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覆滅了兩個築基家族,而城主一直沒有找出來覆滅這兩個家族的兇手,這讓城中的其他家族對於劉城主的能力產生了懷疑。
劉城主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只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的修為雖高,但是那個暗中之人出手太謹慎了,沒有留下來任何線索。
即使他使用了數種追蹤法術,全都一無所獲,彷彿對方並沒有出現過一般,這讓劉城主的心中很是惱火。
要是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靈脈陣法師還沒有來,整個烈焰城就先亂套了。
要是那些築基家族因此感覺到烈焰城不再安全,便會選擇舉族搬離。
到了那時,烈焰城也就成為了一個空殼子。
劉城主這位城主手中的權力也會無限地降低。
對於劉城主來說,這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他將目光放在了蘇誠身上。
暗中出手之人是一個實力很強的築基修士,蘇誠也是築基修士,並且來自青玄宗,他的實力沒道理會比暗中之人的實力差。
蘇誠是仙宗弟子,手中掌握的手段絕不是對方可以比擬的。
當蘇誠聽到了劉城主的請求後,沒有過多的考慮,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蘇誠來到兩個被滅門的家族,透過使用道經上的法術,很快就鎖定了暗中出手擊殺這兩家的修士。
和劉城主猜測的一樣,暗中之人並不是一位金丹修士,而是一位築基修士,並且對方也掌握了道經,且數量很多,達到了一萬卷出頭。
這數量即使是在道經體系中,都是非常出色的了。
不過在蘇誠面前,這個道經體系的修士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在接連使用了數種追蹤法術後,蘇誠很快就鎖定了這個兇手。
隨後他獨自一人朝著對方所在的方向飛去。
劉城主是烈焰城的城主,他的一舉一動有著無數人關注,要是帶著他一起在烈焰城內閒逛,暗中之人不可能繼續出來行兇作案。
蘇誠透過道經體系的千里追魂符,很快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小院。
這個院子坐落在烈焰城的外圍,屬於平民居住的地方。
在這裡靈氣濃度稀薄,不適合修煉。
即使是煉氣期弟子都不會在這裡進行修煉。
蘇誠來到院子裡,發現在院子內有著數股氣息,這些氣息每一道都非常的強悍,他們無一例外全都是築基修士,沒有一人將修為突破到金丹期。
不僅如此,這些修士全部都是道經體系的修士,他們所感悟的道經數量都在1萬卷以上。
這樣的修為,加上這樣的道經數量,即使是放在青玄宗,也能夠成為內門弟子。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會接連出現四個。
要知道這些人如果放在其他宗門,說一句天才也不為過。
也就是青玄宗屹立在大陸無數年的時間,見識過太多的天才,不達到青玄宗的收徒門檻,是無法被青玄宗收入其中的。
“你怎麼來這麼晚?”
有一個修士看到這個修士剛進來,有些不滿地抱怨。
“不好意思啊,出了一點意外。”
這個修士頗為歉意地說了一聲,隨後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們已經將整個烈焰城搞亂了,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幾天我們便能完成任務。
屆時我們要各自潛伏下來,千萬不要被發現身份了。
至於被發現身份的下場,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
四個道經體系的築基修士,而且實力都極為的不凡。
對比烈焰城內的那些築基修士,他們完全是碾壓態勢。
也難怪那些築基家族面對他們時,連反抗能力都沒有,被輕而易舉地擊殺,甚至連求救都做不到。
蘇誠神魂飛回到肉身體內,之後他快速地在烈焰城內前進,很快來到了四位築基修士所在的地方,開始在周圍佈置下了陣法,等待著四人自投羅網。
四個修士的討論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很快就有一個修士走出了院子。
當他來到外面時,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在他身上一股強大的氣息散發而出。
這股氣息的出現,很快讓院內的三個修士全部警惕了起來,他們不約而同地從裡面出來,來到了院子外面。
在感受到院子外面的陣法後,他們的臉色全都陰沉了下來。
“這種陣法是道經體系的修士,而且對方掌握的道經數量絕不在少數,大家小心。”
有人出言提醒,下一秒,蘇誠的身影出現在了四人的面前。
“有意思,區區四個築基修士,居然能夠影響一座三階靈脈,我很好奇,你們的背後究竟是甚麼勢力?”
