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嶽晨生氣了。
女武者臉色大變。
男武者一陣惶恐。
“師公,不要生氣。”
“師公,對不起。”
“師公,我們都聽你的,我們這就出去。”
“師公,都是我們不好,我們再也不會影響你治療了。”
他們嘴上說著這就出去,卻就是依依不捨,痴痴地看著嶽晨,不想出去。
“出去吧!”
“快點出去。”
微兒不得不把他們往外推。
“別說話了,都安靜一些,師公治療的時候,不能被打擾。”
“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們愛王爺,都氣到王爺了,還沒有發現嗎?”
眼看推不動,微兒都氣憤起來。
他們都對嶽晨愛得不行,怎麼捨得惹嶽晨生氣?
在微兒的勸說下,只好一步三回頭地退出木屋。
來到外面後,眾人一陣自責,都想找嶽晨道歉,卻又不敢進去。
最後,一起守在木屋前面,等待嶽晨治療結束,再向嶽晨表達歉意和愛意。
這麼多人一起愛上嶽晨,她們並不覺得奇怪,反倒覺得競爭壓力大,必須要竭盡所能拼盡一切。
要不然,很難得到嶽晨的青睞。
於是,女武者開始化妝,男武者開始梳頭,突然之間,他們開始在形象上下功夫。
女武者本來就膚白貌美大長腿,英姿颯爽美姿容,不胖不瘦剛剛好,這一化妝,就更美了。
男武者也個個年輕帥氣,頭髮一搞,衣服一配,也個頂個的俊朗迷人。
他們都想用容顏打敗對手,取得嶽晨的好感和青睞。
眼看男武者都換上了新衣,女武者也不甘落後,誰還沒有幾件好看的衣服?
化好妝後,女武者開始換衣服。
為了顯露身材,她們都選擇穿裙子。
有露肩的,露背的,露腿的,露肚臍眼的。
有黑的,白的,紅的,藍的,還有透明的。
簡直就是一場古代版的時裝秀,性感嫵媚,讓人目不暇接。
只有微兒用寬大的披風包裹自己,不讓身上的屍斑顯露出來。
屍毒讓她很痛苦,她也想嶽晨能夠立刻幫他治療。
可是,比著那些瀕臨死亡的將士,她又傷的很輕,只能等到最後。
“微兒,你也換衣裙子吧!”
一位花枝招展的師姐打扮好自己後,突然勸起了薇兒。
“不用了。”
薇兒也想穿上最漂亮的裙子,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可是她不想把屍斑展露出來。
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她也中了屍毒。
看著漂亮的師姐師妹,她也很羨慕。
不是羨慕她們漂亮,而是羨慕她們的傷已經痊癒了。
身上連屍斑都沒有留下來,真好。
知玄的傷勢也已經痊癒。
她傷得雖然重,但是嶽晨注入她體內的內勁很多,也最先幫她把屍毒壓制住。
她發現,她越發地喜歡嶽晨,恨不得立刻去找嶽晨,永遠跟在嶽晨身邊,再也不分開。
這正是中毒更深的症狀和反應,情毒幾乎都快要把她控制起來。
一想到嶽晨治療好她的徒弟和岳家軍後,她的徒弟和岳家軍都會跟她一樣愛上嶽晨,愛得死心塌地。
甚至也跟她一樣,都想把嶽晨搶走,佔為己有,她心裡就一陣後悔。
後悔叫嶽晨過去給他們治療了。
她突然站起來,想過去阻止,卻又強行忍住。
不讓嶽晨救,那些人就會死啊,連她的那些徒弟,都有可能死掉。
她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去阻止。
同時,又不想眼睜睜地看著那麼多徒弟,都成為她的情敵。
“我該怎麼辦?”
她捂著酥胸,捫心自問,根本就沒有答案。
她站起身,有氣無力地向外走去。
她並不是想去阻止嶽晨,而是想看看嶽晨,想聞一聞嶽晨身上的氣息。
也想跟著嶽晨學習一下那種神乎其神的針灸術。
好在下次再遇到類似的危險時,自己就能把自己治好。
結果,她剛走出木屋,就看到一個木乃伊站在門外,頓時被嚇了一跳。
還以為木乃伊大軍已經潛入綠洲之中,再次把他們包圍了起來,頓時大喝一聲。
“木乃伊大軍殺來了。”
“準備戰鬥。”
她的聲音並不響亮,卻能清楚地傳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二百多個岳家軍將士,還有剛剛被嶽晨治好的男武者和女武者,立刻趕了過去。
他們全都死死地盯著那個身上揹著許多武器的木乃伊。
只有一個木乃伊嗎?
他們環顧四周,再三確認後,仍然只有一個木乃伊。
知玄也發現,只有一個木乃伊,這讓她頓時放鬆下來,也沒有立刻痛下殺手。
她想抓個活的木乃伊,看看能不能逼問出一些情報,看看能不能為我所用。
木乃伊感受到了殺意,急忙擺手道:“我叫卡夫哈,我是嶽晨王爺的朋友。”
“甚麼?”
眾人全都一愣。
連知玄都猛地愣住了。
因為這個木乃伊與眾不同,他竟然能開口說話,說的還是大楚官話。
雖然發音不準,但是大家全都聽懂了。
“你是王爺的朋友?”
知玄的巴掌停在空中,拍不下去了。
她的徒弟也全都停下來,身上的殺意突然就減弱許多。
王爺的朋友,就是他們的朋友啊!
二百多個岳家軍將士,一起把手指從扳機上移開,免得擦槍走火,誤傷自己人。
“你們看我身上的武器,都是王爺的。”
卡夫哈法老拍了拍腰裡的手榴彈,以此為證。
“你不怕水嗎?”
知玄不解地問道。
“怕。”
卡夫哈法老道。
“那你怎麼還敢進來?”
知玄又問道。
“王爺又不會用水害我,其實水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用水害我們的人。”
“就像這些武器,也並不可能,放在倉庫裡,並不會害人。”
“真正可怕的使用這些武器的人。”
卡夫哈法老很是睿智地說道。
知玄收回巴掌,雙手抱胸,淡淡地問道:“進來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其他木乃伊?”
“發現了。”
卡夫哈法老如實相告。
嶽晨沒有發現,是因為嶽晨感應不到木乃伊身上的氣息。
卡夫哈法老卻對那些氣息特別敏感,他早就知道沙丘下面埋伏著許多木乃伊。
“你可知道有多少木乃伊?”
知玄問道。
“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卡夫哈法老跟著嶽晨進來時,連嶽晨都沒有告訴。
畢竟,那些木乃伊給他一種親切感,倒是這些人類,對他產生了殺意,讓他格外警惕。
“你是王爺的朋友,也是我們的朋友,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你說是不是?”
知玄淡淡一笑。
“你們都想殺了我吧,我才不相信你們會幫我。”
卡夫哈法老眨了眨小不點眼睛,環顧一圈,仍然有人用武器指著他的腦袋,這讓他很不爽。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知玄沒有耐心,臉色一冷,長指甲咔嚓咔嚓就摩擦出一片火花。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想把這個木乃伊打死,也好一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