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危機時刻,蘇誠再次召喚出來了黃泉路。
四周的頭顱,全部不由自主的飛到了黃泉路內,隨後化作了青煙,消失不見。
在擊殺了這麼多的人頭氣球后,並沒有其他的人頭氣球來找蘇誠的麻煩,他為了安全著想,加快了前進的速度,快速的朝著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用了約莫四個小時的時間,蘇誠來到了市中心所在的區域。之後,他拿出兜裡的手機還有揹包裡的充電器,來到了就近的一家餐廳。
這家餐廳的玻璃門早已經被人破開,裡面一片狼藉。
蘇誠來到餐廳裡找到了一個插座,想要給手機進行充電。
可惜的是餐廳裡早已經斷電,他只得離開餐廳,繼續尋找其他地方。
在經過了一番思考之後,蘇誠覺得有一個地方有電的機率很高。
醫院!
醫院的發電系統和市裡整體的發電系統不是同一套系統,而是有著自己獨立的發電系統,確保醫院可以在全天二十四小時一直有電。
於是蘇誠朝著市醫院所在的方向走去,市醫院也在市中心所在的區域,距離蘇誠的位置不是很遠,在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後,他來到了市醫院。
這裡毫無人煙,已經沒有了之前大量車輛停放的場景。
蘇誠進入到醫院的大廳後,在一個牆柱上面找到了一個插座,隨後拿起充電器,給手機充電。
讓他驚喜的事情,這家醫院裡真的有電。
只是手機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充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機有沒有被餓死。
在給手機充電期間,蘇誠從揹包裡拿出了一些食物和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雖然成為了御鬼者,身體素質異於常人,但他只是一個普通御鬼者,還是要吃飯喝水的,不然會被渴死餓死。
在蘇誠吃飯的時候,他並不知曉在自己的身旁,一直跟著一道人影,那道人影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他,沒有絲毫的動作。
蘇誠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是好還是壞,他使用時空之翼來到了這片世界後,發現在這個世界的自己實力很弱小,只是一個普通人。
蘇誠要收束自身時間線,使得自己萬位一體。那麼在諸天萬界中,所有的自己都要被他回收。
一旦自己過於強大,那麼回收起來的難度就會非常高,甚至有可能被對方反回收。
回收實力弱小的自己,和回收實力強大的自己,對於蘇誠來說,收穫都是一樣的。
不會出現對方實力強大,回收之後,自己的實力就會得到增幅。
到了蘇誠這個境界,他的實力已經進無可進。
無論是回收一個實力和他相似的自己,還是說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自己,亦或者是植物人的自己,都沒有任何區別,對於他的實力增強沒有任何增加。
簡單來說,蘇誠現在所處的境界已經是太乙金仙最頂端的了。
如果他僅依靠自身,想有一絲的增加,那麼就會突破到大羅境界。
即使是蘇誠的系統,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這個世界的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對於蘇誠來說是一件好事,他回收對方的難度可以用輕而易舉來形容。
可問題是,這方世界並不是一般的世界,而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世界,特殊到了即使是蘇誠,在這方世界中都沒有輕舉妄動。
這方世界的詭異,根據蘇誠的觀察,並不是甚麼鬼怪,而是一個修士的殘軀。
這個修士不知何種原因死亡了,對方的實力極為的強大,已經超越了大羅層次,很有可能是一位混元聖人級別的絕世強者。
這種強者死亡,身軀被分裂成為無數部分,但對方並不會真正的隕落,而是依靠著某種本能,想要將自己的身軀拼湊起來。
只是因為某種未知的力量,使得這種本能無法依靠自己做到,因此這些身軀在其本能的作用之下,開始入侵一個個世界,企圖藉助其他生靈之手,將自己拼湊完成,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到完整的狀態。
而這,也就是這個世界詭異以及御鬼者之間的一個平衡點。
不然以詭異的本質,區區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成為御詭者?
之所以能夠成為御詭者,是那位混元大羅金仙本能的壓制,使得這些詭異在本能上是願意接受人類控制的。
成為御鬼者之後,想要活下去,必須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那就是找到契合自己操縱詭異的其他詭異,從而進行拼圖。
越是合適的拼圖,詭異發揮出來的實力就越強。
假設一個御鬼者掌握了兩個詭異的能力,而這兩個詭異的能力無比的契合,即使另外一個御詭者掌握了五個詭異能力,但是對方的契合度不高,那麼掌握了兩隻詭異的御詭者,便能輕鬆的吊打掌握了五隻詭異的御詭者。
這,便是契合度的重要性。
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那位混元聖人想要拼湊出自己完整的身軀。
如何確定拼湊出來的身軀是正確的?
那便是透過詭異拼圖來確定。
能夠發揮出來強大實力的拼圖,說明是將那位聖人的身軀的一部分拼湊正確的。
發揮不出多少實力的拼圖,說明對方是將身軀拼湊錯誤了。
這些詭異的本能是想透過危機,讓人類爆發出無窮的潛力,從而誕生出來一位強大的御詭者,將所有的拼圖全部拼湊完畢。
這樣一來,御詭者就能夠獲得無比強大的實力,混元大羅金仙的身軀也就能夠恢復如初。
在明白了這些事情後,蘇誠意識到,自己如果貿然的將自己的這個分身吸收,很有可能會驚動這位混元聖人。
雖說對方已經死亡,但是對方的身軀還在,而且還能夠對身體造成一定的影響,說明對方死亡的並不徹底。
要是驚動了對方,即使蘇誠有這兩件至寶,在對方的地盤,討不了好處。
更何況蘇誠在這件事情當中看到了一絲契機,一位混元聖人的屍體,無疑是一件極富有價值的寶物。
要是能夠得到,即使對於蘇誠來說,也有著很大的幫助,他打上了這些詭異的主意。
他並非這個世界之人,要是貿然出手,很容易驚動對方。
他想借助這個世界自己的力量,讓對方將這些詭異搞定,自己將這個世界的自己和詭異全都打包帶走,完成利益最大化。
蘇誠的想法很好,讓他驚訝的是,當這個世界的自己在被自己融合了一個詭異之後,對方的情況發生了改變。
那個詭異居然和這個世界的自己形成了某種共生,在這種情況之下,蘇誠想吞噬這個世界的自己,很有可能受到混元聖人的的影響。
對於蘇誠來說,這是不能接受的。
他要保持自己的純粹性,一旦被混元聖人汙染,那麼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為對方的巢穴,對方直接鳩佔鵲巢,從自己的身體上覆活。
蘇誠在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選擇了觀望,注視著事情的發展。
這是自己來到的第一個世界,這個世界的自己他不會放過,所以他準備看看這個世界的自己,最終的結果會如何?
