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把桌子推到牆邊,指著桌子道:“你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沒事,牆卻倒了,這就叫隔山打牛。”
“這怎麼可能?我打的是桌子,又沒有打牆。”
陳草眨動著眼睛,深表懷疑。
“你再試試。”
嶽晨淡淡道。
嘭。
陳草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完好無損,桌子下面的地板再次出現裂縫,寢宮微微搖晃。
“王爺,牆沒事。”
陳草一直盯著牆壁看,都忽視了地板上的變化。
“你的力量是向下的,並不是向前,你要打出向前的力量。”
嶽晨糾正道。
“好吧,那我再試試。”
陳草抬起拳頭,看了看,又把拳頭展開,變成掌。
她收回手臂向前拍去,一巴掌拍在桌子邊緣,產生一股向前的力量。
砰。
桌子仍然完好無損,牆壁上卻出現一個窟窿,碎石飛濺,塵土飛揚,發出很大的聲響。
連守衛在外面的岳家軍將士都被驚動,紛紛趕過來,檢視情況。
“臥槽。”
看著那個一米見方的窟窿,陳草直接目瞪口呆。
寢宮的牆壁是用石頭壘的,厚達一米,她竟然直接拍出一個窟窿,這得多大的力量啊!
“王爺,怎麼啦?”
王飛大聲問道。
“誰敢傷害王爺?”
悲不喜怒喝一聲。
“不想活了嗎?”
樂無憂氣憤不已。
聽到這些聲音,陳草急忙躲到嶽晨身後。
她衣不蔽體,鬢髮凌亂,到現在還沒有收拾。
“沒事的,你們先退開。”
嶽晨喊道。
“是,王爺。”
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嶽晨轉身看向陳草:“這就叫隔山打牛。”
陳草把手掌伸到嶽晨面前:“我是不是很厲害?”
嶽晨點頭:“連石牆都能打出一個窟窿,能不厲害嗎?”
“可是,我要打的是桌子,並不是牆壁啊!”
“王爺,那我怎麼才能把桌子打碎呢?”
陳草壓下心頭的震驚和興奮,蹙眉問道。
“打我。”
嶽晨站在桌子前面,屁股靠在桌子上面。
他想認真體會一下陳草的力量是怎麼透過前面打到後面的。
“那我,打了。”
陳草向前一步,一拳打在嶽晨腹部。
嶽晨沒有甚麼感覺,身後的桌子已經咔嚓一聲碎掉。
“怎麼會這樣?”
陳草看著那碎成木屑的桌子,滿臉不可思議。
嶽晨也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只能沉默不語。
不過,他很清楚,原因就在自己身上。
要想把這件事情搞清楚,就得跟更多人進行雙修。
“王爺,我要是想打你,可怎麼辦呢?”
陳草思來想去,突然問道。
“這樣。”
嶽晨撿起一小塊木板擋在胸前,示意陳草出拳打在木板上試試。
陳草一拳打在木板上,木板還是那塊木板,嶽晨卻悶哼一聲,臉色變了變,嘴角有鮮血流出。
真沒想到隔山打牛的力量,竟然會這麼大。
這有點兒像嶽晨使用鐵沙掌的時候,打在鐵製盔甲上的情況,力量直接翻了十倍以上。
“王爺,你,你流血了。”
陳草急忙去擦嶽晨的嘴角,她的手指軟軟的,一點兒多出來的指甲也沒有。
“沒事。”
嶽晨暗暗催動內勁,悄悄地給自己治療一下,就已經痊癒了。
“王爺,我覺得這沒有甚麼用啊,打架的時候,很難傷到對方。”
“別人不可能抱著一塊木板讓我打吧!”
陳草感覺隔山打牛有些雞肋,真的跟別人打起來,很難佔到便宜。
“走,咱們到外面去試試。”
嶽晨把陳草帶到後花園,在一片草地上開始進行各種嘗試。
王飛帶領十幾個岳家軍將士跟過來。
樂無憂和悲不喜也圍了過來。
當他們發現陳草已經成為武者後,都震驚壞了。
“草,你成為武者了?”
“恭喜恭喜啊!”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以嶽晨現在的實力,還無法幫別人打通任督二脈,看著陳草,他們滿腦袋問號。
特別是王飛,一陣羨慕嫉妒恨,怎麼就不是自己呢?自己為何就不能成為武者呢?
他身為嶽晨的侍衛,已經對嶽晨起不到半點保護作用。
只有成為武者,才能更好地保護嶽晨,否則,他們就是一群累贅。
“只要跟王爺在一起雙修,就能成為武者呀!”
陳草笑嘻嘻道。
“王爺,我也要跟你雙修。”
王飛突然跑到嶽晨面前,滿臉激動道。
“王爺,我們也要跟你雙修。”
十幾個岳家軍將士,跟著一起衝過去,把嶽晨包圍在中間,眼睛發紅,充滿火熱。
嶽晨掃了陳草一眼,這妮子滿嘴跑火車,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陳草尷尬一笑:“其實,我也不是真正的武者,只有隔著東西,我才能發揮出武者的實力。”
王飛心裡這才找到一點點安慰,總算是沒有那麼嫉妒恨了。
樂無憂和悲不喜覺得非常好玩,他們忍不住問道。
“怎麼隔著東西打?”
“隔著甚麼東西打?”
陳草道:“好像隔著甚麼東西打都可以,就是打在前面的東西上,後面的東西會壞掉。”
“這也太搞笑了吧,來,你打我一下試試。”
樂無憂覺得有趣,就紮起馬步,示意陳草打自己的胸膛。
“你身後甚麼東西都沒有,打你也傷不到別的東西,是看不出來的。”
陳草無奈道。
“我,我站在他身後,可不可以啊?”
悲不喜立刻走過去,站在樂無憂身後,兩人中間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你們要貼在一起。”
陳草指揮道。
樂無憂後退半步,悲不喜向前半步,兩人前胸貼後背。
“我要打了。”
陳草揮了揮拳頭。
“打吧打吧,用點力氣。”
在樂無憂眼裡,陳草一個女人,能有甚麼力氣?
再加上,陳草剛剛成為武者,肯定弱得很。
“你們施展一下鐵布衫。”
嶽晨提醒道。
“不用。”
樂無憂抱著膀子,根本不想浪費那個力氣。
”沒有必要。“
悲不喜也一臉無所謂,認定陳草傷不到他們半點皮毛。
”看招。“
陳草一拳砸在樂無憂胸口上,那拳頭看似輕飄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哈哈,你這是甚麼武者?連小孩子的力氣都不如……“
樂無憂一點痛意都沒有,感覺就像微風吹了一下。
”啊!“
然而,他身後卻突然響起一聲慘叫。
是悲不喜的慘叫聲。
樂無憂扭頭一看,悲不喜已經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十米之外的花圃中,倒地吐血,傷得不輕。
”這……“
樂無憂直接目瞪口呆。
悲不喜吐血後爬起來,看向陳草時,也一陣呆若木雞。
這個女人好厲害!
她怎麼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他們心裡突然跟王飛一樣,都對陳草羨慕嫉妒恨起來。
剛剛成為武者,就能發揮出比他們還要強大許多的實力,這怎麼不叫他們羨慕嫉妒恨。
特別是看到陳草嘟著嘴,向嶽晨埋怨力量不好控制,這才不小心打傷了悲不喜時,他們就更加嫉妒了。
不小心。
都把人打吐血了,竟然說不小心。
你這不是侮辱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