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易天看到這一幕,恐怕會感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他已經過了會因為間接kiss這種事情而心潮澎湃的年紀了。
易天現在已經徹底的拿捏住了芙蓉命運的後脖頸,正打算找個機會給這個雌小鬼感受一下久違的嚴父的愛的時候,源治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有其他長輩在場的情況下,三小隻果然立刻變得乖巧許多。
但即便如此,小遙仍偷偷摸摸地向琉琪亞靠了過去,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落裡,用力的掐著琉琪亞的屁股。
小遙和琉琪亞不斷的交換眼色,似乎在用只有她們倆才懂的方式交談著。
‘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
‘因為看到你現在的表情,會感覺非常有趣啊!再說了,我可從來沒說過我不喜歡易天哥哥嘛。’
‘好啊,原來你和我打的是一樣的心思,既然如此,以後姐妹沒得做了,絕交!’
‘反正我看你原來也沒甚麼希望,易天哥哥把你當成妹妹看待的吧?不如幫我怎麼樣?反正以後大家還是一家人,小遙妹妹~’
‘可惡的琉琪亞,我不成功的話,你也別想成功!’
琉琪亞與小遙兩人目光交匯,彷彿有火花在兩人的目光中間出現,彼此都用犀利而充滿敵意的眼神互相注視著對方。
但誰也不肯示弱或退縮半步,姐妹關係已經出現了重大裂痕。
易天見到源治到來之後,也暫時放過了芙蓉。
倒不是他現在還害怕源治,只是考慮到畢竟源治算是芙蓉的長輩,當著人家的面教訓芙蓉,多少還是顯得有些太過分了點。
就算是小孩子,也要給他們留有足夠的尊重。雌小鬼這種東西,私下裡找個合適機會慢慢教訓就可以了。
芙蓉脫離了易天的魔掌的一瞬間,立刻就躲到了源治的身後藏起來,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警惕的盯著易天。
很顯然,剛才那番試圖藉助四天王前輩的身份稍微壓制一下易天,讓他稍微有些忌憚的計劃也失敗了,易天大魔王就像是沒有任何顧忌和弱點一樣。
看到兩人這種奇怪的相處模式,源治無奈的說道:“怎麼還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對於源治這番話,易天戲謔的搖了搖頭。
“芙蓉可不是小孩子,不管是她的實力還是現在的身份,都不能讓她用小孩子三個字來擺脫責任。”
源治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多說甚麼。
易天有時候是對的,既然把教育芙蓉的事情交給他,那自己自然不好再插手。
雖然易天有時候是對的,但是有時候就不是了。
想起了自己多年的老夥計,趴在地上諂媚地對著易天搖動著尾巴的動作,源治頓時就是感覺一陣的沒眼看。
他知道自己的老夥計已經被易天完全收買了,易天現在指哪暴飛龍打哪,訓的比卡蒂狗都聽話。
源治是萬萬沒想到這貨居然這麼沒有節操嗎?兩個老婆就把他完全籠絡了。
就算這兩個老婆是……也不能啊!咱們這麼多年共同作戰的兄弟情誼呢?還比不過一大一小兩隻暴飛龍?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在場的許多人都和易天關係不錯,都紛紛對易天表現出了恭喜。
當然也有關係非常不好的,而且數量還不少。代表人物就是以千里先生為首,被易天勾搭過女兒的幾個道館館主……
小田卷博士則是將目光投向了易天身邊的謝米,想要借走謝米一段時間,觀察一下這種傳說中的幻之寶可夢,此時正不斷的圍繞著草刺蝟打轉,試圖透過各種方式增加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好感度。
像謝米這種擁有心靈感應能力,還可以自由變換形態的幻之寶可夢,對於他這樣醉心於寶可夢生態研究的博士來說,簡直就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可惜屑米對眼前這個略顯油膩的中年大叔不感興趣。
之前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雌性還想嘗試勾搭她呢,雖然那個人類雌性開出的條件不錯,但哪裡有跟在易天身邊,睡覺都在享受創世石板的力量來的滋潤?
易天這裡的待遇可是世界上的頭一份,其他人完全比不了。
而小遙、芙蓉、琉琪亞三人組此時也聚在了一起,形成了間位分明的三個小群體。
因為芙蓉如今已經是四天王了,想要把小遙之前叫自己侄女時丟失的尊嚴找回來,於是便不停地強調著自己現在取得的成就。
可惜小遙和琉琪亞雖然有崩盤的架勢,但是不知道為甚麼還有些藕斷絲連,不僅對芙蓉的自吹自擂視若無睹,反而變本加厲的捉弄起了芙蓉。
易天將眼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感覺自己的心情都被治癒了。
前段時間一直都在和赤日那個王八蛋勾心鬥角、到處搞事,差一點整個神奧都崩潰了。
甚至還從騎拉帝納和雷吉奇卡斯那裡知道了一些世界的秘聞,搞得易天都有些心力交瘁,感覺自己心態都變老了。
易天現在才恍然大悟,果然還是要多和年輕女孩們打交道,才能保持自己心態上的年輕啊。
源治和易天隨意的碰了一下杯,突然談起了另一個話題。
“為甚麼不直接挑戰我?怕我在比賽中給你放水?”
“你挺幽默的。”易天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讓源治感覺有些尷尬。
自己這是被看不起了嗎?
實際上,在這件事情上,源治一直以來都擁有著相當不錯的口碑。就算想退休想的不得了,他也不會真的隨便拉一個不夠格的傢伙擔任四天王之一的位置。
就算是芙蓉,也是在易天的教育培訓下,勉強達到了四天王的底線的時候才允許她透過競爭的方式繼承四天王。
只不過易天說話的態度他不是很喜歡,就好像易天一定能打的贏他一樣。
“你還欠我不少人情吧?”易天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開門見山地問道。
聽到這句話,源治握著酒杯的手明顯一抖,但很快他就像是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扭過頭,準備找藉口先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