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時大意,中了他的暗算而已。”裂空座頓時感覺有些無趣,退出了超進化形態。
他原本還以為,需要和傳說中的道之龍大戰一場呢。
結果是酋雷姆那個討厭的傢伙。
看在易天的面子上,就不與這個傢伙計較好了!
看裂空座這樣,酋雷姆就像是感覺非常有趣一樣的笑了笑。
確保胡帕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酋雷姆的身體,緩緩的散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
在這股光芒之下,酋雷姆的身體居然直接分解成了三份,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天地中。
而且不光如此,之前因為合作而交給酋雷姆的力量,酋雷姆也都交還給了他們。
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的力量再次恢復到了他們全盛時期的狀態。
感受著身體上的力量,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互相看了一眼,紛紛感覺到有些不解。
“為甚麼不趁這個機會,完全融合我們的力量直接離開?”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甚麼能束縛住你的存在了吧。”
捷克羅姆這個時候突然問道。
萊希拉姆也非常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認真的看著酋雷姆。
酋雷姆只是冷笑了一聲:“好心讓你們兩個出來,你們兩個還不領情,是賤皮子還是怎麼的?”
可看這兩個傢伙一臉認真的表情,酋雷姆就知道他們今天肯定會要問一個答案才行了。
片刻之後,酋雷姆這才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是甚麼原因,也許只是感覺你們兩個的意識在我體內,太噁心了而已。”
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都沒有說話,但是這個時候看著酋雷姆的眼神,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戒備了。
合體這種東西,只要成功了第一次,並且酋雷姆真的如願以償的釋放了他們兩個,以後再合作就會更加簡單。
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給予了酋雷姆信任,酋雷姆也證明了自己值得信賴,他們後續的合作自然會更加緊密無間。
易天見戰鬥已經全部結束,此時也帶著小胡帕走了過來。
夢幻上下打量著一大群已經昏迷過去的神獸,頓時感覺非常有意思。
一共七個神獸,居然在一場戰爭中被打趴下!這一幕可不是甚麼時候都能見到的。
還好這裡是沙漠地區,否則還不知道會搞出甚麼大動靜呢。
甚至夢幻此刻都想借易天的圖鑑拍幾張照,運氣好的話將來還能充當黑歷史,來威脅這幾個大傢伙。
拉完了,你們幾個神獸!
被一個神獸暴揍成這樣,丟不丟臉?
好在易天沒有讓這傢伙得逞,否則將來還不知道會搞出多大的樂子。
敲了一下夢幻的腦袋讓這個傢伙老實點,隨後易天看向了一旁的懲戒胡帕。
“這個大傢伙要怎麼處理?”
胡帕似乎有些奇怪的看了易天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然是再封印起來啊!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放到外面世界?”
易天頓時感覺有點驚訝:“你不想恢復到你原來的實力嗎?”
看見胡帕似乎有些窘迫,一副非常不好意思的樣子,易天這才恍然大悟:
“你可別告訴我,這個大傢伙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是沒有把握吸收自己的力量?”
裂空座吸收天之魔物的力量的確花費了一點時間,而且要一點一點慢慢吸收,每吸收一點就需要易天幫他去除其中的負面情緒。
但那是因為裂空座的力量和天之魔物完全不匹配,可以說除了外形相似之外,他們兩個的力量沒有任何相同之處。
但是胡帕和解放胡帕的力量可不一樣,這是完全同根同源的力量。
甚至解放胡帕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是懲戒胡帕力量的一部分。
難道不應該像是酋雷姆吸收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一樣,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嗎?
胡帕被易天點破了心中的想法,頓時感覺有些扭捏了起來。
“我有甚麼辦法嗎?現在明明是他的力量更強,如果強行吸收他的力量,很有可能我就永遠不再是我了。”
易天看了胡帕一眼,頓時感覺這傢伙其實也廢的可以。
長時間被封印,自己大半的力量誕生了一個全新的意識不說,後面居然還不敢冒一點風險去吸收這股力量。
不過封印也是易天的第一選擇,不管怎麼說超神獸級別的胡帕,放在外面讓他到處浪還是太危險了點。
這次也是運氣好,胡帕的次元傳送門直接開在了裂空座的附近,否則還真有可能會被對方給跑掉了。
易天招了招手,秘境中一直看著這邊的巴爾札梅雅麗兄妹倆,見到易天這個動作立刻解除了秘境的封印。
帶著滿臉震撼,現在似乎還沒有徹底回過神來的格拉吉歐,小跑著來到了易天的身邊。
“易天大哥!”不知不覺間,巴爾札對易天的稱呼尊敬了不少。
易天也沒有在意這些細節,指了指胡帕巨大的身軀說道:
“封印的手法我多少也會一點,需要我幫忙直接接封印這個大傢伙嗎?”
巴爾札自無不可,對於現在力量還不成熟的他們,易天來封印自然是更合適的事情。
而且現在胡帕也有了改過自新的意願,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都是一件好事。
易天先是拿出了火、水以及地面三塊石板,原著中就是依靠這三塊石板的力量重鑄懲戒之壺。
照著模板抄作業,總是不會出錯的。
但是易天心念一想,取出了一塊純白色的石板。
一般系的淨空石板,而且是從混沌誕生之初就誕生的一塊石板,位格甚至可以和創世神和聖柱王比較。
如果是這塊石板,重新塑造出來的懲戒之壺,也許比原來的效果要更好一些。
說幹就幹,易天直接調動所有的石板的力量,以淨空石板為主導,準備封印面前的胡帕。
就在這時,易天的揹包中突然一陣的咕噥,一個綠色的渦蟲一樣的傢伙爬了出來。
“一切終於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