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錯,不愧是我蘇家的天才子弟。我觀你修行的功法,應是大日金烏法。
這本功法我雖未修行過,但也聽說過其非同凡響,想要修煉,道經掌握的卷數不會低於1500卷。
你在道經體系的修煉天賦,遠遠超過了我在靈根體系的修煉天賦。蘇家有著你在,未來一定會變得更加昌盛。”
白髮老者笑著看著蘇誠,臉上滿是欣慰之色。
面對白髮老者的誇獎,蘇誠謙虛一笑。
“老祖過獎了,晚輩在道經體系的天賦,和老祖在靈根體系的天賦相比,有著不小的差距,能夠突破到築基境,晚輩就已經很滿足了。”
“小傢伙,你太謙虛了。一千五百卷道經,你這些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以你的天賦,加入仙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今日閒來無事,我便和你聊聊仙宗的事情。”
白髮老者面帶笑容,他對著地面隨手一指,在地面上出現了泥桌泥椅。
他輕吹一口氣,一道金銳之氣出現,落在泥桌泥椅上面,原本普通的泥桌泥椅變得金光閃閃。
待到金光消散,泥桌泥椅已經變成了淡金色的桌椅,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
蘇誠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不由得露出驚訝的表情。
蘇家老祖使用的手段,並非靈根體系的法術,而是道經體系的法術。
雖說法術使用得非常粗糙,和自己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一個靈根體系的修士,使用道經體系的法術,本身就很讓人意外。
注意到蘇誠的表情,蘇白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是不是很意外,我居然會使用道經體系的法術?”
“晚輩確實意外,老祖你不是靈根體系的修士嗎?”
“如果有機會,我也想當一個道經體系的修士。可惜我在道經體系沒甚麼天賦,蹉跎了一些時間,最後改換門庭,走上了靈根體系的道路。”
說起往事,蘇白的語氣有些唏噓,他曾經嘗試過修煉道經體系,可是修煉道經體系,比起靈根體系來還要困難。
靈根體系對於修士的資質有要求,只要有靈根,就能修煉,哪怕是資質最差的偽靈根。
道經體系則不同,這個體系對於修士的悟性要求極高。單純的有靈根資質,在這個體系裡一點用處都沒有。
他的悟性不高,在觀看了兩百卷道經後,便放棄了修煉道經體系了,他清楚地明白,自己修煉道經體系不會有前途。
不過看了兩百卷道經,道經體系裡的一些基礎法術,他還是學會了一點皮毛。
今天在蘇誠面前露了一手,讓他很是高興,起碼之前在道經上耗費的時間沒有白費。
在蘇誠面前露一手後,蘇白坐在了剛剛製作好的椅子上,他對著蘇誠招了招手,示意蘇誠過來坐下。
看到蘇誠在自己對面坐下後,蘇白開口道。
“你之前一直忙於觀看道經,想來對於仙宗的事情知之甚少。”
“老祖說的沒錯,晚輩確實不知多少仙宗之事。”
看到蘇誠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蘇白點了點頭。
“在青城周圍,有著三大玄門,十二旁門,三十六左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小門小派,不值一提。
玄門乃是正統仙宗,門內不僅有著成仙之法,還有著仙人坐鎮。
在傳說中,甚至有著永恆不滅的不朽者存在。
那些不朽者每一個都極為的可怕,即使我們所在的大陸毀滅了,他們也能尋找到新的世界生存,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
凡唸誦他們的名號,便會被其感應到。
這些不朽者,只有玄門正宗才有可能誕生。
旁門比起玄門要差了許多,不過旁門之中也有成仙之法,甚至也有仙人。
左道亦有仙人,不過比起玄門旁門來,有著巨大的差距。
左道有可能會被滅門,但是自古以來,沒有聽說過玄門和旁門被滅門的事情發生。
左道招收弟子,若是修行道經體系,需掌握八百卷道經,且年紀不超過四十歲。
旁門招收弟子,修行道經體系,需掌握一千兩百卷道經。
玄門招收弟子,修行道經體系,需掌握一千八百卷道經。
這其中要求修士不能修煉,若是修煉出來了法力,則是按照未修煉前領悟到的道經卷數計算。”
“老祖,我已經修煉出來了法力,難道那些仙宗還能查出來,我修煉出法力前,掌握多少卷道經不成?”
