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村長立即對著柳神磕頭。
“多謝柳神大人救下奶娃。”
大隊長和幾個獵人隊的其他成員見狀,紛紛對著柳神跪拜,表示感謝。
柳神在做完這一切後,便恢復了之前平靜的樣子,彷彿剛才救下奶娃和烈焰巨鷹的並不是它一樣。
對於柳神的無動於衷的樣子,村裡的其他人也已經見怪不怪。他們知道柳神遭到了重創,若非一些特殊情況,不會對他們進行回應。
村長從地上起來,他先是看了一眼奶娃,隨後把目光放在了烈焰巨鷹上面。
“柳神既然救下了這隻烈焰巨鷹,自然是有它的道理,這隻烈焰巨鷹我們不能殺。”
聽到村長的話,獵人隊的其餘幾人也紛紛點頭。
“村長,你說的沒錯。我們之前找到奶娃時,奶娃正被這隻烈焰巨鷹保護起來,在不遠處還有著一條恐怖的蠻荒古蛇。
只是不知何種原因,那隻蠻荒古蛇只剩下了一個頭顱。奶娃和這隻烈焰巨鷹,便是中了蠻荒古蛇的蛇毒。
根據我的猜測,是烈焰巨鷹選擇保護奶娃和它的鳥蛋,不然的話,不會把它們保護在中間。
聽著大隊長的解釋,村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在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奶娃和烈焰巨鷹先後從中毒中恢復。
奶娃的恢復力非常驚人,僅是兩天時間,他不僅身上的傷勢全部恢復,變得和之前一樣活潑,而且自身的實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烈焰巨鷹因為奶娃救自己的行為,對於奶娃很有好感。加上它的命是被柳神救的,因此對於村子裡的人也無惡意。
到了烈焰巨鷹這個層次,它的智慧已經與常人無異。
透過和村子裡的眾人交流後,它決定讓自己的鳥蛋由村子裡的人保管。
烈焰巨鷹之所以會有這個決定,是因為它發現自己的鳥蛋發生了變異,發生變異的原因,便是因為柳神之前出手的幫助。
烈焰巨鷹雖然不認識柳神,但它在柳神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那股氣息讓它有一種來自靈魂的戰慄。
因此它才會將自己的鳥蛋交給村子裡的人保管,希望藉助村子裡的人之手,讓自己的孩子能夠更好地成長。
若非如此,以它為了自己的孩子敢和蠻荒古蛇拼命的姿態,即使村子裡有柳神,它也不會放任自己的孩子在陌生人手中。
在烈焰巨鷹離開後沒幾天,烈焰巨鷹的鳥蛋便孵化了,孵化出來的小烈焰巨鷹,和它的母親在外貌上有著一定的不同。
烈焰巨鷹體型龐大,全身長滿了火紅色的毛髮,看起來像是沐浴在火焰中的猛禽。
小烈焰巨鷹雖然全身的毛髮也多為火紅色,但是在它額頭上有著一顆翠綠色的寶珠。在這顆寶珠上,散發出濃郁的生機之氣,與它身上的火焰氣息相得益彰。
小烈焰巨鷹的生長速度極為的迅速,它剛孵化出來的時候,體型也就與尋常的家雞無異。
僅過了數天時間,它便長到了和棕熊差不多的體型。
僅僅一個星期時間,它便學會了飛行,並且能夠口吐火焰,已然具備了一定的生存能力。
小烈焰巨鷹在村子裡非常受歡迎,尤其是村子裡的小孩,都很喜歡和火焰巨鷹玩。
可能是奶娃身上和小烈焰巨鷹身上一樣,都受到柳神治癒的生命氣息,小烈焰巨鷹非常喜歡跟著奶娃,奶娃又是村子裡小孩的老大,因此小烈焰巨鷹在村子裡便成為了老二。
奶娃整天帶著烈焰巨鷹和村子裡的小孩在村子裡搗亂,對此村子裡的大人並沒有制止。
小烈焰巨鷹的母親烈焰巨鷹也時不時回村子裡來看自己的孩子,它每一次來到村子都不會空手而來。
要麼攜帶著一隻劍齒虎,要麼攜帶著一隻猛獁巨象,又或者攜帶著山嶽巨熊的屍體。
這些蠻荒異獸,每一隻都實力頗為強大,即使是村子裡的獵人隊集體出動,也不見得能夠擊殺其中的一隻。
有著烈焰巨鷹的幫助,村子裡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村子裡的村民以及奶娃,在這種安穩的環境下成長著。
蠻荒域的上方,一道身影陡然出現。
這道身影順著因果線,很快來到了石村的上方。
蘇誠看著下方正在和一隻大鳥玩鬧的孩童,確定了對方正是和自己產生因果關係的氣運之子。
只是當他看到村子裡的祭靈柳神時,臉上的表情微變。
“大羅金仙,而且是幾乎要隕落的大羅金仙,這種地方居然會有這種存在?”
