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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第43章 強者不為名利所累

青年男子艱難的抬起頭,在姜峰釋放的武道氣息的壓迫下,他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可饒是如此,他依舊面露猙獰,艱難說道:

“我等武夫,只是看不慣你如此囂張跋扈。”

“你不是號稱同境無敵嗎?不是說長安武夫都是酒囊飯袋嗎?”

“你若真有本事,就把境界壓低,與我等同境而戰!”

“打贏了,我等才真正服了你。”

姜峰眉頭一皺,心中略微思忖,便已猜到大概發生了甚麼。

不外乎是將他前些日子所做之事,添油加醋的宣傳出去,好讓他引起長安武夫的公憤。

而且。

在這些人看來,他能讓謝東華壓低境界與自己決戰,能壓低境界與範初塵一戰,也代表著他能壓低境界,與任何人一戰!

所謂同境無敵,也得讓天下人信服才是!

可對姜峰來說,甚麼六境無敵,同境無敵,本就是虛名而已。

他不會為了這個虛名去證明甚麼。

強者不為名利所累。

弱者方才追求聲名。

姜峰眸光冷漠的看著眼前這群武夫,淡淡說道:“打贏了你們,就能證明我是同境無敵了?你們是有多大的臉,覺得自己可以代表天下武夫?”

他俯瞰著眼前這個地煞境武夫:“你能代表全天下的五境?”

青年男子面色漲紅,咬牙道:“自然不能,但你若不能勝我,何談同境無敵?”

姜峰險些氣笑了:“所以,我為了證明自己,不僅需要打敗你,還要打敗全天下所有的五境,才能證明自己是五境無敵,是也不是?”

“我特麼是有多閒啊!”

青年男子握緊拳頭,掙扎著想要起身。

忽然間。

周圍的壓力倏然一空,那股束縛他的武道氣息,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青年男子就像是一下子起猛了,朝著姜峰所在的酒桌,踉蹌衝撞過去。

可下一刻。

姜峰直接大手一揮,恐怖的氣息宛如一股狂風,眼前這群人頓時如破麻袋般,全部轟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街道上。

姜峰的聲音從酒樓內驀然傳出:

“這只是一次警告,再有下次,打斷你們的腿!”

青年男子捂著胸口,艱難起身,眸光不甘的順著酒樓大門朝裡面望去,大聲怒喝道:“姜峰!難道你不敢與我等同境一戰嗎?”

身後眾人紛紛附和:

“仗著武道修為比我們高,只會恃強凌弱,怎敢自稱英雄豪傑?”

“不錯,你憑甚麼稱同境無敵?有本事與我們一戰!”

“呸!說到底,你就是個膽小鬼!”

這群人站在酒樓外大聲怒罵,很快便引來百姓的圍觀。

人群之中,許多人開始對這一幕指指點點。

“這位姜大人也確實太囂張了些。”

“人家打贏了長安雙傑,自然看不起其他人。像他這樣的天才,行事自然跋扈。”

“不都說他是個大聖人嗎?難道聖人就是這般肆無忌憚?”

“呸,甚麼天才,我看他也不過是個懦夫,連別人的挑戰都不敢應下。”

“朝廷是瞎了眼嗎?居然還讓這種人當不良人,天下不知多少無辜百姓要遭殃啊。”

“這些不良人行事太過放肆,根本就不該存在。”

“難道徐長卿就是這麼教徒弟的?甚麼無雙國士,我看也不怎麼樣。”

姜峰從酒樓裡走了出來,望著眼前這群不怕死的武夫,忽然笑了。

“有意思,不應戰,我就是懦夫,應戰了,我就要壓低境界,跟你們所有人打,累也得累死。”

“這計謀雖然稱不上高明,卻也簡單直接。”

“可是……”

他緩緩抬起手掌,對著眼前這群人,再次往下一壓。

無比可怕的氣息,宛如一記記重錘,同時砸在這群人的胸膛上,所有人同時口噴鮮血,整個人更是被壓得趴在地上,氣若懸絲。

“我憑甚麼要應戰?難道我這麼沒有牌面,甚麼阿貓阿狗的挑戰,我都要應下嗎?”

他抬頭看向周圍的人群,掌心對著其中一位青年搖搖一握,強大的氣機頓時將那人強行攝來。

姜峰掐著他的脖頸,將其拎至半空,語氣變得愈發森寒:“你又憑甚麼,侮辱我的老師?”

在【八海潮音】的籠罩下,酒樓方圓千丈的聲聞,盡皆為他掌控。

真以為躲在人群裡嚼舌根,我就抓不到你了?

咔嚓!

這個青年的四肢骨骼盡數被氣機震碎,旋即如同一條死狗般,被姜峰任意丟在街上。

姜峰站在酒樓門口,雙手負在身後,神色平靜說道:“你們覺得我囂張也好,覺得我恃強凌弱也罷,我做人只有一個原則,誰惹惱了我,我就揍誰。”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群面色蒼白的武夫:“弱者挑釁強者,就該有被人打死的覺悟。”

“還有,回去告訴你們身後的主子,還有甚麼招都可以使出來,想讓多少人來送死,也都儘管來。”

“只要你們真的豁的出去,真的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那我出刀的時候,也絕對不會猶豫。”

姜峰眸光冷漠的瞥了眾人一眼,正欲轉身返回酒樓。

可下一刻,一道沉渾的聲響,頓時從街道盡頭轟然傳來:“長安城內,禁止私下鬥毆!”

只見一位身穿不良人制服,腰間懸掛統領令牌的中年男子,倏然掠空而來。

他先是低頭看著躺在街上的十幾位武夫,旋即眸光森森的看向姜峰:“依大景律法,長安城中不得隨意動武,若有私人恩怨,可上比武擂臺,姜大人何以知法犯法?”

姜峰站在原地,微微轉頭看著來人,笑道:“你來的正好,這群人尋釁滋事,襲擊不良人,辱罵朝廷命官,挑釁國法,圖謀不軌,全部給我押至府衙候審。”

中年男子沉默了。

姜峰也是不良人,身上還掛著副都尉的職務,論品級比自己要高,確實有權指揮他。

而且,不良人有動用武力,以暴制暴的權利。

更何況,姜峰將比武挑戰,直接定義為尋釁滋事,襲擊不良人……

你根本就弄不過他!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抬手對著姜峰行禮道:“姜大人,以他們的修為,斷不至於會蠢到來襲擊你,這個說法恐怕不足以讓人信服。”

“我等不良人作為執法者,豈能無端給人定罪?”

姜峰眸光淡漠的看著此人,問道:“你叫甚麼名字?在哪個衙門任職?”

中年男子沉聲道:“卑職魚秋,現為西庭府衙統領。”

此處街道,正好位於南鎮府衙與西庭府衙管轄交界處。

西庭府衙的統領率先趕了過來,似乎也說得過去。

姜峰沒有多想,於是再問:“魚統領覺得,這些人辱罵我,算不算是挑釁?”

魚秋想了想,點頭道:“自然是算。但我國不以言論罪,縱是他們在言語上衝撞了大人,大人也不該動手打人吧?”

姜峰又問:“他們不斷挑釁我,更是揚言要打敗我,我大人有大量,不予理會,他們就要對我強行出手,算不算是對我發動襲擊?”

躺在地上的青年武夫想要張嘴喊冤,他何時動過手?何時發動過襲擊?

這是栽贓!這是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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