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封印和解封都是必死無疑。
人類想要封印這麼強大的力量,又怎麼可能不付出甚麼代價?
現在時間緊迫,容不得易天去斥責眼前的兩位老人了,易天迅速調動起超克之力,將強大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注入二老的體內。
不必白費力氣了,孩子。 芙蓉的奶奶語氣平靜而淡然,彷彿早已看透生死一般,你這樣做只是在徒勞無功地為天之魔物增添更多的力量罷了。倒不如想辦法把它引誘到固拉多和蓋歐卡那裡去。至於最後的結果如何,只能說聽天由命吧。”
“小傢伙,如果這次戰鬥以後還活著的話,幫我們好好照顧芙蓉。”
易天皺了皺眉,嘆了一口氣。
現在立flag很不吉利的啊!你們兩個如果真的在我眼前出甚麼事情,要他以後怎麼面對芙蓉?
就算是易天,也不想看到活潑可愛的雌小鬼芙蓉,因為失去親人而悲痛欲絕的樣子。
但是現在明顯不是談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易天只能先聚攏送神山無處不在的幽靈氣息,引導其流入二老體內,暫且先續一下命再說。
“我可是很討厭悲劇在我眼前發生的啊!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能不能成功?”易天暫時穩定了兩位老人的身體狀況,目前來看,短時間內不至於會繼續惡化下去了。
至於後面救不救得回來,就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芙蓉那個囂張跋扈的曬痕雌小鬼,還是囂張的樣子欺負起來才更讓易天有感覺嘛。
雖然易天嘴上對她非常嫌棄,但是就算是一條狗,相處這麼長時間多少都會產生一些感情的。
如果芙蓉真的搖身一變,成為了哭哭啼啼的軟妹子,易天反而不好意思太用力欺負她了。
就在這時,原本懸浮在天空中,如瀝青般黏稠的神秘物質已然汲取到了足量的幽靈之力,開始逐漸顯露出它真正的姿態。
銳利無比的龍爪,修長挺拔的身軀,猙獰可怖的頭角,渾身上下更是被一層濃郁至極的黑色氣息所籠罩,這所有的特徵無不昭示著眼前這個天之魔物的真實身份。
“果然是裂空座的造型嗎?”易天都愣住了,他剛剛才見過一隻貨真價實的裂空座,還在那邊暴打固拉多和蓋歐卡呢,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況且,源治對這隻怪物的描述的是不是太保守了,眼前這傢伙已經不是一般的大了,相比之下,正版的裂空座在這個天之魔物面前,就像是條微不足道的小蛇一樣。
天之魔物伸展開來的體型,都快要和送神山差不多大了。
此刻,通體漆黑如墨的蛟龍盤旋在送神山的上空,宛如一片巨大的黑雲籠罩天際,即使並未發出哪怕一丁點怒吼聲,但僅憑那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依然給易天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不,孩子,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裂空座,只是空有裂空座的外形。實際上是完全沒有心智,只知道盲目吞噬毀滅一切的怪物!”芙蓉爺爺平復了下呼吸,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易天將目光投向“裂空座”的雙眼,果不其然,眼眶裡只有白茫茫一片的眼白,一看就知道沒有絲毫的理智。
易天也嘗試使用超克之力和它交流,結果卻未能得到任何回應。
這個“天之魔物”,甚至根本不能算作是一個活生生的生物!
就在這時,易天腦海裡突然回想起了,劇場版的那隻因為基拉祈的失控暴走,而誕生的與固拉多極其相像的地之魔物,它們屬於同一種類的怪物嗎?
就連繫統都沒有任何的顯示,完全無法識別出這究竟是甚麼玩意兒,顯然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寶可夢。
雖然這個天之魔物遠比剛才出現的裂空座體型更為龐大,卻給易天一種非常呆滯,行動十分遲緩的感覺。
至於為甚麼會會呈現出和裂空座一模一樣的形象,易天唯一能夠想到的,只有可能是和人心中的惡念有關。
“小基!快醒醒啦!你有沒有法子解決掉這個大傢伙嗎?”易天開啟揹包,將正在熟睡中的基拉祈放了出來,用力的搖晃了一下他的身體大聲說道。
基拉祈本來睡的好好的,結果突然被易天叫醒,剛想發脾氣,結果就看到了易天身後那個指甲蓋都比自己整個寶可夢都要大的東西。
這到底是甚麼玩意兒? 基拉祈被嚇得渾身一哆嗦,駭死他了,還不快讓他回到豪華球裡?
易天這個混蛋,老是惹些麻煩上身也就罷了,可為啥偏偏每次招惹到的都是這麼強的傢伙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還不如去沉睡呢,至少沒有生命危險。
“你現在好歹也是一個突破極限的神獸吧?而且這東西不是你搞出來的嗎?”易天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抓住了基拉祈大聲的問道。
眼下情況緊急,容不得基拉祈再廢話,於是趕忙解釋道:“大哥,你可別冤枉好人吶! 這種事情跟我絕對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基拉祈表示這個鍋自己絕對不背,雖然他也感覺這東西似乎有些似曾相識,但一時之間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曾經做了甚麼了。
緊接著,基拉祈又補充了一句:“再說了,現在可不是千年彗星迴歸的時間,我雖然保留了實力,但是沒辦法使用許願的能力啊!”
說完,基拉祈無奈地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看著易天。
易天看著不知所措的基拉祈,心中暗道真是沒用的傢伙。
“交錯閃電!”易天直接讓身邊的捷克羅姆攻擊試探一下。
身旁的捷克羅姆立刻發出了兩道十字狀的巨大閃電,這次攻擊驚人的速度徑發出,眨眼間就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天之魔物龐大的身軀,發出了一聲巨大的爆炸。
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將天之魔物的軀體貫穿開來,留下一道猙獰可怖的巨大創傷。
面對如此恐怖的傷害,天之魔物就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一樣,體內原本四散流淌的詭異物質開始迅速匯聚、融合,眨眼之間便重新填補好了剛剛被撕開的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