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真實意圖則是統治全人類,所謂的“解放寶可夢”的藉口,其實只是一塊方便等離子團活動的口號。
當然也只是口號,等離子團並沒有像以太基金會那樣,做出保護野生寶可夢的措施,甚至他們自己也都在研發著奴役寶可夢的裝置,當面一套背地一套玩的非常順溜。
不得不說,魁奇思算得上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反派了,幾乎沒得洗白的想要統治整個世界,想法狂妄中帶著幾分無知。
在其他反派一貫苦大仇深還想拯救世界的寶可夢世界觀中,這傢伙也算的上是獨樹一幟了。
經歷過赤日締造的一系列事情之後,易天已經知道了,這個世上存在的黑暗惡勢力不是都像豐緣的海洋隊和熔岩隊那樣好對付。
之所以黑暗組織能夠紮根在聯盟的深處,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有著冠軍級以上的強者,以及各種層出不窮的黑科技。
面對這些人,無論怎麼謹慎都毫不為過。
然而,當易天仔細感知飛空艇內的人員以及寶可夢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並沒有太強大的訓練家。
就在這時,一群身著統一制式服裝的等離子團成員,從飛空艇上帶下來的一個個身穿白衣的小孩,其中一個孩子吸引了易天的注意力。
那是一個穿著非常乾淨的白色實驗服,搭配著一頭綠色的頭髮,看上去似乎有些營養不良模樣的小男孩。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男孩兒,他的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片的空白,就像是經歷了很多事情一樣麻木。
易天當然知道這是誰,據說是寶可夢與人類之間的混血,身世非常神秘,代號N的男人。
只不過他現在看上去還只是一個大男孩,臉龐乾淨但卻還有些稚嫩,應該比易天小几歲。
即使是在幾年後,這位名為N的男人也依舊是個謎一樣的人,擁有著種種非常特殊的能力。
關於 N 的真實身份以及來歷,前世曾有許多人提出過不少大膽猜想。
譬如N的父親是一隻雄性的沙奈朵,但是後來又被推翻,說從髮色上看,則極有可能N實際上是熱帶龍的後代。
之所以少年時期的N吸引了易天的注意力,實在是這個人給易天的感覺非常奇怪。
在易天的感知中,這個少年與以往所接觸過的任何超能力者或者超能系寶可夢與人類的混血後代都截然不同。
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非常駁雜,甚至可以說混亂的程度。
也許是曾經遭受了一定的折磨和各種刺激性實驗的緣故,N的身體非常的虛弱。
雖然存在諸多疑問,但有一點易天卻是非常肯定,那就是N絕對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類與寶可夢的混血兒那麼簡單。
小菊兒拿出圖鑑,壓低聲音向易天詢問道:“我們現在要直接突襲嗎?還是等後續支援抵達再行動?”
從飛空艇被帶下來的孩子明顯不止N一個,但這些孩子們大多數都面色蒼白,顯然遭受過不小的折磨。
即使只是為了救下那些孩子,也不能對眼前這一幕就這麼坐視不管。
易天按住了小菊兒的手,阻止了她呼叫支援的舉動,反而悄悄的放出了沙奈朵。
“沙奈?”突然被叫出來,沙奈朵不禁感到一陣困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還沒到晚上吧?大白天的就要嗎?
易天敏銳地察覺到了沙奈朵內心的疑惑,突然感覺有些對不起她。
這段時間自己召喚沙奈朵的目的,似乎就是為了排解寂寞,已經導致沙奈朵形成條件反射了。
不過好在如今的沙奈朵似乎已經認命了,基本上已經將易天視為人生中唯一的伴侶。
看來自己對沙奈朵的關注度還不夠,有些忽視了她的心情,下次找個合適的機會好好補償一下給沙奈朵的關愛吧。
看著眼前一臉乖巧的沙奈朵,易天輕聲開口道:“沙奈朵,麻煩你帶我們進入那個飛空艇裡面。”
易天指了指不遠處靜靜的停靠著的飛空艇說道。
現在從飛船上下船的等離子團成員已經帶著十幾個孩子走進了人龍之螺旋塔內,只剩下零星的幾個守衛留在原地負責看守飛空艇,這是非常好的機會。
對於易天提出的請求,沙奈朵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只見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按在了易天和小菊兒的肩頭之上,瞬間移動立刻發動。
下一刻三人身影一閃即逝,轉瞬間便已來到了一條狹窄而又幽暗的走廊之中。
“甚麼人?”
伴隨著一聲驚訝的質問聲響起,易天三人剛一進來就被一個守衛撞見了。
易天三人的出現顯然讓這名守衛感到十分詫異,下意識的想要將手按在腰間的精靈球上。
就在這時,沙奈朵的雙眼直接對上了那名守衛的眼睛,催眠術立刻發動。
一股無形的力量如潮水般湧向那名守衛的腦海之中,他原本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下來,眼神開始逐漸迷離恍惚,身體也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
他原本打算按下精靈球按鈕的動作也因為受到催眠影響而放鬆了下來。
就在這一瞬間,易天直接一個閃身,飛速逼近那名守衛,一發手刀劈在了那個守衛的後頸部位。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個守衛直接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連一絲反抗的動作沒有做出來。
成功解決掉這名倒黴的守衛之後,易天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朝著身後的沙奈朵比劃了一下剛才所使用的手刀技巧,笑著說道:
“看到了嗎?這才是真正高效的催眠方式。”
“沙奈~”沙奈朵無奈的看著易天,有時候,這個騙了自己下半輩子的主人就會表現出這樣一副有些孩子氣的模樣。
不過不得不說,易天的手法那叫一個高效,剛才那聲音是頸骨折斷髮出的聲音吧?這個守衛這下是絕對不可能醒的過來了。
易天伸出手,動作利落的鎖死了他身上的精靈球,隨後摘下對方胸前的身份識別牌,這東西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可能派得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