蘇誠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驚訝,同時他把目光看向孩童,似乎已經明白了甚麼。
一個受到重創的大羅金仙,一個氣運之子,而且是深受重創的氣運之子,兩者聯合在一起,說不定未來真的會成就一番傳奇。
難怪自己透過因果方式無法檢視對方的未來,和一位大羅金仙產生了因果,而且自身未來很有可能不可限量。
這樣的孩童,想要算出對方的未來,確實是不太可能。
蘇誠來到村子裡,走到正在和小烈焰巨鷹玩鬧的奶娃面前,僅是一眼,便看出了奶娃如今的情況。
奶娃乃是擁有特殊體質的妖孽,只是他的特殊體質被人透過特殊方式轉移了。按理來說,失去了這種特殊體質,奶娃必死無疑才對,但是對方活了下來。
只是他自身本源遭受重創,想要恢復幾乎不可能。
這樣的孩童成為了氣運之子,讓蘇誠的腦海中想到了很多事情。
氣運之子這種東西,蘇誠行走洪荒和仙界多年,見過了太多種類的氣運之子。
有天驕型別的氣運之子,也有大器晚成的氣運之子,有熱血番的氣運之子,也有像這種年少受到重創,一路逆襲的氣運之子。
蘇誠之前與這個孩童相隔的時空太過於遙遠,因此無法卜算到孩童未來的軌跡。
現在蘇誠想要看一看自己能否在對方身上卜算到甚麼。
可當他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冥冥中有著一個偉岸的存在,在注視著他。
一旦自己對對方進行因果方面的推演,將會發生未知的事情。
於是,蘇誠非常果斷地結束因果推演。
能夠在隔著十二品功德金蓮以及九天玲瓏塔防禦的情況下對他產生影響。
這一刻,蘇誠意識到面前的孩童未來的成就比起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不凡。
大羅金仙絕不是對方的終點,對方未來很有可能成為了混元大羅金仙,甚至是混元無極大羅金仙。
想到這裡,蘇誠看向孩童的目光中多了幾分驚訝。
他怎麼也想不到面前這個本源受到重創的孩童,未來成就會是如此的不凡。
大羅金仙收束時間線,與現在、過去、未來一體,在各個時間線內,都不會受到外來力量的抹殺。
這個境界的大羅金仙,即使還是在自己最弱小的時期,想要擊殺也會迎來對方最強勢的時期的本體的防禦。
蘇誠有著九天玲瓏塔和十二品功德金蓮鎮壓自身,若是尋常的大羅金仙,在看到對方最弱小的時期時進行因果推演,很容易推演到一些事情。
但是蘇誠還未推演便受到了對方未來身的警告,足以說明對方未來的成就最低也是混元大羅金仙,放在洪荒聖界便是聖人。
這樣強大的存在,一旦蘇誠與這個孩童之間發生衝突,想要抹殺對方,那麼他就會被一位混元大羅金仙盯上。
以他當前的實力,根本無法反抗。
不過蘇誠並沒有打算對孩童出手的想法,這個孩童得到了他的機緣,與他產生了因果,他可不會對對方出手。
相反,他會培養對方,增強雙方之間的因果關係。
如此一來,便是與對方的未來交好。
要知道對方未來至少也是混元大羅金仙,能夠和一位混元大羅金仙交好,對於蘇誠來說,是一個十分值得投資的買賣。
意識到了孩童未來的不凡,蘇誠將之前的打算略微作了更改。
他的身影在孩童身邊消失不見,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化作了一位翩翩如玉的青年。
蘇誠來到石村門口,走進了村子。
他的出現,很快引起了石村村民的警惕。
“你是誰?為甚麼要來我們村子?”
