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些人甚至都在猜測,易天是不是也獲得了裂空座的友誼。
當然,易天也是有理由說的,他當時趕到戰場的時候,固拉多、蓋歐卡還有裂空座各自打成了一團,三方都受了重傷。
最後他在送神山守護者掌握的神秘兵器的幫助下,這才得以僥倖取勝。
這當然是對外的一致口徑,包括易天收服了一個精神不穩定,受到天之惡魔汙染的裂空座的事情,易天都沒有透露出去半個字。
裂空座還有很大的作用,之後無論發生了甚麼惡性事件,一切都和易天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反正當時只有易天一個人見證了整個事件的經過,故事還不是易天想怎麼編就怎麼編?
而且一級神就是一級神,對於人類來說,再弱的一級神都和天災沒甚麼區別。
甚至易天手中的三神柱都沒有保留,直接宣佈了出去。
易天還收服了兩隻幻獸,加起來整整一隊的傳說中的寶可夢!是名副其實的神獸男。
哪怕不算上這些傳說的寶可夢,光是從易天表現出來的其他寶可夢的實力來看,就足以坐穩豐緣地區的冠軍之位了。
攜著拯救整個豐緣地區於危難之中的功績,他甚至都不需要透過四天王挑戰賽去證明自己的實力,達芬奇甚至都想直接給易天來個黃袍加身了。
不過話說回來,對於即將成為豐緣冠軍這件事,易天心中有自己的打算,至少不能剛打完仗就立刻宣佈上位,那樣未免太猴急了一點,一點都不穩重。
關於如何上位,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經驗早就給我們提供了大量可供借鑑參考的寶貴範例,簡直可以編纂成一部關於如何造反、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名正言順、自己就是正統的教材出來,告訴你如何體面的登基掌權,避免給別人留下太多的口實。
因此,當達芬奇會長第一次找上門來的時候,易天以豐緣地區百廢待興,此時正是需要休養生息的時候,實在不宜大興土木為由,第一次拒絕了達芬奇會長。
易天這番話的言下之意非常的簡單,他不是不想當冠軍,而是不想這麼草率的當冠軍。
然後達芬奇會長就召集易天的一幫朋友,召開了一個會議。
大吾這個點子王,作為自詡最瞭解易天的摯友,立刻就開始出主意了。
米可利收到訊息後也跑過來湊熱鬧,緊接著他倆一拍即合,聯合易天的幾個女朋友們,齊心協力的半夜直接突襲了易天的房間,趁著夜深人靜之際,直接就把易天抬了起來。
這下子易天就算睡得再死也被驚醒了。
易天悠悠轉醒,就看著周圍一幫人把他抬了起來,迅速的給他換上衣服,順便整理了一下發型,頓時開始掙扎了起來。
“你,你想要幹甚麼?我是聯盟的英雄,我為聯盟流過血,我為聯盟立過功,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大嘴娃和超能妙喵察覺到異樣聲響後驚醒過來,原本看一大群人鬼鬼祟祟的摸黑闖進來,還以為他們想要幹甚麼壞事。
但是她們也瞭解易天的真正實力,雖然易天嘴上叫的兇,但是反抗的卻異常無力,近乎於非常配合的被架了出去,
再加上人群中好幾個人都是她討厭的雌性,對易天瞭解最深刻的大嘴娃,立刻就明白了易天這是在演戲。
既然如此,大嘴娃索性也就不管了,繼續蒙上被子睡起覺來。
超能妙喵一看大姐都這樣,她更不會管那麼多,直接縮成了一個毛球。
易天在迷迷糊糊中,身上已經被披上了一件嶄新的休閒風衣,是易天偏愛的銀灰色調設計,整體風格簡約大方且不失時尚感。
小菊兒這位時尚專家仔細檢查過每個細節,確保沒有問題之後,幾人直接把易天抬向了大廳中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在換衣服的過程中,易天曾一度有所掙扎,但那種程度的抗拒實在算不上激烈,甚至可以說是配合著小菊兒換上了衣服。
對於即將繼任冠軍的易天來說,其實並沒有衣著打扮的硬性要求,不需要真的舉行所謂的“黃袍加身”。
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接任冠軍總歸算是件莊重的事情,甚至以後易天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大概就是接任冠軍時候的形象了,小菊兒自然是希望易天做到盡善盡美才好。
以後這套銀灰色的風衣將會成為易天的標誌,甚至在一些公開場合,都要穿和這套類似的服裝。
畢竟相較於個體而言,具有代表性意義的著裝往往更能給他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就類似希羅娜那身經典的黑色風衣,或者卡露乃鍾愛的白色休閒禮服,每當提及到她們兩個時,人們心中第一印象就一定會是這種穿衣風格。
此時雖然是半夜,但整座大廳依然亮如白晝,小田卷博士、茲伏奇社長、以及現任的四天王皆已悉數到場。
包括現任全體道館館主在內、由大師級培育家鋒巖作為代表出席的培育家公會、上一任冠軍穆拉、送神山趕來的兩位……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幾乎整個豐緣地區各個領域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都匯聚一堂。
而在這群人的正中央位置,則擺放著一把格外引人注目的座椅,易天直接被大吾和米可利二人架著坐到了這把椅子上。
“易天,如今豐緣地區局勢動盪不安,各處都是風雨飄搖,急需一個足夠有分量的人來坐鎮。你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選啊!”大吾作為代表,第一個上來勸說易天。
說話間,他那張有些嚴肅的臉上,居然帶著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有了一個開頭的,所有人都上來紛紛勸說。
總之一句話,今天易天如果不肯答應接任冠軍的位置的話,他們這些人是不打算走了。
就連一向穩重的達芬奇,說話間都是馬上要躺在地上死給他看。
看著周圍這一幕,易天知道自己不接受冠軍是不可能的了。
“噫,你們可真是害苦了朕……我啊!”無奈之下,易天重重的拍著椅子的扶手,一臉的痛心疾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