平靜的聲音響起,讓四人的臉色微變。
他們沒有發現蘇誠是怎麼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也沒有察覺到蘇誠身上的氣息波動。
這些足以說明蘇誠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對手。
“想知道,在地獄裡面尋找吧。”
其中一人冷喝一聲,在他面前凝聚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掌印,朝著蘇誠狠狠拍下。
與此同時,另外三人也各施展手段,對蘇誠發起了進攻。
面對四人的攻擊,蘇誠不閃不躲。
看到這一幕,四人的臉上全都露出了笑容。
攻擊落在蘇誠身上,發出劇烈的波動。
攻擊將地面上的煙塵震得滿天都是。
待到煙塵結束,四位築基修士將目光看向蘇誠所在的位置時,發現蘇誠依舊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在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勢,彷彿剛才四人的攻擊只是在給他撓癢癢一般。
“怎麼可能?”
有修士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回答他的是蘇誠的一道劍氣。
周天劍氣!
劍氣無質無形,在飛出的剎那,讓這個修士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機。
他立即施展法術,想要擋下蘇誠的攻擊。
然而他施展了七八種防禦手段,在蘇誠的周天劍氣面前顯得不堪一擊,被輕易地破開。
隨後劍氣斬向了他的頭顱,將其當場一分為二。
“找死!”
頭顱分家,這個修士並沒有死亡。
隨著這具身體發出一陣爆裂的響聲,很快身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上沒有任何傷勢的修士。
“有意思,移花接木。看來,你所掌握的神通,頗為不俗。”
見到自己沒有將這個修士擊殺,蘇誠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
下一秒,接連數道周天劍氣飛出,朝著周圍幾個修士斬去。
“他的實力太強,大家全力出手。”
使用移花接木的修士大吼一聲,在他的身前出現了一棵小樹,這棵小樹轉瞬間長成參天大樹,隨後大樹上面出現了三枚果實,分別是白色、綠色和紅色。
三枚果實中,一枚白色果實飛出,化作了一道刀氣,朝著飛來的周天劍氣飛去。
紅色的果實化作了一個無形的盾牌,擋在了他的面前。
綠色的果實化作了一枚玉佩虛影之後,朝著蘇誠衝殺而去。
砰!
刀氣與劍氣碰撞,發出劇烈的響聲。
然而終是劍氣更勝一籌,破開了刀氣之後,斬在了盾牌上面,將盾牌一分為二。
劍氣此時也沒有了鋒芒,徹底地消散。
看著朝著自己飛來的玉佩虛影,蘇誠不躲不閃,他輕輕吹出一口長氣,這口長氣化作了一把戰斧,朝著玉佩砍去。
玉佩與戰斧接觸的剎那,戰斧輕易地斬碎了玉佩,隨後在這個修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次將他一分為二。
這次沒有了移花接木這種保命底牌的修士,被蘇誠徹底地斬殺。
戰斧這一擊不僅將修士的肉身斬碎,更重要的是將他的神魂一分為二。
這樣的傷勢,別說是築基修士了,即使是金丹修士也要消亡。
擊殺了這位修士之後,另外的三個修士則是各施手段,勉強擋下了蘇誠的周天劍氣。
在這一刻,他們明白蘇誠的實力太強,遠不是自己可以應對的。
有人對籠罩在周圍的陣法出手,想要破開陣法離開這裡。
只是蘇誠事先佈置下的陣法,又豈是那麼好攻破的?
