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夫老妻了,易天也沒臉沒皮,笑著點了點頭。
誰知道,希羅娜直接理都沒理他,拉著想要留下來的嘉德麗雅回自己的房間。
“下次再喝酒喝到這麼晚,就不要進家門了。”希羅娜關門之前還說了這麼一句,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補充了一句。
“當然,也不允許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不然我們姐妹可饒不了你。”
其他人也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決定今晚暫時冷落一下易天,紛紛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易天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今晚是要冷靜一晚上了。
隨後,他轉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他也知道希羅娜只是一時生氣,過幾天就會恢復到正常狀態。
畢竟,她向來嘴硬心軟。
推開自己的房間門,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照亮了大致的輪廓。
易天剛走進房間就敏銳地察覺到,房間中除了他自己的氣息之外,還有另外一個熟悉的氣息。
看來,也不是所有人都拋棄了他。
“還是我的寶貝最棒了。”易天心中一暖,沒有開燈,摸黑就朝著床邊走去,準備直接跳上床。
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總是沒錯。
同時他心裡也在猜測,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會包容他的到底是誰。
“呀!”
就在易天的手碰到被子的時候,被子裡傳來了一聲略微有些嬌羞的呼聲,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慌亂。
聽到這個聲音,易天瞬間清醒了過來,臉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怎麼會是她?
他剛才因為沒有仔細觀察,再加上心中的期待,並沒有分辨出這個氣息的主人。
但此刻,聽到這個聲音,再仔細感受一下那熟悉的氣息,他再也不可能認錯了。
而且,光是從剛才不小心碰到的觸感來看,易天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有些太過殷實,一看就是那種以後不會讓孩子餓著的型別。
“……小椿?”易天試探著,小聲地問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驚訝,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被子裡的人影,果然停止了掙扎,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後緩緩從被子裡探出腦袋。
藉著窗外的月光,易天可以看到小椿的臉頰早已紅透,像熟透的蘋果。
看了一眼後,小椿就把腦袋埋在被子裡,裝出一副鴕鳥的姿態,不敢看易天的眼睛。
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是我。”
“你為甚麼會半夜在我的床上?”易天這句話很明顯是明知故問。
小椿聽到這句話,臉頰變得更紅了,雙手緊緊攥著被子,害羞得甚至都沒辦法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明明對易天的感情還很複雜,就連她自己都一時間無法確定,自己對易天是不是抱有這樣的情愫。
可晚上娜姿的一番慫恿,她鬼使神差地就答應了,還提前跑到了易天的房間,躲在了被子裡等著他回來。
有些話不需要明說,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的答案。
易天附在被子上,湊到小椿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既然今晚來了,那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帶著幾分蠱惑,傳入小椿的耳中,讓小椿的身體更加僵硬了。
鬼使神差地,御龍椿沒有拒絕。
或許,是因為現在這種狀態,拒不拒絕都已經無所謂了
一夜纏綿。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易天就率先醒了過來。
身邊的御龍椿還在熟睡,眉頭微微蹙著,臉頰上還殘留著昨晚戰鬥的紅暈,看起來嬌俏又可愛。
易天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沒過多久,御龍椿也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易天,她瞬間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臉頰再次紅透,眼神中充滿了慌亂與羞澀,還有幾分無法接受現實的茫然。
雖然她對易天的感情有些複雜,就連她自己都一時間無法確定,自己對易天是不是抱有愛情。
但昨天晚上,她卻鬼使神差的真的留在了這裡。
而且,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怎麼就突然被娜姿說動,提前跑到這裡來的。
易天看著她猶猶豫豫、手足無措的樣子,頓時起了逗一逗她的心思。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嘴唇,笑著說道:
“等這次回去之後,我和你一起去一趟御龍家族,順便和你的家人商量一下我們的事情,好不好?”
御龍椿聽到這句話,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
要讓表哥,還有御龍家族的其他人知道自己和易天的事情?
那她豈不是沒臉見人了?
她知道,渡似乎並不喜歡易天,若是讓御龍渡知道,自己和易天發生了這樣那樣的事情,說不定會氣得跳腳。
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御龍椿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在原地手足無措。
拒絕的話,總有一種自己拔掉無情的感覺;可如果不拒絕,豈不是就意味著自己承認了對易天的感情,願意嫁給易天嗎?
看著小椿害羞得都開始紅溫、手足無措的樣子,易天頓時感覺非常有趣。
分明昨天晚上甚麼事情都做過了,而且易天沒記錯的話,御龍椿現在也已經是煙幕市的道館館主了,居然還表現得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
還真是……讓易天忍不住,想要好好欺負一下她。
易天再次將御龍椿拉到自己懷裡,輕輕抱住她,語氣溫柔的說道:“放心好了,你家那邊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的。我一定會給你一份大大的聘禮,風風光光地把你娶回家。”
這句話,易天幾乎對所有喜歡的女孩子都說過,幾乎都已經形成了慣例。
但每一次,他都是真心實意的,他想要給每一個女孩子一個家,這份感情不是假的。
御龍椿靠在易天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聽著他堅定的話語,心中的慌亂與羞澀,漸漸消散了不少。
她輕輕點了點頭,小聲地發出了一聲鼻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