他有著無窮的壽命,在這個世界耽擱幾十年,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幾萬年都沒有問題。
對於他來說,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要做的事情,只是看著自己如何成長的,又或者是如何死亡的。
在蘇誠觀看著這個世界的自己吃飯時,於冥冥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機。
他的身前出現了一個虛影,這個虛影看不清面貌,也看不出體型,全身由黑霧化作而成。
看到對方的瞬間,蘇誠全身開始顫慄,這種感覺,讓他立即意識到面前之人的身份,那位隕落的混元聖人。
十二品功德金蓮出現在蘇誠的周身,為他抵擋著面前不知名強者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功德至寶?難怪你敢來踏足這裡,並且破壞我的佈置。”
一道陰冷的聲音出現在蘇誠的耳邊,這道聲音出現的瞬間,整個世界都發生著劇烈的顫抖,彷彿下一秒,這方世界就會因為承受不住這道聲音的力量,而被徹底的毀滅。
有著十二品功德金蓮的保護,蘇誠面色平靜的看著黑霧身影。
“你是這些詭異的主人。”
蘇誠雖是疑問,但語氣非常的肯定。
“沒錯,一個小小的太乙金仙,居然能夠踏足這裡。即使你有功德之寶,得罪了我,也會讓你從此煙消雲散,不復存在。”
黑霧看著蘇誠,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
“要是你真有這個能力,在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會把我幹掉,而你沒有這麼做,不是因為你不想,而是因為你做不到。”
蘇誠面色平靜,聲音冰冷。
他已經模糊看出來了對方的情況,狀態比起自己預料中的要好上一些。
對方的身體被封印了,但是一絲神魂還是能夠外洩出來的,操控著自身的身體,想要重新復活。
只是對方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留下的後手牢牢限制了對方,使得對方的一絲神魂,即使面對自己,也無法造成太大的威脅。
“我是一位混元聖人,你應該知道,得罪了我,即使你躲到天涯海角,諸天萬界中沒有你藏身之所。”
見到自己恐嚇不住蘇誠,這位混元聖人又換了一副說辭,其根本不變,就是恐嚇。
“你是混元聖人不假,但是你已經隕落,想要復活歸來,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
也許你剛剛歸來,你的對手就會感應到,再次將你擊殺,讓你繼續隕落下去。
即使你僥倖逃過的對手的追殺,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混沌紀。
說不定那個時候,我已經成為了混元聖人,到時候誰找誰的麻煩,可說不準。”
蘇誠面色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黑霧,語氣中的自信讓對方有些不自信了起來。
黑霧仔細打量了蘇誠一眼,口中發出一道驚疑聲。
“你居然已經明悟了本源?!!!”
隨後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這個世界的蘇誠,語氣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沒想到他居然也是你,收束時間線,萬位歸一。
難怪,你會來到這裡。我早該想到,區區一個太乙金仙,能夠找到這裡,必然有著特殊的原因。”
那道黑霧很快就看明白了蘇誠此時的狀況,也明白了蘇誠區區一個太乙金仙,憑甚麼能夠找到這裡。
要知道他為了復活,可是在這裡施展了大手段,別說太乙金仙了,即使是大羅金仙也無法找到。
可蘇誠偏偏來到了這裡。
原本他以為這只是個意外,當他看到蘇誠和這個世界的蘇誠後,他明白了過來,這不是意外,而是蘇誠在收縮時間線,要讓萬位自身歸一。
這個世界有著對方,所以對方來到這裡,是為了晉升大羅做準備,對方找到這裡是必然的事情。
他能夠施展絕世神通,遮蔽大羅金仙的感知,但對於蘇誠這種要收縮時間線的太乙金仙巔峰修士來說,反而沒有太大的作用。
對方這個世界的自己便是座標,無法被遮蔽,對方可以遵循冥冥中的感應來找到座標,找到這個世界的自己,找到這方世界。
如果他的修為還是巔峰時期的混元聖人,倒是可以遮蔽一位太乙金仙收縮時間線,可惜當時佈置絕世陣法的時候,他的實力已經萬不存一,只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勉強相當於大羅金仙。
如今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更加的弱小,別說蘇誠擁有一件功德至寶了,哪怕蘇誠沒有功德至寶,他也無法威脅到蘇誠的性命。
功德至寶,這可是他巔峰時期都沒有的寶物。
面前一個太乙金仙巔峰境界的修士,居然有著如此重寶,這不符合常理。
一件混元級別的功德至寶,是有著自身靈智的。認主一個太乙金仙巔峰修士,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黑霧耗費本源檢視對方的因果。
他現在嚴重懷疑,蘇誠來到自己這裡不是一個意外,而是一場針對自己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