“哈哈哈,這自然是查不出來的。道經是道經體系的根基所在,怎麼可能被查出來呢?
不過對於那些仙宗來說,他們有的是辦法查出來。
我的話你聽起來可能會覺得有些繞口,仙宗檢視你們修煉的道經數量,並不是直接檢視你們的身體,以此判斷你們之前修行了多少卷道經。
而是使用專門的測謊法器,詢問你們修煉道經的數量。要是閱讀的道經和所說的數量不匹配,會被法器發現。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一個辦法。
除此之外,你在加入仙宗之後,還要經歷5年的修行期。在這5年的時間裡,仙宗會根據你們的修煉速度,來判斷你們修煉的道經數量是否和你們所說的匹配。
如果說使用法器可以被特殊的辦法所遮蔽,那麼閱讀道經,進行道經體系的修煉速度是無法造假的。
即使使用大量的寶物輔助修煉,修煉速度也不會有太快的進展。
若是誇大其詞,很容易會被發現。
我對於道經體系的瞭解並不是多麼詳細,不過你加入宗門的時候,一定不能謊報自己閱讀的道經數量。
我所說的這兩種辦法只是我所知的辦法,在仙宗門內肯定還有許多我不瞭解的辦法。一旦你謊報道經的數量被宗門發現,輕者逐出宗門,重者廢除修為。
摧毀丹田,從此再也不能修煉。”
聽著老祖的告誡,蘇誠臉上當即露出嚴肅的表情。
“老祖放心,我一定會實事求是地說明自己修煉的道經數量,絕不會弄虛作假。”
嘴上這麼說著,但蘇城心中並沒有把老祖的話放在心裡。
根據他從道經書上得到的資訊,他修煉成道經後,其他人無法檢視他修行道經的數量是多少。
抵達了仙宗,他只會將自己的道經數量往少的說,不往多的說。
要是真的被發現了異常,就說自己小心謹慎。
對於宗門來說,普通人假冒天才是一件很嚴重的罪過。
天才妖孽降低自己的天才程度,可以說是為了保護自己。
修行路上多危險,低調謹慎一點,在修行界是一個難得的好品質。
蘇誠聽著蘇家老祖講述了許多的事情,尤其是關於仙宗的事情,更是被其著重講述。
可惜蘇白只是一位靈根體系的築基修士,對於仙宗的瞭解並不多。
即便如此,蘇誠也從蘇白那裡瞭解到了很多仙宗的事情。
他對於仙宗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讓他明白了仙宗的強大,也明白自己所在的青城,不過是一隅之地罷了!
若非三大玄門,勢力範圍遼闊,實力強橫,有不朽強者坐鎮,根本不會將青城周圍這片偏僻的地方,也作為招收弟子的範圍之內。
根據蘇家的記載,在最近三百年的時間裡,青城周圍數千個城池中,沒有一個人透過玄門的考驗。
旁門的考驗也僅有一人透過,左道則有三十一人透過。
蘇白對於蘇誠極為看重,以蘇誠掌握的道經數量,加入到玄門,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一旦蘇誠加入玄門,成為玄門弟子,蘇家會因為蘇誠的身份而水漲船高,在青城能夠更進一步。
蘇家老祖離開後,蘇誠繼續閉關修煉。
晚上他修煉周天星辰鍛體法,白天修煉大日金烏法,清晨修煉紫氣東來法。
三種功法不間斷修煉,讓他的修為和實力快速提升。。
只是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在他體內的法力便從兩道達到了十四道。
距離煉氣二層的20道法力只差了6道,在法力增加後,他又修煉了紅塵刀法和五行遁法,補充了自己的手段,增強了自身的實力。
蘇家並不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家族,雖說蘇家老祖在看到他的潛力之後,為他提供了不少輔助修煉的寶物,但是那些寶物對於蘇誠來說,效果非常有限,他的修煉速度沒有因此得到多大的提升。
即便如此,蘇誠的修煉速度比起尋常的修士來,依舊快得誇張。