村子裡的村民看到蘇誠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出言詢問。
其中幾個獵人隊的成員更是將蘇誠包圍起來,一旦發現蘇誠有不對勁的地方,便會對蘇誠出手。
能夠生活在蠻荒域,石村的村民都非常的彪悍,即使是村子裡的普通人,實力也都頗為不凡。
獵人隊的成員就更加的不同凡響了,他們的實力之強,已然達到了搬血境。
在蠻荒域,有著這裡的武道體系,分別是淬體境、淬骨境、搬血境、列陣境。傳聞在列陣境之上,還有更強大的境界。
只是村子裡的村民,無一人能夠見到那種存在,搬血境已經是村子裡最強大的武者了。
成為搬血境的最低條件,便是力量達到10萬公斤。
這樣的武者即使在整個石村中也不過九位,其中還包括了年歲已大,氣血虧空的村長。
“我是一個遊歷世界的旅人,今天路過村裡,想要在村子裡歇歇。”
蘇誠看著村子裡的村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聽到蘇誠的回答,幾位獵人隊的隊員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做主,需要村長來決定。”
說著,便跑向村子的中央,去找村長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有十幾道人影朝著這邊走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隻在天空中飛行的大鳥。在大鳥上面,還有一個孩童,看樣貌七八歲大小。
村長走到蘇誠面前,看向他,語氣頗為恭敬地說道。
“聽聞閣下游歷世界,可否是從蠻荒域之外來的?”
“老丈說的不錯,我並非蠻荒域之人。只是路過村子,發現村子裡有人與我有緣,才會來到這裡。”
蘇誠說著,身上強大的氣息一閃而逝。
村子裡的普通人沒有發現這一點,反倒是村子裡的幾個搬血境武者,還有天空中飛行的小烈焰巨鷹以及奶娃,在感受到這股氣息後,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驚駭的表情。
原因無他,這股氣息實在是太強大了,比起當初在村子裡的烈焰巨鷹要強大得多。
甚至比起蠻荒深處那些恐怖的蠻荒兇獸還要強大,這種強大的氣息,他們是第一次見到。
村長在感知到蘇誠的氣息後,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
“既然大人是要來村子裡休息,是我們的榮幸。只是村子裡房屋簡陋,還請大人不要見怪。”
面對蘇誠這個實力強大的外來者,村長當即換了一副態度。
和村子裡的其他人不同,村長在年輕的時候曾經到蠻荒域之外的一些城池內遊歷過,知道一些強大的武者實力能夠搬山填海、移星攬月。
毫無疑問,面前自稱旅人的青年便是這樣的強者,這種強者,村子是遠遠無法得罪的。
對方能夠來到村子,還說和村子裡的人有因果,對村子而言,是一個機遇。
在村長的招待下,蘇誠來到了村子的中央。在這裡有一處無人居住的房屋,便讓蘇誠暫時居住在這裡。
蘇誠看著村子中央的柳神,臉上露出好奇的表情。
“村長,能否和我說說這柳神的故事?”
聽到蘇誠的詢問,村長心中一緊,他沒想到蘇誠剛來到村子,就把目光放在了柳神身上。
要知道柳神來歷非凡,對於村子有著極大的幫助。村子裡的村民能夠在蠻荒域活下來,全是依仗著柳神的幫助。
村長很擔心蘇誠在瞭解到柳神的不凡後,會將柳神帶走。但是面對蘇誠的詢問,他又不得不說。不然惹惱了蘇誠,對於村子來說,是一場致命的災難。
“大人,對於柳神的來歷,我知道的也不多,柳神在村子裡已經存在很久了。”
聽到村長的話,蘇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被蘇誠的目光注視,村長有種自己被完全看透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說謊瞞不過面前這位實力不凡的大人,只能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