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門上的劍,嚇了嶽晨一跳,還以為狗皇帝要殺自己。
定睛一瞧,原來是一個瓜子臉美女。
在瓜子臉美女身邊,還有孫婷和另外三個美女。
沒有感應到危險氣息,嶽晨頓時鬆懈下來。
“喂,你是想殺我嗎?”
嶽晨有氣無力地問道。
“王爺!”
瓜子臉美女驚呼一聲,急忙把長劍收回,然後又猛地捂住嘴巴。
可不能被外面的人知道。
特別是那個車伕,已經表現出明顯的不懷好意。
“王爺醒了。”
“嗚嗚,王爺,你終於活回來了。”
孫婷撲過去,攙扶著嶽晨坐起來,往嶽晨懷裡一鑽,就抽泣起來。
“現在是甚麼情況?”
“我們怎麼會在馬車裡?”
嶽晨露出痛苦之色。
孫婷只是往他懷裡一鑽,他胸口就一陣疼痛,緊接著全身上下都痛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只覺得身體很難受,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
他催動內勁,想繼續為自己治療,卻發現內勁竟然消失不見了。
這讓他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危機感。
“王爺,是陳月救了我們……”
孫婷把嶽晨昏迷後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聲音很輕很輕,擔心會被車伕偷聽。
嶽晨一邊聽,一邊朝著外面感應,想看看外面發生了甚麼情況。
結果,他的感應之力也消失不見了。
向外聽去,嘈雜一片,根本就聽不清楚,聽覺之力也不行了。
握了握拳頭,他發現力量也遠不如前。
還有那些異於常人的能力,全都不能再使用。
只剩這具肉身所擁有的本體力量。
現在,他傷勢未愈,連本體力量,也無法全部發揮出來。
他閉上眼睛,心裡都有些絕望了。
可是,轉而一想,自己能從知天手中活下來,又是何其幸運。
聽孫婷說,他從殿頂摔下來昏迷後,知天就走了。
他不明白知天為何不過去把自己殺掉。
就算知天也受了傷,不能動手,那狗皇帝總不會放過自己吧!
難道是陳月求知天放過了自己?
知天一求就答應,就這麼善良嗎?
“陳月呢?”
想到陳月,嶽晨就立刻輕聲問道。
“不知道。”
孫婷搖頭。
嶽晨掀開窗簾一角,朝外看去。
龍衛軍正跟皇家軍團對峙。
龍衛軍用劍。
皇家軍用槍。
槍比劍長,一寸長一寸強,他們逼迫得龍衛軍正不斷後退。
保護他們的龍衛軍只有一千人,而皇家軍團至少有一萬。
皇家軍團的夜哭郎,已經把他們團團包圍。
遠處,還有源源不斷的皇家軍團將士趕過來。
大街小巷,到處都是夜哭郎,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出嶽晨。
“要想順利出城已經不可能了。”
“他們找的是我。”
“我留下來,就會把你們全部害死。”
嶽晨收回目光,看向孫婷五女。
“那可怎麼辦?”
五女也知道,外面的人都在尋找嶽晨。
還有不少夜哭郎,正對著三輛馬車叫罵。
叫嶽晨滾出去,說岳晨不是男人,罵嶽晨是縮頭烏龜,只敢躲在女人堆裡。
除了罵嶽晨之外,他們還在罵龍衛軍吃裡扒外,是叛徒。
他們本來是保護陛下的,現在竟然保護嶽晨那個反賊。
罵他們跟反賊無疑,都要誅三族。
“我得走。”
嶽晨眼看形勢不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王爺,四周到處都是夜哭郎,你怎麼走?”
孫婷擔憂萬分。
“王爺,不僅夜哭郎要殺你,連龍衛軍也不會放過你啊!”
“他們現在不知道你在馬車裡,所以才保護著我們。”
“要是他們知道你在這裡,不用夜哭郎動手,他們就會把你殺了。”
“王爺,你不能出去啊!”
另外四個美女,也同樣擔心無比。
嶽晨沉默。
確實是這樣。
不管是皇家軍團還是龍衛軍,都被狗皇帝洗腦了。
認為他是反賊,是吃人的惡魔。
都恨不得殺了他。
如果他還擁有內勁,施展草上飛,離開這裡輕而易舉。
可是,現在他不但沒有內勁,還一身傷,連本身力量都大打折扣。
要想從千軍萬馬中逃出去,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嶽晨眼中射出精光,就算是天,他也要登上去。
咚咚咚。
車伕突然敲響木板,危言聳聽道。
“你們都是嶽晨的女人吧!”
“哈哈,你們完蛋了。”
“皇家軍團的將士因為恨嶽晨,就連你們也一起恨上了。”
“他們要把你們搶走啊!”
“實話告訴你們,一旦落入那些人手裡,你們就會生不如死啊!”
“他們會變著花樣折磨你們……”
嶽晨突然計上心頭,朝著孫婷輕聲道:“把他騙進來。”
“怎麼騙?”
孫婷問道。
“動動你的腦子啊!”
嶽晨鬱悶,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問。
“人家就是不會騙人嘛!”
孫婷撒嬌道。
嶽晨湊到孫婷耳邊輕言細語現場教學。
孫婷連連點頭,嗯嗯不停。
等嶽晨說完,找地方藏身時,她這才靠到車廂前面。
隔著一層木板,強行擠出一滴淚水,帶著哭腔向車伕問道。
“大哥,我們可怎麼辦呀?”
“我們不想被折磨死,誰能來救救我們啊!”
“老天爺保佑啊!”
聽孫婷這麼一話,另外四個女人急忙捂住嘴,要不然會笑出聲。
“如果你們乖乖聽話,我倒是可以幫幫你們。”
車伕卻一陣激動,就要她們害怕,只有她們害怕了,自己才有機會。
“大哥,我們聽話。”
孫婷急忙道。
“我們都聽你的。”
瓜子臉美女也裝出哭聲跟著說道。
“那你們先幫我暖暖手,等把我的手暖熱了,我就想辦法救你們。”
車伕壓制著心頭的激動,很平靜地說道。
“可是,我們沒法出去幫你暖手啊!”
孫婷為難道。
“美人,我可以進去。”
車伕淫笑起來。
“你不要進來。”
孫婷害怕道。
“那我就不救你們了,實不相瞞,沒有我幫助的話,你們只有死路一條。”
車伕又恐嚇起來。
“那,那你進來吧!”
孫婷裝出很害怕又很為難的樣子,猶豫一會兒後,最終還是答應了。
“美人,你說甚麼?我沒有聽見。”
車伕故意說道。
“你,進來。”
孫婷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又帶著羞愧難當地嗔怒。
“哈哈哈,美人,我來了。”
車伕那淫蕩的笑聲,隔著車廂木板清晰無比地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