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儘管吩咐。”
光榮二字,讓康加加有些激動和興奮。
“從現在起,康居國歸於大楚,變成大楚的康居郡,你回去任康居郡郡守,施行大楚法典。”
嶽晨淡淡地吩咐道。
“王爺,可是,唐居國現在被羅馬騎士佔領了,我回去就等於找死啊!”
康加加也想回去,做夢都想回去,就是太過忌憚羅馬騎士。
“羅馬騎士交給岳家軍對付,這是我寫給黑娃的信,你去找他,他自會護你周全。”
嶽晨取出一封事先寫好的信交給康加加。
黑娃正在率領岳家軍征服西域三十六個小國,想必也該跟羅馬騎士軍團對上了。
這裡都是小打小鬧,真正的大戰在知玄那邊,只要知玄取得勝利,羅馬帝國就要亡了。
“謝王爺。”
康加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嶽晨連磕三個響頭,發自內心,感激不盡。
“不要跪,大楚法典裡面有規定,人人平等,不許下跪。”
嶽晨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馬車。
衛敏抱著嶽光,沙玉古麗抱著嶽好,一起鑽進馬車車廂裡。
嶽晨親自駕駛馬車,噠噠噠地向前走去。
那些岳家軍將士,被他特意留了下來,他只帶走衛敏、沙玉古麗和一雙兒女。
還有一馬車行李和一馬車食物。
那兩輛馬車,不用人趕,就會跟著嶽晨一起離開。
嶽晨跟拉車的馬進行了簡短交流,馬兒就變得非常聽話,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對了,汗血寶馬為甚麼沒有一起過來?”
嶽晨突然想起汗血寶馬,就不解地問道。
“汗血寶馬病了。”
衛敏無奈道。
“知夢陛下說,汗血寶馬是想王爺想病的,如果能見王爺一面就會好了,可是它病的太嚴重了,都走不動路,沒有辦法跟著一起過來,只好留在了天京城。”
沙玉古麗更加詳細地說道。
“唉!”
嶽晨嘆息一聲,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把汗血寶馬帶走了。
“駕。”
嶽晨沒有用馬鞭,只是駕了一聲,馬兒就立刻加快腳步,朝著營寨外面走去。
康加加帶著岳家軍將士跟在後面送行。
走出營寨時,他突然喊道:“王爺,叫這些岳家軍將士,護送你們吧!”
“不用。”
嶽晨拒絕。
他只想好好地陪陪衛敏和沙玉古麗,所以才一個外人也沒有帶。
“王爺,萬一遇到不要命的馬匪,萬一遇到逃竄的羅馬騎士……”
康加加為嶽晨的安全格外擔憂,還對嶽晨戀戀不捨。
“那是他們倒黴。”
嶽晨的聲音遠遠傳來,沒多久,就消失在茫茫戈壁灘上。
他們行進的方向,正是沙蠻王城。
路上。
嶽晨親手為衛敏和沙玉古麗做飯。
當然,衛敏和沙玉古麗兩人的食量加在一起,都不足嶽晨的十分之一。
嶽晨越來越能吃,那滿滿一車糧食,幾乎全都被他吃進肚裡。
吃飽飯後。
嶽晨讓馬兒自己趕路,他鑽到車廂裡,逗逗嶽光和嶽好,然後就教衛敏和沙玉古麗修煉。
經過幾天努力,嶽晨無奈放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衛敏和沙玉古麗,跟陳草一樣,都無法修煉別的功法。
陳草只會隔山打牛。
衛敏和沙玉古麗只會針灸術,治病的效果,也遠遠不及嶽晨,感覺就跟陳月和幽神差不多。
“嶽晨哥哥,肯定是因為雙修的太少,咱們多雙修幾次,我就能學會草上飛了。”
這幾天,衛敏總想跟嶽晨再雙修一回。
第一次的時候,她跟嶽晨雙修三天就結束了,比著沙玉古麗和嶽晨的十二天雙修,她總覺得吃虧了。
“不行啊!”
嶽晨再次拒絕。
“為甚麼不行?你都休息好幾天了,也該恢復力量了。”
衛敏不依,摟著嶽晨不鬆手。
“馬車不結實,會壞的。”
嶽晨抓耳撓腮地想到一個理由。
“那咱們找個山洞住下來吧!等雙修結束,我學會草上飛後再回去。”
衛敏指著遠處的大山,那邊風景迷人,有那麼一瞬間,她都想跟嶽晨永遠生活在這裡。
“前線還在戰鬥,我們要去支援啊!”
嶽晨出來救衛敏和沙玉古麗,這段時間,都不知道前線的戰況如何。
也不知道衛敏和沙玉古麗送過來的戰爭物資,有沒有送到前線,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人家了?”
衛敏傷心地問道。
“喜歡啊,敏兒,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愛你。”
嶽晨摟住衛敏,對著那紅潤的嘴唇,就親吻一口。
衛敏突然吸住嶽晨的嘴,不鬆開了。
兩人忘乎所以地親吻一會兒,就糾纏到一起,翻滾在柔軟的棉被裡,再也分不開了。
沙玉古麗抱起嶽光和嶽好,給著臉來到後面的馬車裡,把位置全部讓了出去。
後面這兩輛馬車,雖然沒有車廂,卻有車棚,是行軍帳篷改造的,也能遮擋風沙。
裡面的食物已經被吃了不少,騰出一大塊地方。
沙玉古麗把嶽光和嶽好安頓進去,就開始生火做飯,她知道嶽晨的胃口大,就做了好晚飯。
接下來三天。
嶽晨和衛敏在馬車裡面雙修,沙玉古麗就負責照顧孩子,也負責照顧他們。
來到第三天。
快要雙修結束的時候。
咔嚓一聲響,馬車經受不住兩個武者的力量,直接碎了。
嶽晨和衛敏一起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馬兒受到驚嚇,拉著半截車轅奔跑,嶽晨和衛敏狼狽地爬起來,急忙尋找衣物。
簡單地穿上一件,嶽晨就急忙去追馬。
馬車壞了可以修,馬兒跑了,可就麻煩了。
沙玉古麗想笑,卻又急忙忍住。
因為衛敏披著披風走了過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沙玉古麗,不太友善。
沙玉古麗:“……”
“你笑了?”
衛敏突然問道。
“沒有。”
沙玉古麗急忙搖頭,強自把笑意憋在心裡,躲避開衛敏的目光。
她是多想大笑一陣啊,卻又不想讓衛敏誤會,更不想讓嶽晨尷尬。
衛敏蹙眉。
繼續盯著沙玉古麗的神情,她明明發現沙玉古麗笑了,她要看看沙玉古麗要憋到甚麼時候。
敢笑話自己,哼,她非打沙玉古麗的屁股不可。
沙玉古麗一邊躲閃著衛敏的目光,一邊原地打轉。
在衛敏咄咄逼人的注視下,她做著深呼吸,咬著紅唇,捏著粉拳,拼盡全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她發現憋笑真辛苦,比憋尿還困難。
就在她再也憋不住,正要大笑出聲時,嶽晨把馬追了回來。
她急忙跑過去,一頭撲進嶽晨懷裡,香肩一陣抽搐,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眼裡流著淚,像笑,又像哭。
憋又憋不住,笑又不敢笑,只能這樣。
衛敏氣呼呼道:“嶽晨哥哥,她笑話我們。”
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