法力的積累需要漫長時間,蘇誠體質的提升卻並非如此。
他的體質提升速度比起法力積累要快得多,只是修煉了一個星期的周天星辰鍛體法後,便陷入到了瓶頸。
想要突破瓶頸,要麼日積月累進行水磨功夫,要麼使用珍稀的寶物輔助修煉。
他沒有鍛體方面的寶物,於是他在晚上減少了周天煉星辰鍛體法的修煉時間,改為了觀看道經。
當蘇誠修煉出來法力後,他發現自己觀看道經的難度下降了一大截。即使沒有兔形玉佩的輔助,他一天也能觀看10卷道經。
要是有兔形玉佩的輔助,他一天能夠觀看的道經數量能夠達到40卷之多。
時間在修煉和感悟道經中緩慢地度過,在修煉的日子裡,蘇誠每天都過得十分充實。
他的每一份辛勤付出都能換成實打實的實力,每一次閱讀道經,都是對他底蘊的積累。
這讓他能夠掌握更多的法術,修煉得更加迅速,這讓蘇誠對於道經體系十分的驚訝。
比起靈根體系來,道經體系的修士修煉速度,上下差距極大。
像他這種掌握了道經的修士,修煉速度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即使比起那些所謂的天靈根,甚至是仙靈根來,修煉速度都只快不慢。
一些沒有多少悟性的修士修煉道經體系時,每天所能吸收的法力少得可憐。
蘇誠一天修煉的時間,能頂上他們幾十年乃至上百年的苦修。
不知不覺中,時間來到了仙宗即將收弟子的日子。
在這段時間裡,蘇家已經為蘇誠提前準備好了一切。
等到時間快要到時,蘇城從蘇家那裡得到了一枚儲物戒指,在裡面,裝有地圖、一些銀兩以及一些物資。
之後獨自一人離開了蘇家,前往了仙宗招收弟子的地方。
以蘇誠表現出來的天賦,不說讓蘇家老祖親自接送,派幾個煉氣後期的修士去暗中保護他是應該的事情。
在這些天裡,蘇誠在蘇家老祖這裡展現出來了自身強大的實力,讓蘇家老祖意識到蘇誠的實力,很有可能比起自己來只強不弱。
派幾個家族的煉氣後期的修士過去幫忙,說不定是幫倒忙。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蘇誠一人前往,順便磨練他。
畢竟修行路上多艱難,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
蘇誠在得到了仙宗招收弟子的位置後,透過手中的地圖前往一個名為萬山郡的城池。
萬山郡距離青城非常的遙遠,一般修士想要前往,僅是依靠自己飛行,需要耗費數年乃至十幾年的時間。
如此遙遠的距離,想要前往萬山郡參加仙宗的收徒大典,自然是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讓那些想要參加大典的人能夠快速地抵達。
這個辦法便是傳送大陣。
傳送大陣是三大玄門在各自勢力範圍內佈置下的陣法,這些陣法一個個相互勾連,可以使用傳送陣法傳送到極為遙遠的距離。
而且對能量的消耗非常少,是仙宗收徒時常用的一種人員匯聚手段。
傳送大陣所在的位置,是距離青城不遠的另外一個城市。
在這個城市裡,匯聚了不少同樣想要參加仙宗收徒大典的人。
這些人匯聚在一起,等待著仙宗的修士開啟傳送大陣,讓他們進入傳送陣,前往萬山郡。
“這位兄臺,我看你氣宇軒昂,氣質非凡,想來一定是久讀道經之輩。”
蘇誠站在人群中,等待著傳送大陣的開啟。
忽然,在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道頗為猥瑣的聲音。
他扭頭看去,在距離自己不足一米的位置,有著一位身體有些發福的青年。
從面貌看,青年約20歲左右,但一身肥膘,比他的年紀重十倍都不止。
蘇誠不會以貌取人,他已經34歲。單從相貌上來看,他的年紀彷彿二十出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