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你特麼竟然敢跟老子爭嶽晨王爺,你特麼找死。”
沙蠻王突然舉起令旗,叫沙蠻大軍準備戰鬥,他要給南蠻王一個教訓。
“跟你爭?難道你也喜歡嶽晨王爺?”
南蠻王把小眼睛都瞪圓了。
“沒錯,嶽晨王爺是我此生最愛,誰也不能跟我搶,你特麼也不行。”
沙蠻王猖狂無比地叫囂道。
“你特麼竟然敢跟老子爭嶽晨王爺,你特麼也是找死。”
南蠻王也突然舉起令旗。
南蠻大軍也立刻行動起來,擺出戰陣,做出衝鋒姿態。
連兒子和親衛被殺了,他都可以不計較,要是沙蠻王敢跟自己搶嶽晨,那他就是拼掉這條老命,也要讓沙蠻王付出慘痛代價。
“看看誰死。”
沙蠻王猛地一揮令旗,沙蠻大軍也行動起來,朝著南蠻大軍逼近。
他們並不把南蠻大軍這些小矮人放在眼裡,大多露出貓抓耗子的神情。
“那就決一死戰。”
南蠻王也揮動令旗,南蠻大軍也開始朝著沙蠻大軍逼近。
他們的個頭雖然小,但是戰意和鬥志卻極其高昂,絲毫不懼高大的沙蠻大軍。
二十萬沙蠻大軍對陣二十五萬南蠻大軍,大戰一觸即發。
“贏的才配喜歡嶽晨王爺,輸的就去下地獄吧!”
沙蠻王發現,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痛恨過一個人。
敢跟自己爭嶽晨王爺,不管是誰,都得殺了。
“下地獄的是你個傻大個,是你們這些沙蠻人。”
南蠻王也是一樣的,第一次覺得沙蠻王是那麼該死。
只要殺了沙蠻王,嶽晨王爺就是自己的,所以,他一定要殺了這個競爭者。
“將士們聽令……”
他們殺氣騰騰地瞪著對方,幾乎在同時下達命令。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沙蠻王身邊的親衛突然勸道。
“大王息怒啊!”
“要是在這裡跟南蠻大軍開戰,咱們就沒有辦法去幫王爺攻打益州城了。”
“要是耽誤了行程,去益州晚了,說不定連嶽晨王爺都見不到。”
聽了這話,沙蠻王心頭一驚,不由得一陣後悔。
衝動了。
真的衝動了。
一旦跟南蠻王打起來,不但會損失慘重,恐怕還會耽誤攻打益州城!
損失慘重他不怕。
怕的是萬萬不能耽誤攻打益州城啊!
萬萬不能錯過跟嶽晨約定相見的時間。
可是。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現在已經騎虎難下沒有退路了。
他臉色變得很難看,瞪了那武士一眼:“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
“我,我……”
武士結巴得說不出話來。
同一時間。
南蠻王身邊的親衛也突然勸道。
“大王,不可在這裡開戰啊!”
“咱們要去幫嶽晨王爺攻打益州城。”
“要是在這裡跟沙蠻大軍開戰,還怎麼去攻打益州城?”
“再說沙蠻大軍還有二十萬,實力並不弱於我們,一旦開戰,恐怕會兩敗俱傷,甚至是兩軍一起覆沒啊!到時候,你還怎麼去找嶽晨王爺?”
南蠻王心頭一驚,也突然冷靜了下來。
他來此找嶽晨,就是為了幫嶽晨,並不是為了跟沙蠻大軍拼命。
要是南蠻大軍跟沙蠻大軍拼光了,還怎麼幫嶽晨攻打益州城呢?
自己還怎麼有臉去見嶽晨呢?
此戰不能打。
萬萬不能打。
可是,沙蠻王不給面子,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為了面子,這仗必須要打。
這可怎麼辦?
南蠻王也猛地看向那些親衛:“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親衛:“……”
就在南蠻王和沙蠻王舉令旗的手微微開始顫抖,心裡都後悔萬分時。
他們身邊的親衛又開始勸阻起來。
沙蠻王的一個親衛道:“請大王恕罪,我們剛才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南蠻王是嶽晨王爺的半個朋友,你要是跟他打起來,嶽晨王爺要是認為你欺負了他的半個朋友,恐怕會不高興啊!”
沙蠻王一拍腦門:“有道理。”
“你特麼說的有道理。”
“你怎麼不早點提醒老子啊!”
沙蠻王都有些氣憤了。
嶽晨的半個朋友,也是自己的半個朋友,自己怎麼能跟朋友開戰呢?
親衛無奈道:“請大王恕罪。”
南蠻王的親衛也道:“大王,嶽晨王爺沒有殺沙蠻王,就一定有不殺他的道理,咱們要是把他殺了,恐怕會打亂嶽晨王爺的計劃和部署啊!”
南蠻王也覺得有道理。
當時他親眼所見,嶽晨跟沙蠻王的關係非同一般。
一旦打起來,要是影響到嶽晨的某些算計,可就沒法向嶽晨交待了。
他對嶽晨思念如潮,萬萬不能做出半點對嶽晨不利的事情。
“唉,你們要是早點告訴我就好了。”
南蠻王沒有沙蠻王那麼暴虐,只是有些嘆息。
兩個大王突然沉默了。
令旗也收了回來。
南蠻大軍和沙蠻大軍看不到令旗,都突然停了下來。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彼此面前。
南蠻大軍對著沙蠻大軍舉起了長矛。
沙蠻大軍也對南蠻大軍揮起了大刀。
弓箭手隱藏在大軍之中,已經搭弓上箭,隨時準備射擊。
盾牌手也已經把盾牌舉上頭頂,凝神戒備著敵人的箭雨偷襲。
然而,戰爭的火焰剛剛燃起,就突然熄滅了。
沙蠻王最為懊悔,他自找臺階,突然大笑道:“哈哈,矮冬瓜,咱們真是不打不相識,沒想到你跟我一樣,也喜歡嶽晨王爺。”
南蠻王也借坡下驢,急忙接上了話:“傻大個,咱們喜歡的都是嶽晨王爺,說明英雄所見略同,咱們的眼光都很好,哈哈……”
沙蠻王忍住怒火道:“其實,喜歡嶽晨王爺並沒有錯。”
南蠻王也輕輕咬牙道:“沒錯,誰都可以喜歡嶽晨王爺。”
沙蠻王似笑非笑道:“你喜歡你的,我喜歡我的,咱們互不影響。”
南蠻王眯著小眼睛,似睡非睡道:“身為男人,不能像女人一樣爭風吃醋。”
沙蠻王贊同點頭道:“對,咱們不能吃醋。”
可是,心裡卻是另一個聲音,是你吃醋,老子才不會吃醋。
南蠻王拱了拱:“我要幫王爺攻打益州,告辭。”
他不想再跟沙蠻王廢話了。
說多了,怒氣就會壓不住,說不定又會打起來。
沙蠻王臉色猛地一變:“我也要幫王爺攻打益州?”
“甚麼叫我也要幫王爺攻打益州?除了我,還有別人去嗎?”
南蠻王冷笑一聲,臉上既有得意,又有驕傲。
彷彿能幫嶽晨攻打益州城,是一件無上榮光之事。
除了他,別人都沒有資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