的混血種家族掌門人都要禮讓三分的怪才!
昂熱居然說林羿的鍊金術造詣比夫拉梅爾更高?!
弗拉梅爾快有上百歲,兒子都已經是教授了,專研鍊金術幾十年,學生時代就是整個混血種世界熟知的鍊金術領域的天才!
而林羿如今才多大?
二十歲左右!
比弗拉梅爾更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繪梨衣的血統問題能被治好,也在情理之中了。
源稚生幾人不由的心中嘆氣,越是瞭解林羿,越是會發現這個人的深不可測!
猶如深淵一般,讓人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林羿,終將成為傳奇啊。
........
在一處幽靜的日式房間內,紙門被輕輕拉開。
源稚女踏入房間,腳步無聲。
昏黃的燈光下,櫻井小暮靜立一旁,手中捧著一封信封。
"王將來了?"源稚女皺了皺眉頭,淡淡道。
"是的。"櫻井小暮低頭,將信遞上。
源稚女接過信封,拆開後,信紙上只有兩行蒼勁的字跡,
"稚女,你不是一直想殺我麼?"
"我給你機會,一個將我送進地獄的機會。"
落款: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