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還有……”
不等嶽晨說完,陳月已經把他按在牆壁上,猛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把他下面的話,吻進了肚子裡,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
這個大波美女,食髓知味,越來越是霸道和強勢。
別人親吻,只用唇和舌,她連牙齒都用上了。
一下子咬破嶽晨的嘴角,舔舐嶽晨流出來的血。
還發出壞笑聲,笑得嶽晨頭皮發麻。
嶽晨想停都停不下來。
完全被陳月玩在股掌之間。
不知吻了多久。
陳月突然停下來。
“王爺,我愛死你了……”
急促的呼吸還沒停,她就一把抱起嶽晨,幾個起落,回到寢宮裡。
又是一晚顛龍倒鳳。
被裡翻紅浪。。。
嶽晨完全落在下風。
面對彪悍的女武者,實在是強悍不起來。
這讓他越發渴望回到天京城,找知楚問個清楚。
這個世上,也只有知夢能幫他恢復內勁了。
等到他恢復了內勁,就是十個陳月加在一起,也別想佔到上風。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嶽晨累得汗流浹背,比打仗還疲憊。
他終於明白,趙小美和王小玉當初為何那麼怕他了。
也終於明白衛敏為何鼓勵他多找幾個老婆了。
打通任督二脈,擁有內勁的武者,跟普通人比著,真的是天差地別。
還沒怎麼睡,就快要天亮了。
臨近天亮,嶽晨才終於昏昏沉沉地睡去。
睡覺時,他懷裡是強悍的陳月。
醒來時,懷裡變成了溫柔的孫婷。
她們都太粘人了。
彷彿過了今天,就再也見不到男人了。
當陽光再次普照大地時,嶽晨才終於得到片刻喘息。
他都沒有力氣起來了。
是孫婷把他扶起來的。
還服侍他穿衣。
“王爺,吃飯了。”
眼看嶽晨和孫婷都穿妥了,翹著二郎腿,耐心候在外面的陳月,這才走過去,笑嘻嘻地說道。
嶽晨來到餐桌前,吃早晨和中午之間的飯。
“王爺,我看你有些累,不如吃過飯就上床休息吧!”
陳月迫不及待地笑道。
“我要回去了。”
嶽晨晚上都力不從心,才不想白日宣淫。
“王爺,再住幾天吧!”
“我們好好給王爺補補身子。”
“王爺,你這麼疲憊,要多休息休息才行。”
陳月一邊給嶽晨夾飯,一邊笑嘻嘻地勸道。
得了吧!
再休息下去,就要累死了。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幽神的好,他寧願摟著幽神睡一個安穩覺。
也不想再讓陳月這個大波女武者折騰了。
以前看到大波,心裡還會一片火熱,蕩起旖旎的漣漪。
現在看到,只覺得好凶,是真的兇。
“我內勁無法恢復,只能迴天京城找知夢解決。”
“此事耽誤不得,今天必須要走。”
嶽晨說得很堅定,只想著趕快恢復內勁,再征服陳月這娘們。
“王爺,人家捨不得你。”
陳月往嶽晨腿上一趴,都流下淚來。
“王爺,人家也捨不得你。”
孫婷也往嶽晨身上趴。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嶽晨輕撫她們的秀髮,柔聲說道。
“王爺。”
她們一個從左邊抱住嶽晨,一個從右邊抱住嶽晨,就要吻過來。
嶽晨急忙擋住:“吃飯,繼續吃飯。”
三人依依不捨許久。
親了又親。
吻了又吻。
說不完的情意綿綿。
道不盡的離情別緒。
嶽晨還為她們各寫一道詩。
卜運算元,贈孫婷。
君住長江頭,妾住長江尾。 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 只願君心似妾心,定不負相思意。
鵲橋仙,贈陳月。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嶽晨不寫詩還好,一寫詩兩女的淚水更多了。
還差點兒把他抬到龍床上綁起來。
“我們把王爺綁到床上,不讓他走了吧!”
這是陳月的騷主意,她一把就能按住嶽晨,完全做得到。
“月兒姐,王爺要去天京城治病啊!咱們怎麼能不讓王爺治病呢?”
孫婷以為嶽晨病了,這才無法恢復內勁,所以才這麼說。
“王爺這不是病。”
陳月給嶽晨治好,她只能治好嶽晨的傷,無法讓嶽晨恢復內勁。
“不是病也是治啊,總不能讓王爺一直都這麼弱吧!”
孫婷還是喜歡嶽晨強大的樣子,這讓她更有安全感。
陳月這才打消把嶽晨綁起來的危險想法。
隨即,她又生出一個更加危險的想法。
“不如把王爺關進地下室,我去天京城一趟,把知夢女帝抓過來為王爺治療,等治好了王爺,王爺就只能屬於我們,誰也別想染指。”
孫婷嚇了一跳,卻又有些心動:“這樣不好吧!”
嶽晨看了陳月一眼:“知夢一巴掌就能拍飛你,你怎麼抓她?”
陳月驚訝地問道:“她這麼厲害?”
“就是她打通我的任督二脈,改造了我的體質,你說厲害不厲害?”
嶽晨反問道。
陳月這才打消這些極度危險的想法。
然後,又抱住嶽晨要親吻。
直到午時,嶽晨才終於如願以償地騎上汗血寶馬,帶著幽神,離開益州城。
“王爺,一路順風。”
“王爺,再見。”
“王爺,早點兒回來。”
這是石頭和那些將士們的喊聲,他們站在城樓上,一直目送嶽晨。
“王爺,我在益州等你。”
這是孫婷的喊聲,她要在益州城做茶葉生意,想跟嶽晨走,也走不了。
“王爺,我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這是陳月的喊聲。
只有她最是不捨。
在嶽晨出城的瞬間,眼淚汪汪,不停流淌,哭成淚人。
這一刻,她寧原不要補償,也要跟著嶽晨一起走。
可惜,她已經答應了,一切都晚了。
擦了擦眼淚,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月兒姐,別難過了。”
孫婷勸道。
“你也別難過了。”
陳月也勸孫婷。
“月兒姐,王爺說過,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孫婷輕聲道。
“是的,我們回去。”
一想到皇宮裡還有許多病人等著自己去治療,她就急忙趕了回去。
石頭開始練兵,黃傻蛋開始破案。
其他將領,也各忙各的事情,益州城從今天開始,將變得越來越好。
這個在風雨之中飄搖上千年的古城,終於迎來它最輝煌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