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攔住了他。
林羿作為行動組長還沒說話呢。
此刻的林羿站在幾人的最前方,雷切的刀鞘輕輕點地。
繪梨衣捏緊了他的袖口,女孩雖然不通世事,但護衛們臉上毫不掩飾的輕蔑就像刀子般直白。
哪怕是繪梨衣,也發現了幾人是在為難林羿幾人。
這幾個傢伙的笑看起來好惡心。
簡直就是家族的敗類!
她本想開口訓斥這幾個無理至極的傢伙,
突然又想起了林羿說的“保守屬於他們的秘密”,只好一隻手摸向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卻被林羿輕輕按住。
看著林羿的動作,風魔狩和幾個同伴冷笑不止,
同時他心中也極為的洋洋得意,
現任大家長源稚生果然還是太軟弱了,幾個本部的傢伙,這不就被他攔住了?
還真是簡單。
林羿緩緩的走向幾人,聲音冰冷,他當然看出這幾個傢伙是要幹甚麼,
無非就是用自己那小小的權力,甚至說不上是權力的東西來為難幾人。
簡直就是跳樑小醜中的跳樑小醜。
"我只說一次。"林羿向前邁步,腳步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不想死就滾遠點。"
強大的壓迫感從他身上迸發。
風魔狩臉上的傷疤疤抽搐著。
他彷彿看見了太古猛獸一般控制不住的後退!
而且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太刀變得重若千鈞,不是比喻,而是真正物理意義上的沉重!
明貴的刀鞘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彎曲,其中的劍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彷彿連武器都在向眼前的這個男人臣服!
"你...!"他剛吐出半個音節,喉骨就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
某種無形的力量正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起,雙腳離地三寸。
林羿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他完全沒有發現,好像林羿本來就在他的前面一樣!
"難怪常有人說,人生的道路上,總會遇到些不知死活的小丑。"
林羿抬手虛握,風魔狩像被看不見的巨手攥住般弓起身子,整個人的面部都開始扭曲了。
風魔狩到現在都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心理狀態還停留在嘲諷幾人的那一刻!
五十米外的茶室裡,昂熱正舉起的茶杯停在半空。
正在陪老師敘舊的犬山賀瞪大了眼睛,有強大的氣勢從府邸那邊迸發出來。
兩人同時轉頭,庭院方向的天空驚起一大群飛鳥!
犬山賀的心中思緒完全,這種級別的波動......
“是林羿?!”
那位大人似乎有些憤怒的樣子?!
"不會吧?"犬山賀的白眉抖了抖,"有人敢對林羿出手?!"
那可是連龍王都能宰的男人。
昂熱則是眯起了眼睛,以他對林羿和日本分部的瞭解,多半是某些不長眼的蠢貨在林羿面前犯蠢了。
不止是昂熱和犬山賀,距離這裡距離很遠的各大蛇歧家主和正在晨練的源稚生也發現了。
能搞出這麼大陣仗的,現在的日本分部,估計也就林羿了!
是龍王再次入侵了不成?眾人心中疑惑,不約而同的往那邊趕去!
咚咚咚!
整座蛇歧八家的主宅院的地面開始劇烈震顫。
在兩名已經被凱撒和楚子航制服的護衛眼前,
六米高的精鋼大門像紙片般被某種力量撕碎,帶著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飛過庭院,然後再砸進幾十米外的假山群中!
兩人瞪大了眼睛,靈魂都在顫抖!
林羿出手的一瞬間,就直接把整座完全由鋼鐵鑄造的,重達數噸的大門連根拔去,然後將風魔狩和門一起打飛幾十米!
A級的風魔狩連劍柄都沒碰到就飛了出去!
林羿體現出來的這力量和速度,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類!
兩人心如死灰,難道之前關於林羿力壓整個蛇歧八家總部的傳言,還有三刀砍翻當任大家長的事情,全部是真的?!
昂熱和源稚生和家主們終於趕到,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嘴角抽搐,反應過來大概發生了甚麼事情的他們,更是頭上都開始冒冷汗!
尤其是風魔小太郎,這位蛇歧家公認的忍者之王看清了林羿面前的人是誰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是他家族的人。
是那個所謂的獨立派的蠢貨!
平時犯蠢也就算了,居然敢去挑釁林羿,這是要給風魔家招來多大的禍端?!
漫天水霧中,風魔狩的身體嵌在變形的門板裡,胸甲凹陷處清晰印著拳頭的輪廓。
下一刻,胸甲全部碎裂開來,鮮血不斷的從風魔狩的身體中逸散出來。
他還剩下了一口氣。
林羿故意留的。
蛇歧八家很明顯大多都是聰明人,當然也不會少了眼前這種的找死的跳樑小醜。
得殺雞儆猴才行。
關於日本分部他也有一些想法,但正愁沒機會發難呢。
這不,機會就送上來了。
風魔狩在廢墟中咳出血沫。
他的視野天旋地轉,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林羿那個看螻蟻般的眼神。
現在他像個破布娃娃般被拎起,林羿的手指扣著他的喉骨,溫度比刀鋒還冷。
眼前的林羿,依舊是之前那副淡然的神色。
但現在一念之間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林羿鬆開手指,風魔狩像條死狗般砸在匆匆趕來的源稚生腳前。
青石板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濺起的血滴落在眾人眼中格外的刺目。
"我提醒過他們。"林羿甩了甩手腕,幾滴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滑落。
“可他們就是不讓路,大家長,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林羿似笑非笑。
凱撒和楚子航也同時鬆手,另外兩名護衛如同破麻袋般重重摔在碎石地上。
其中一人掙扎著抬頭,正對上櫻井家主鐵青的臉,頓時面如死灰,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直到現在,他們哪還不知道自己給家族闖了大禍?
按規矩,他們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風魔家主枯瘦的手指在顫抖。
這個向來以強硬著稱的老人此刻佝僂著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