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即使易天真的召喚了他們中的一個,以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高傲的性格,也的確不會放下身段幫易天解決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麻煩,最多直接送他離開,讓他遠離危險。
這還得建立在祂們當時心情比較好的前提下。
但是不管怎麼說,易天一言不合就直接啟動核爆,性格還是太暴躁了一點。
“……下次還是稍微給他一點幫助吧?不然照這小傢伙的性子,說不定下次還會做出同樣的事情來呢。”吾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感覺有些頭疼。
帝牙盧卡卻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不用吾等操心,捷克羅姆那傢伙已經跟他接觸過了,只是這小子似乎有些呆頭呆腦的,到現在都還沒去合眾找那個傢伙。”
一提起這件事,帝牙盧卡的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無緣無故的被召喚出來,還一出門就和自己的死對頭幹了一架,換誰都心情不好受。
如果黑龍在易天的身邊,他根本就不會遇到這麼麻煩的事情。
而且,如果不是夢幻及時出手阻止了他們,他們兩個就真的造了大孽了。
“所以你把他丟到這個世界,是想要給他一點教訓?”吾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立刻就明白了帝牙盧卡的小心思。
把一個習慣了都市繁華生活的人,突然間扔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原始社會,還一無所有的,的確算的上是一種懲罰。
吾思的好奇心並未就此滿足,他嘴角的笑容愈發玩味起來,繼續追問道:“那為甚麼改變主意了,要把他送回去?”
帝牙盧卡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
“這與你無關。”
帝牙盧卡也沒辦法,他本來只是想給易天一個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以後不要再隨意將自己和那個粉紅色的傢伙一起召喚出來。
但他萬萬沒想到,有本事的人在任何地方都能吃得開。
易天在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就把原本名不見經傳的珍珠隊發展壯大到了足以力壓其他兩大組織的地步。
如今的珍珠隊,甚至需要金剛隊和銀河隊聯合起來,才能勉強抵擋珍珠隊的攻擊。
面對這樣的局面,帝牙盧卡也不禁感到有些頭疼。
別看現在洗翠地區平靜了下來,但是帝牙盧卡可以保證,只要再給易天一點時間,這小子肯定又要搞事情。
他是送易天來受罪的,不是讓他來搞風搞雨,當土皇帝來的。
現在易天這個王八蛋把三個組織當成韭菜來割,搞得洗翠地區動盪不安,他只能趕快叫停這次行動。
最最最讓帝牙盧卡無法接受的是,易天這小子居然選擇的不是信仰自己的金剛隊,而是信仰那個粉紅色死對頭的珍珠隊!
那個粉紅色的傢伙一直以來都和帝牙盧卡不對付,如今,易天居然公然站到了珍珠隊那一邊,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一種背叛!
現在金剛隊混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被珍珠隊死死地按在了地上,短時間根本看不到翻身的希望。
雖然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都不這麼在意這兩個民間信仰自己的組織,但是當珍珠隊壓金剛隊一頭的時候,這件事就上升到了帝牙盧卡和帕路奇亞這兩隻神獸的面子問題了。
帝牙盧卡怎麼都想不通,以易天現在擅長的屬性,應該更傾向於自己才對,怎麼會和那個粉紅色的傢伙走得這麼近?
帝牙盧卡越想越覺得鬱悶,可這種事情又不好和吾思說。
太丟臉了,搞得自己像是個怨婦一樣。
吾思笑了笑,已經看出了帝牙盧卡這個老朋友的小心思,但是她沒有揭穿。
她的這兩個老友,都非常有意思呢。
但在某種程度上,他們的脾氣卻如出一轍,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該說真不愧是兄弟嗎?
……
易天自從察覺到吾思身旁那股異常熟悉的氣息後,心中便湧起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覺。
當時他就已經猜到了,大概有甚麼東西正隱藏在時空的夾縫中,觀察著他們的這場對話。
“偷窺狂嗎?”易天不禁感到有些頭疼,神獸的脾氣怎麼都是這麼難搞?
不過感嘆歸感嘆,吾思交代的任務還是要做。
以吾思現在的實力,她大機率對那隻席多藍恩不感興趣。
既然如此,易天覺得自己或許有機會將那隻席多藍恩收服,甚至帶回現世中去。
放出七夕青鳥,易天乘在七夕青鳥的背上,朝著珍珠隊的駐地飛去。
一回到駐地,易天就直接找到了珠貝,將所有的事情都坦白告訴了她。
“甚麼?你說你要回自己所在的時空了?”珠貝一聽到易天的話,立刻就急了。
她才剛剛答應夕蒲長老的勸說,準備嘗試和易天交往一段時間。
結果自己的這段戀情,還沒開始,就要這麼簡單的夭折了嗎?
珠貝緊緊咬著嘴唇,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易天靜靜地看著珠貝那一臉不捨的模樣,輕聲說道:“我畢竟不屬於這個時代,而且你放心,我已經整理好了我目前手中的所有能量方塊配方,只要找到有天賦的人去努力學習,你們也可以掌握能量方塊的製作方法。”
“有我給你留下來的資本,只要你牢記我說的那九個字,很快你就能一統整個洗翠地區。”
珠貝倔強搖了搖頭,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易天,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希望或者改變主意的可能。
女人有時候可能會非常的固執,但大多數時候她們的內心都是非常感性的。
為了一個人,她們甚至可以捨棄一切,這種事情對於男人來說或許很難做到,但是對於女人而言,只要她們認定了某個人,也不是完全做不出來。
但是珠貝畢竟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少女,到底該怎麼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感,她現在也有些迷茫。
易天察覺到了珠貝的不安,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聲安慰道:“別難過啦,這次我可能還需要你們的幫忙,我要去對付一隻席多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