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嶽晨一縱六百多米遠,樂無憂滿臉震驚之色。
看到嶽晨落地後,每次都要走到草地上,才能再次施展草上飛後,樂無憂又滿臉不解。
“王爺,你為何總是要踩到草地上?直接踩在樹梢上,豈不更快嗎?”
樂無憂就不用落到地上,一直在空中飛行。
這樣就能讓他每次縱出兩百多米,也不至於被嶽晨甩下。
他覺得,以嶽晨的速度,自己絕對是望塵莫及。
就是因為嶽晨每次都要站到草地上才再次施展草上飛,這才極大地拖慢了速度。
嶽晨淡淡道:“我這是草上飛,不是樹上飛。”
樂無憂:“……”
沒多久。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那個破廟裡。
此時,岳家軍將士已經把破廟搜尋好多遍,還幫幽神包紮了傷口。
幽神的傷勢沒有甚麼大礙,就是累得虛脫了,需要休息一下。
他一恢復力氣,就要去找嶽晨。
正要動身就看到嶽晨回來了。
他的神情剛剛露出喜色,就又僵硬住了。
他遠遠看到,嶽晨身後竟然跟著那個黑衣武者。
難道是嶽晨敗了,逃回來了,那個黑衣武者正在追殺嶽晨嗎?
要不然,就是尾隨回來,想要偷襲嶽晨。
“快,準備戰鬥。”
幽神立刻下令道。
所有岳家軍將士,全都舉起武器,警惕地觀察四周。
他們還以為那些黑衣蒙面殺手過來了。
結果,卻看到幽神突然跳到空中,飛了出去。
眾將士面面相覷,要不要跟著?
如果跟上去,他們沒有那麼快的速度。
如果不跟著,這裡也沒有敵人啊!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時,就看到嶽晨飛了過來。
身後還跟著一個黑衣人。
那黑衣人的衣服極有特點,一看就是殺手。
岳家軍將士正要瞄準黑衣人射擊。
就看到幽神突然衝上去,一下子就把黑衣人撲倒了。
“你特麼還有種回來,老子打死你。”
幽神把樂無憂按在地上,揮拳便砸。
“王爺,救命。”
樂無憂捂住腦袋大聲叫喊。
嶽晨急忙停下來轉身道:“住手。”
幽神抬起頭來,看向嶽晨:“王爺,這是敵人啊!”
嶽晨笑道:“他現在是我們自己人。”
“自己人?”
幽神看了看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最終把拳頭收了回來。
樂無憂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已經認王爺為主,王爺叫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我喜歡王爺,永不變心。”
喜歡王爺,永不變心?
這讓幽神頓時感受到了威脅,忍不住一腳踹過去:“你特麼……”
樂無憂急忙躲到嶽晨另一邊:“王爺,他罵我。”
嶽晨指著幽神淡淡道:“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幽神,負責情報工作。”
樂無憂樂呵呵地打招呼:“你好哈,今後,咱們就是兄弟了。”
嶽晨又指著樂無憂:“幽神,他叫樂無憂,已經投靠我們,從今往後,他也是岳家軍將士,是我們自己人。”
幽神掃了樂無憂一眼,冷哼了一聲。
樂無憂仍然滿臉笑容,笑得格外燦爛。
他不但開心地跟幽神打招呼,還樂呵呵地給四周的岳家軍將士打招呼。
“你好。”
“你們好。”
“大家好。”
“我叫樂無憂,剛剛加入岳家軍,希望大家多多關照。”
“大家有甚麼事儘管找我,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會幫忙的。”
他一會兒招手,一會兒雙手合十,朝著大家頻頻點頭致意。
直到看見悲不喜的屍體,這才笑臉一跨,突然跑了過去。
他抱起悲不喜,哽咽道:“兄弟,我們自從結拜成兄弟以來,就從來沒有分開過,吃飯上廁所都形影不離,如今你卻死了,今後,我就只能跟著王爺了,你要是活著多好啊,我們可以一起跟著王爺,王爺可好了……”
在樂無憂的搖晃下,悲不喜的嘴角,突然流出血來。
樂無憂神色一怔,突然抬起頭來,看向嶽晨。
“王爺,他吐血了,他好像還沒有死。”
“王爺,你救救他吧!”
樂無憂把悲不喜抱起來,送到嶽晨面前:“王爺,求你了,一定要救救他。”
“別急,讓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死。”
嶽晨撐開悲不喜的眼皮看了看,又拿起悲不喜的手腕,開始把脈。
最後,撕開悲不喜的上衣,按了按悲不喜的心臟位置。
發現悲不喜確實沒有死透,體內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生機。
腦袋都被打爛了,竟然還沒有死透,武者的生命力真是強悍。
“王爺,他是不是還有救?”
樂無憂忐忑不安地問道。
嶽晨點頭:“確實還有一線生機。”
“王爺,那你,能不能救救他?”
樂無憂焦急地問道。
“當然可以。”
對於嶽晨來說,救一個武者,就多一個助力,何樂而不為呢?
“王爺,我來吧!”
幽神可不想嶽晨身邊再多一個武者跟自己爭寵。
看著樂無憂,他已經很不爽了,再加上一個悲不喜,他哪裡受得了。
“還是我來吧!”
幽神雖然也能治好悲不喜,但是悲不喜痊癒後,卻對他們並不忠心。
只有嶽晨出手,才能得到悲不喜的忠心。
對於嶽晨來說,忠心才是最為重要的。
要是悲不喜對他沒有忠心,他寧願不救。
“王爺……”
幽神還想堅持。
“退後。”
嶽晨卻已經把他推開。
還朝著樂無憂吩咐道:“把人頭給幽神。”
樂無憂急忙把那顆腦袋從腰裡解下來,友好地遞到幽神面前。
“幽神,你把他化妝成我的樣子,一定要像,有大用。”
嶽晨吩咐道。
“好的王爺。”
幽神耷拉著臉答應下來,這才把人頭接到手裡。
看了看那張醜陋的臉,幽神道:“王爺,這人跟你臉型不一樣。”
嶽晨道:“那就去找一個。”
樂無憂指著四周數十具黑衣蒙面刺客的屍體:“幽神兄弟,你隨便選。”
幽神走過去,一個個扯開那些人的蒙面,開始尋找適合化妝成嶽晨的頭顱。
樂無憂回到嶽晨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嶽晨為悲不喜治療。
嶽晨手裡拿著一根很細很細的鐵棒,扎進悲不喜的腦袋上。
一會兒深。
一會兒淺。
一會兒旋轉。
他並不知道那叫銀針,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治療方法。
眼看悲不喜腦袋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震驚得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神仙,王爺,你就是活神仙……”
在他眼裡,只有神仙,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