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發財！發財！”
王胖子瞬間來了精神，眼睛放光。
么妹兒也跟著拿了許多冥器。
而雪梨楊自然是看不上這些破銅爛鐵。
方羽更是如秋風掃落葉。
將所見之物全部收入虛數空間。
虛數空間現在有500立方米。
這空間看似巨大。
但面對地仙村這積攢了無數朝代精華的古墓博物館，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各種奇珍異寶、古玩字畫、兵器鎧甲、丹藥典籍……
很快，虛數空間很快就被塞得滿滿當當。
饒是如此，宮殿內的東西，他也只收走了不到十分之一。
搜刮完畢，宮殿內外已是一片狼藉。
眾人這才意猶未盡地停手。
一行人原路返回。
穿過地下城鎮街道，走過那條被方羽用青銅鼎砸開的祠堂密道。
回到存放物女黑棺的平臺。
穿過那條水淹過半的墓道。
乘坐來時的橡皮艇，渡過巨大的地下湖泊。
沿著溼滑的石階向上。
……
一路還算順利。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抵達當初被野蜂腐蝕出的那個洞口時。
前路卻被一層紅光擋住了！
正是九死驚陵甲，已經封鎖住出口了！
“我靠！路真被堵了！”
王胖子還以為孫教授是騙他們呢！
沒想到真的有這麼一出！
“方爺！看你的了！”
方羽抬起手。
體內的陰氣，瞬間被調動起來！
在他掌心匯聚！
周圍的溫度驟降，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瀰漫開來！
老胡等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驚駭地看著方羽掌心的那團黑暗。
方羽手掌向前猛地一推！
那團凝聚到極致的陰氣，化作一道粗壯的黑色光柱，轟擊在九死驚陵甲之上！
嘭！！！
伴隨著一聲巨響，九死驚陵甲被轟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洞！
狂暴的氣流從洞口倒卷而回，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牛逼……”王胖子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兩個字。
老胡和雪梨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方羽這一手，簡直強得離譜！
“走了。”方羽收回手，率先走進了通道。
眾人連忙跟上。
久違的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古墓中的陰冷。
回頭望去，那巖壁上的門已經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
眾人將洞口掩埋了，裡面還有許多未拿出來的冥器。
隨後，一行人順著之前的鳥道向上攀爬，穿過懸棺峽谷，走過天然溶洞。
最終回到了破敗的青溪古鎮，又回到了么妹兒的家。
簡單的告別後，一行人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
……
數日後，京城。
經歷了地仙村的九死一生。
眾人總算帶著疲憊回到了這片熟悉的土地。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老胡等人帶著內家肉丹去醫院救多玲。
方羽帶著葉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院子的空地上。
方羽意念一動，瞬間堆滿了各種物件！
青銅鼎、玉器、金銀、竹簡、圖譜……琳琅滿目。
這些，僅僅是他從地仙村那座地下宮殿裡，掃蕩出來的一小部分。
饒是他的虛數空間足有五百立方米，面對那幾乎囊括了歷朝歷代精華的古墓博物館，也只是杯水車薪。
不過剩下的東西，方羽日後還會再取。
……
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方羽帶著葉靈，溜溜達達地出了門。
他得去看看大金牙那邊，自己之前出貨的情況怎麼樣了。
如今的大金牙，可不是當年潘家園那個揣著幾件假貨到處忽悠的小角色了。
自從跟了方羽，靠著方羽時不時從各個墓裡帶回來的真傢伙，大金牙的生意是越做越大。
原來的小門臉早就換了，現在在琉璃廠最顯眼的位置，盤下了一個三進的大院子，開了個氣派的古董行。
名字也俗氣，“金爺寶齋”。
方羽走到門口，看著那燙金的招牌，還有進進出出、穿著體面的客人，不由得挑了挑眉。
好傢伙，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博物館分館呢。
剛踏進門檻，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就迎了上來。
正是大金牙。
他如今收拾得人模狗樣，早沒了當初那股子市井混混的窮酸氣，倒真有了幾分古董大拿的派頭。
“哎呦喂！方爺！您可算來了！”
大金牙看見方羽，幾步搶上前來。
“您這趟出去，可真是……辛苦了！辛苦了！”
這位爺，每次出去旅遊一趟回來，都能帶來驚天動地的收穫，而且每次都跟沒事人一樣。
神仙手段，神仙手段啊！
“您那些東西我都已經出手三成了，價錢絕對公道！賬目都在這兒呢，您過目！”
他遞過來一個賬本。
方羽隨意翻了翻，上面的數字確實可觀。
他對錢沒甚麼概念，但看著大金牙這越發紅火的生意，也樂見其成。
畢竟，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總得有個靠譜的渠道處理掉。
“嗯。”方羽把賬本丟還給他。
“對了，方爺，跟您介紹一下。”大金牙指了指旁邊一個正在招呼客人的年輕女孩。
那女孩約莫十七八歲，梳著利落的馬尾，眉眼間有幾分大金牙的影子，但更顯得清秀機靈。
“這是我女兒，金鑲玉。剛畢業，讓她跟著我學學，長長見識。”
金鑲玉聽到父親叫她，連忙走了過來，好奇又帶著點拘謹地看著方羽。
“方……方爺好。”
她顯然聽父親提起過這位神秘的“方爺”無數次。
知道自家能有今天，全靠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人。
方羽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沒多說甚麼。
大金牙嘿嘿笑著：“鑲玉啊，還不快給方爺沏茶？要用我那套雨前龍井！”
“哎，好嘞！”金鑲玉脆生生地應了一聲，轉身去準備了。
方羽沒在大金牙這兒多待。
確認了賬目沒問題，又隨口交代了幾句，便起身離開。
大金牙亦步亦趨地送到門口，點頭哈腰。
直到方羽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直起身子，長舒了一口氣。
“爹，這位方爺……到底是甚麼人啊？”金鑲玉端著茶出來，沒看到人，好奇地問。
大金牙瞥了女兒一眼，臉上恢復了生意人的精明。
“不該問的別問。”
“你只要記住，咱們家能有今天，全靠方爺。”
“以後見了他，要比對我還尊敬，聽見沒？”
“哦……”金鑲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