這個修士對陣法的攻擊,不僅沒有攻破陣法,反而露出了破綻。
蘇誠接連使用數種神通,將這個修士輕易地擊殺。
剩餘的兩個修士見狀,臉上露出慘然的表情。
他們知道自己這一次失敗了,面前這個修士的實力之強,遠遠超出了自己等人的預計。
對方所掌握的道經數量,起碼在2萬卷以上,這樣的強者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
“想要知道我們背後的勢力,痴心妄想。”
一個修士大吼一聲,他身上的氣息陡然暴增了數倍。
他使用了一種極為強大的搏命手段,讓自己的實力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
“雕蟲小技。”
看到對方施展的燃血法術,蘇誠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在他面前出現了一道金蓮虛影,隨後這道金蓮快速地飛出,來到了對方的身前,隨後金蓮合攏,將對方籠罩在了其中。
下一秒,伴隨著一道劇烈的爆炸聲,金蓮被炸得粉碎,金蓮內的修士也徹底死亡。
看著最後僅剩的一個修士,蘇誠周身出現了數道劍氣,這些劍氣每一道並不強大。
但是組合起來之後,所散發出來的劍陣威勢,遠非之前的周天劍氣所能比擬的。
劍陣來到最後一個修士面前,面對對方的負隅頑抗,輕易地將對方擊潰。
看著面前只剩最後一口氣的修士,蘇誠使用了搜魂秘術,檢視對方腦海中的資訊。
結果讓他失望了。
在對方的腦海中被種下了禁制,在他想要搜尋最為關鍵的資訊時,禁制被觸發,陡然發生爆炸。
隨後這個修士的身體也發生了爆炸,他的氣息徹底地隕滅。
這意味著四個道經體系的修士全部死亡,沒有一個活口。
擊殺四人後,蘇誠開始打掃起了戰場。
很快他便將自己的氣息和四人身上的氣息全部抹除,之後不理會四周戰鬥時產生的各種破壞,身影化作了虛影,消失不見。
沒過多久,一位金丹修士來到了這裡。
當他使用搜尋手段,準備檢視周圍的情況時
遠處一道更為強大的氣息在快速飛來,在感受到對方那頗為熟悉的氣息後,這個金丹修士臉上露出不甘的表情。
他的身影逐漸變大,消失在了原地。
幾個呼吸後,劉城主來到了這裡。
看到周圍被破壞的建築以及地面上出現的巨型坑洞,劉城主明白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的戰鬥,而且參加戰鬥的修士實力很高,最低也是築基期。
並且在築基期中,都是極為不俗的存在。
這讓他不禁想到了接連覆滅兩個築基家族的那個築基修士。
城主府內,城主閉關的洞府。
“蘇真傳,今天城內發生的動靜,是你與暗中的修士戰鬥的結果?”
“沒錯,他們有四人,每個都是道經體系的修士,而且所領悟的道經數量最低也是一萬卷。
他們的實力比起同境界的築基修士要強大得多,不過他們已經被我全部擊殺。
之後我察覺到了那個隱藏起來的金丹修士的氣息,便先離開了。”
“他們到底是誰?”
聽到蘇誠說起那個隱藏在暗中的金丹修士,劉城主就感覺一陣頭疼。
對方連蘇誠這位青玄宗真傳弟子都不怕,而且還有意對對方出手,足以說明這個隱藏在暗中的金丹修士圖謀甚廣。
對方的背景恐怕超出了自己的預計,這也是劉城主最為擔心的原因。
雖說他所在的烈焰城是屬於青玄宗的下屬勢力,但是烈城在青玄宗內並不受重視。
他自己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金丹修士,參與到這起事情中,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若非對方已經盯上了烈焰城,盯上了他,劉城主根本不想和這夥隱藏在暗中的勢力發生衝突。
“他們是誰?這個問題只有抓到了那個金丹修士,才有可能得到答案。”
根據我的檢視,這些修士的腦海中都被種下了禁制,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檢視到他們所屬的勢力。
甚至我懷疑哪怕是那個金丹修士,在他的神魂中也有著禁制的存在。
敢對我這個青玄宗的真傳弟子出手,他們所屬的勢力必然非同尋常。
金丹期修士在烈焰城內是頂級高手,但要是放眼整個修仙界,倒也算不上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