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這頓飯,阮莘才看到手機上池珩非的訊息。
池父今天過生日,心情很好,對著池司瑾好不容易有了好臉,正坐在樓下拉著他聊天。
阮莘就找了個藉口先離開了,趁著樓上沒有傭人時,上樓悄悄進了池珩非的房間。
剛一進門,阮莘就被池珩非用力扣在門板上,宣洩不滿似的用力咬住了她的唇。
阮莘吃痛,被池珩非陰晴不定的態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明明之前池珩非和她打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讓她誤以為他在出差的這段時間裡,早就已經消氣了。
阮莘不太敢反抗,把手放在池珩非肩膀上,努力向後撇過頭去,想要躲開他。
她哀求道:“疼。別這樣。”
視線拉開後,阮莘看見池珩非唇上的一抹猩紅,才察覺到他把她的嘴咬破了。
池珩非垂眸,望向阮莘的漂亮眼睛裡充滿了惡意。
他輕輕啟唇:“以前怎麼不喊疼?是我不在的時候池司瑾太溫柔,把你養得嬌氣了?”
阮莘怔了片刻,她不知道為甚麼過了這麼久,事情還是兜兜轉轉又扯回了池司瑾身上。
她有些疲倦地解釋:“池司瑾是我的合法丈夫,這段時間是你們父親叫我搬來和他住在一起的。況且......”
“合法丈夫?”
阮莘還沒說完的“況且,我們甚麼也沒發生過”被池珩非出言打斷。
池珩非看著阮莘,悶聲低笑了下,眼裡卻笑意全無。
“花我的錢給你的合法丈夫買手錶?還是你老公連這點錢都捨不得不給你?”
阮莘突然反應過來,那天可能是支付方式選錯了,付款時走了池珩非的共享賬戶,她之後因為忙著回醫院準備手術,沒來得及確認賬單,也就沒能發現錯誤。
她立刻對著池珩非道歉,想要掏手機:“對不起,池珩非,我現在把錢轉給你,我不是故意的。”
阮莘的手機剛拿出來,就被池珩非拿過去,看也沒看地扔到了一邊。
池珩非目光一錯不錯盯著阮莘,簡直要氣笑了:“我在乎你那點錢?”
這話問得阮莘有些不知所措。
她在心裡反駁,說是不在乎,可他發脾氣不就是為了那點錢嗎?況且,那也不是甚麼小數目。
阮莘有些肉疼地想去把手機撿起來:“我還是把錢轉給你吧。”
池珩非伸手直接把阮莘拉了回來。
阮莘對他徹底無奈了,只能低聲哀求:“池珩非,那你到底想怎麼樣?現在是在池家,我不能在你房間裡留太久的。”
池珩非繃著臉,不說話,只冷著臉看阮莘。
阮莘輕輕嘆了口氣,沒有時間再和他在這裡耗,連手機也不想要了,轉身欲走。
池珩非卻抓住她的手,用力把她鎖進了懷裡,伸手扯開了她的衣服。
他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檢查在自己離開的期間有沒有別的男人留下過甚麼痕跡。
她無力反抗,只能毫無尊嚴地供他檢視。
兩人距離很近,阮莘能察覺到池珩非氣息漸亂。她在心裡有些嘲諷地想,把她叫上來,不還是為了那點事,在這種地方發情,和野獸又有甚麼區別。
阮莘仰起臉,看著天花板,出言催促:“快一點吧,我消失太久,池司瑾會多想。”
話音剛落,池珩非手上驟然用力,英俊精緻的面容都稍稍變得有些扭曲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不受控制地口不擇言起來。
“阮莘,你就這麼賤。自己的老公還在樓下,就跑到別的男人房間裡和他親哥哥上床?”
就是兔子急了也還會咬人,阮莘被汙衊得忍無可忍,皺起眉看向他:“池珩非,你可不可以別太過分了?”
“過分?”
池珩非冷笑:“還有更過分的。”
……
被隨手扔到地板上的手機正瘋狂震動著,然而手機的主人卻無法去接聽這通電話。
甚至稍稍一分神,都會被男人變本加厲地懲罰。
“池司瑾”三個字在明明暗暗的螢幕上不懈閃動著,直到手機螢幕徹底黑下去,池珩非的臥室裡也終於重新恢復了一片死寂。
等下還要去公司,池珩非換了身衣服,尚有精力能對著穿衣鏡整理袖釦,動作仔細。
相比之下,身後癱軟在床上,神智都有些不清的阮莘,是如此的狼狽可憐。
池珩非這次一點手勁都沒收,阮莘身上青紫一片,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指痕。
他把所有陰暗的、扭曲的、不能為人所知的情感,都通通發洩在了阮莘身上。
似乎把阮莘狠狠踩進泥裡,他就又可以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池珩非,池司瑾所崇拜無比的大哥。
習慣性剋制自己的二十幾年讓池珩非被突如其來的失控打亂了陣腳,他不會允許自己的情緒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於是放縱自己最後再任性一次,然後重回不會被任何東西擾亂的人生軌道。
池珩非把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整理好領帶,看也沒看阮莘一眼,開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