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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是怎麼脫了衣服叫他看的?”

2025-06-25 作者:遊刃小魚

事情終究還是沒瞞住,被捅到了池父那裡。

畢竟池二少爺這次是鬧市飆車,車上還帶了別的女人,影響可想而知。

池司瑾剛一出院,池父就讓他立刻滾回池家。名義上是好好休養,實際上是要親自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小兒子,不能再把他放出去丟人現眼。

除此以外,池父還讓阮莘跟著搬過去,和池司瑾一起住一段時間。

畢竟阮莘是醫生,能夠更好地照顧池司瑾。

阮莘其實沒甚麼意見,比起與池珩非糾纏,出了醫院還要加班好像也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阮莘把放在池珩非家裡的行李又搬了過來,晚上她就睡在池司瑾在池家的房間裡,一張床,兩張被子,相安無事。

一開始阮莘心裡有點排斥,但每天下班後還要照顧池司瑾,到了上床睡覺的時間她已經累得沒有心思想那麼多,蒙上被子倒頭就睡了。

因為受傷的是右手,池司瑾日常生活很不方便。

吃飯,穿衣,洗澡,只要阮莘在身邊,都是她親力親為的幫池司瑾。

阮莘在心裡想,既然是在池家,那就做好池太太,把這當成一份工作來做。

哪怕面對池司瑾的裸體,阮莘也能面不改色,只把他當成自己的患者。

阮莘不害羞,池司瑾卻反而不行了,明明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人物,面對阮莘時卻莫名其妙地有些放不開,態度也逐漸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晚上臨睡前,阮莘一如既往地幫池司瑾吹乾頭髮。她正要拿著吹風機離開,卻被池司瑾抱住了腰。

阮莘嚇了一跳,條件反射般推開他。

池司瑾看著阮莘,臉上有點尷尬。

他輕聲說:“阮莘,你還怪我?”

阮莘低下頭,慢慢整理吹風機的線,她不想撒謊,所以裝作沒聽見。

池司瑾嘆了一口氣,用沒骨折的那隻手拉住阮莘的手。

“阮莘,對不起。”

阮莘愣了一下,被池司瑾握住的那隻手有些發僵。

她從沒想過對不起這三個字,會從他池司瑾嘴裡說出來。

畢竟他是那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

池司瑾輕輕揉了下阮莘的手背。一想到當時就是這隻手,拿著手術刀,將他從死神手裡救下,池司瑾就覺得心口微微發熱。

池司瑾這輩子第一次這麼認真對一個女人作出承諾:“阮莘,我們以後好好的,就做一對平常夫妻,很不好?”

阮莘嗓子乾澀:“甚麼意思?”

池司瑾繼續耐心地說:“我以後把外面的人都斷乾淨,就要你一個。你是我唯一的池太太。”

阮莘低著頭,沉默了半晌,輕輕抽回了手。

池司瑾沒再強迫她,過去他強迫她的事已經夠多了。

“阮莘,你認真考慮一下。”

阮莘嗯了一下:“今晚我睡外面沙發吧。”

池司瑾聞言皺起眉,剛又要習慣性發號施令,卻想起自己剛才的話。

他說:“我去睡沙發吧,你睡床。”

阮莘看著他,愣了一下,似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不過到最後誰都沒睡沙發,醫院有一臺緊急手術,阮莘被一個電話臨時叫去主刀了。

池司瑾站在窗邊,看著阮莘開車離開,冷不丁想起剛才自己說過的話,被肉麻地激靈了一下。

他撲上床,把臉埋進枕頭裡,忍不住懊惱。

“媽的,我他媽是被誰附身了......”

……

住進池家後,阮莘和池珩非自然就不能每天都見面了。

就算池珩非偶爾來找阮莘,兩人也不能糾纏太久,畢竟阮莘每晚還要回家照顧池司瑾。

池珩非很不高興,但卻無可奈何,因此在見面時變本加厲。

他甚至幾次都在阮莘面板上故意留下了痕跡,像是被某種難以言明的慾望驅使。

受折磨的到最後還是阮莘。

明明最該害怕這一切暴露出來的該是池珩非才對,與自己親弟弟的妻子糾纏,絕對算不上甚麼光彩的事。

到頭來卻變成了阮莘費盡心思遮掩,生怕被人發現。

可就算阮莘已經足夠細心,也還是會有疏漏的時候。

下午和池珩非在醫院附近的酒店糾纏了好一會,晚上她給剛洗完澡的池司瑾扣睡衣釦子時,被池司瑾瞥見了脖子後淺紅色的吻痕。

池司瑾用手指輕輕蹭了下,問她:“這怎麼了?”

阮莘條件反射般躲開,立刻捂住被池司瑾碰過的地方,接著故意用指甲抓了兩下那片面板。

她心裡暗罵池珩非,表面上還要裝得甚麼都不知道:“啊?可能被蚊子咬了吧?”

池司瑾緩緩皺起眉。

這要是別人,池司瑾肯定不信。可這偏偏是阮莘。

他收回手:“行吧,自己記得塗點藥。”

“嗯。”

第二天,因為池珩非提前打了電話,阮莘下班後就先去了池珩非的家。

當她被池珩非吻得渾身發軟時,忽然回想起昨晚池司瑾的表情。

她連忙伸手去攔:“等一下。”

池珩非皺眉:“怎麼?”

阮莘從他的懷抱裡艱難直起身:“輕一點,別在我身上留印記。池司瑾已經發現不對了。”

池珩非的臉色隨著阮莘的話越來越沉,尤其是在聽見池司瑾三個字時。

他掐住阮莘的臉,語氣陰冷:“不提他不會說話是麼?”

阮莘愣住,不明白為甚麼只是一句簡單的提醒,就會讓池珩非突然變了臉。

池珩非伸手用力扯開阮莘衣服,手指揉按著她身上的幾處吻痕。

“他是怎麼發現不對的?他看見了,還是摸到了?”

阮莘對池珩非的話有些反感,她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服:“別說了。”

“為甚麼不能說?”池珩非冷笑一聲,繼續肆無忌憚地羞辱阮莘,“你是怎麼脫了衣服讓他看的?也給我看看?”

阮莘忽然很累,她鬆開手,閉了下眼睛。

“池珩非。”

她試圖認真地和池珩非解釋:“我和他是夫妻,現在他受了傷,我不得不去照顧他。每晚共處一室,睡同一張床,他很容易就會發現不對。”

池珩非聽到阮莘的話,非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被氣得眼尾都有些發紅。

他怒極反笑,聲線隱隱顫抖:“你說甚麼?每晚睡同一張床?你和池司瑾?”

阮莘不明所以地看著池珩非,直到被池珩非手上驟然用力攥疼了,才終於有些惱怒。

“池珩非,當初是你拿我的家人威脅我,逼我嫁給池司瑾的,就連婚紗都是你親手挑的。現在我和他感情回溫,最該高興的人不就是你嗎?你又在發甚麼瘋?”

阮莘看著池珩非,忽然想起他之前的話,恍然大悟地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池總。我忘了,你嫌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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