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王面色有些不喜,剛想解釋說聖灰是足以起死回生的奇蹟,除了她這裡易天在其他地方都不可能得到。
但轉念一想,以易天目前的實力,既然都有了裂空座在身邊,而且還有理想和真實兩個傢伙,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世界上還真沒有甚麼存在能真的傷害到他。
這麼說來,聖灰對於易天來說真的沒有甚麼太大用處。
想到這裡,鳳王忍不住皺起眉頭,開口問道:“你想要甚麼,提升寶可夢的資質嗎?”
易天搖了搖頭,有石板在手,他麾下的寶可夢的資質只要初始不是太差,提升到頂尖的冠軍級甚至更高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易天將站在身旁的小藍拉到身前,指著她對鳳王問道:“不知道你對她有沒有印象?”
雖然距離當初鳳王帶走小藍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時間,昔日那個被鳳王帶走的小女孩如今已已經成長了起來,從一個小女孩兒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
然而對於神獸而言,他們從來就不是根據容貌來分辨人類的,而是根據不同人的氣息。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小藍身上的氣息,鳳王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說道:“你就是當年被我救走的那個人類吧?”
十幾年的時間對神獸而言並不長,鳳王對當初那件事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因為一時的興趣在森林中救下的一個人類雌性的幼崽,施展出了一些奇蹟,沒想到居然已經長這麼大了。
一旁的易天眼見小藍仍心有餘悸,身軀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拉了拉她的手給與安慰,繼續問道:
“那她能讓進化中的寶可夢資質提升的能力,也是您贈送的嗎?”
只見鳳王輕抬羽翅,優雅地點了點頭,表示預設。
“畢竟也算是有點緣分,就我就隨手幫了一把……當然,如果你也想要類似的能力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鳳王還以為易天也想要這種,讓寶可夢進化就能提升資質的特殊能力。
易天搖了搖頭,他之所以會向鳳王開口詢問往事,也只是為了幫小藍解開心結。
看小藍現在已經平復下來的身體,知道了當年真相的她,連一直以來縈繞心頭揮之不去的,對於鳥類寶可夢的恐懼也減輕了許多。
見易天搖頭,鳳王不禁感到有些詫異,忍不住問道:“那你想要甚麼?”
不要起死回生的神蹟,不貪圖能夠增強寶可夢的實力,更不要特殊能力。
從某個角度來看,這個人類還真是奇怪。
易天回答道:“關於石板,或者與石板有關的線索,您這裡應該有吧?”
騎拉帝納曾經說過,龍屬性的神獸不會持有石板,但卻有那麼一個獨一無二的例外情況。
這個例外現在已經被證明了是裂空座,易天也得償所願的拿到了飛行屬性的石板。
鳳王作為在眾多一級神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雖然易天目前已經掌握了火與飛行這兩種屬性對應的石板,但是想必鳳王手中或多或少也會掌握著一些情報才對。
面對易天的詢問,鳳王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你想要那個東西?”
易天點了點頭:“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需要獲得全部石板的力量,或者您需要我做甚麼來作為交換,也不是不可以。”
手握三隻強大無比的龍神,易天非常自信,現在這個世界上基本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鳳王搖了搖頭:“我手裡並沒有石板,不過要說石板的線索的話……你現在手裡收集到了多少塊屬性的石板了?”
石板這種東西,最終歸宿必定是阿爾宙斯或是超克之力的繼承者手中,既然如此,告訴易天一點情報也沒甚麼關係。
此刻她僅僅是出於獎勵的目的,遵循著虹之勇者的規則,給予透過試煉者一些獎勵而已,也談不上甚麼違背規則。
易天說道:“說起來其他的石板,就算我沒有獲得,還是能找到一些相關線索的。可偏偏龍屬性和毒屬性的石板,我一直都沒有任何的頭緒。”
關於龍屬性的那塊石板,易天心裡也只能靠猜測來推斷。
既然這塊有些關鍵的石板不在龍柱子手裡,那麼大機率就在某個強大的龍屬性神獸手中。
基格爾德可以直接排除,小綠身上現在是榨不出甚麼其他的油水了。
除此之外……排除自己遇到過的神獸,最有可能的應該就是在酋雷姆,或者說曾經的道之龍手中了。
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對這傢伙也是三緘其口,可以猜測這估計不是一個好脾氣的傢伙。
至於毒屬性,這本身就是一種比較冷門的屬性,就連含有這個屬性的神獸,易天瞭解到的也就只有一個無極汰那。
但是易天已經確定了唯一持有石板的龍系神獸是裂空座,騎拉帝納又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酋雷姆還能說龍屬性的石板比較特殊,如此一來,關於最後一塊石板下落的線索便完全斷掉了。
聽到這裡,鳳王不禁瞠目結舌:“你竟然連一般屬性的石板都已經拿到手了?難道說......你已經見過雷吉奇卡斯了?”
好傢伙,這些神獸果然都知道石板在誰那裡,可就是和他打啞謎。
氣死偶嘞!
面對鳳王滿臉的驚愕,易天稍微淡定的點了點頭:“聖柱王脾氣還挺好的。”
當然,除了第一次的喊打喊殺之外,雖然說是給易天一個考驗,但這個考驗的確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
鳳王整個鳥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雷吉奇卡斯脾氣好?她不禁懷疑易天是不是見了一個假的雷吉奇卡斯。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關她的事,既然易天想知道的話,將真相告訴他也無妨。
鳳王緩緩說道:“據我所知,那塊毒屬性的石板並不掌握在神獸的手中,硬要說的話……好像是用在封印一個天外來的傢伙上了,但更多的情報我也不是特別清楚,畢竟當時我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