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殺了。”
王飛無奈道。
“死了嗎?”
嶽晨心裡一沉,他記得知玄說過,他們是死不掉的。
“還沒死。”
“不過,當時我還以為他們死了,就命人把他們運到城外埋了。”
“結果,負責埋他們的將士突然發現他們還有一點氣息,就又拉了回來。”
“現在他們還吊著一口氣呢,說是要見王爺最後一面才會死。”
“王爺,他們見不到你恐怕是咽不下這口氣了,你最好去見見他們,讓他們儘快瞑目,早死早投胎。”
“要不然,他們這個樣子也太痛苦了。”
王飛建議道。
“帶路。”
嶽晨已經掌握治療經脈寸斷的方法,自然要去救他們。
“王爺,這邊。”
王飛把嶽晨帶到安置悲不喜和樂無憂的小屋裡。
只希望悲不喜和樂無憂早點嗝屁,也省得他看著難受了。
“王爺到。”
剛剛來到小屋門前,王飛就大喊一聲。
昏迷不醒的悲不喜和樂無憂,就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哆嗦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看到嶽晨的瞬間,兩人的眼睛猛地睜大,興奮而又激動,迴光返照一樣。
“王爺,對不起,是我們連累了你。”
“王爺,說真的,我們也不想連累你。”
“王爺,我們死後,你不要難過。”
“王爺,再見了,如果還有下輩子,就讓我們早點遇到你,早點追隨你。”
“王爺,我們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
“要不是快要死了,我們肯定說不出口,今天要是再不說,今後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王爺,你也一定很喜歡我們吧!”
“王爺,你要是能親我們一口,我們死也瞑目了……”
啪。
不等嶽晨開口,王飛就已經氣得抽了悲不喜一巴掌。
反過來,又用手背抽在樂無憂臉上。
王飛恨不得抽死這兩個病入膏肓、口不擇言的老東西。
“你們說看王爺一眼就死,怎麼婆婆媽媽這麼多廢話?”
“到底還死不死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們這個熊樣,也配喜歡王爺?”
然後,他又急忙攔住嶽晨:“王爺,他們身上有毒,千萬不能親啊!”
“讓開。”
嶽晨推開王飛,大步走到樂無憂和悲不喜面前。
“王爺!”
“你要是想親,就親我吧!至少我比他們乾淨,還比他們好看。”
王飛氣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他準備死諫。
就是拼得一死,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嶽晨親吻悲不喜和樂無憂。
這兩個傢伙身上的傷口,一直無法癒合,都化膿了,臭味熏天,許多蒼蠅飛進來,怎麼能吻?
“王爺,是我們痴心妄想了。”
“王爺,我們不配。”
悲不喜和樂無憂突然捂住自己的臉。
他們自慚形穢,不想再給嶽晨親吻他們的機會。
嶽晨自然不會親吻他們。
他取出銀針,左手和右手分別捏住一根,同時針灸在悲不喜和樂無憂胸膛上面。
按照知玄寫的方法,他催動著內勁,透過銀針修復著他們體內的經脈。
治療別的傷病,只要一縷內勁就夠了。
但是要想把斷掉的經脈接上,一縷內勁卻遠遠不夠。
嶽晨閉上眼睛,找到經脈斷掉的位置,開始源源不斷地把內勁注入進去。
沒多久,他就額頭冒汗,頭頂冒煙,滿臉通紅,呼吸急促起來。
“王爺,他們經脈斷了,不是病!”
王飛不想讓嶽晨浪費內勁和時間,就忍不住勸道。
“王爺,你,你不要救我們了,你是救不好的。”
悲不喜早已經心生死志,他現在只想一死了之。
“王爺,不要管我們了。”
樂無憂也很難過,情知要死,他終於笑不出來了。
“別動,我能治好你們。”
嶽晨一心三用,一邊給樂無憂針灸,一邊給悲不喜針灸,一邊向他們解釋,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王爺,你真的能治好他們?”
王飛有些不敢相信。
悲不喜和樂無憂都在死亡邊緣掙扎一個多月了,嶽晨要是能這樣的能力,早就給他們治療了。
“你們感應一下,經脈是不是正在癒合?”
嶽晨微微喘息著問道。
“王爺,我的經脈真的在癒合。”
“天吶,王爺,你真的可以治好我們!”
“哈哈,王爺,我親愛的王爺……”
樂無憂最先感知到經脈在好轉,他突然大笑起來,興奮得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緊接著,悲不喜也激動起來:“王爺,我,我,我也一樣……”
嶽晨深吸一口氣,繼續給他們治療。
直到把內勁全部消耗乾淨,這才不得不停下來。
此時,樂無憂和悲不喜的經脈已經基本癒合。
就算有幾處運轉內勁時不太流暢,卻也僅靠他們自己的恢復力,也能慢慢痊癒。
一旁,王飛目瞪口呆,活見鬼一般。
因為他親眼目睹悲不喜和樂無憂身上的傷口癒合。
親眼目睹他們從年老到年輕的變化,連雪白的頭髮,都先是變成灰色,然後變成黑色。
也只是一炷香的時間,悲不喜和樂無憂就已經完成蛻變,看起來比二十多歲的王飛還要年輕。
“撲通。”
嶽晨兩眼一黑,暈倒在地。
“王爺。”
樂無憂、悲不喜和王飛一起撲過去攙扶嶽晨。
他們輕手輕腳地把嶽晨抬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王爺這是怎麼啦?”
王飛忐忑不安地問道。
“為了給我們治療,王爺這是累壞了。”
樂無憂和悲不喜無比感動,對嶽晨的情感越發濃烈,看向嶽晨的目光,也無比火熱。
“都是你們害的。”
王飛氣得指責起悲不喜和樂無憂來。
“是的,怪我。”
“都是我們不好。”
兩人耷拉著腦袋,心裡也懊悔萬分。
“姐夫,姐夫你沒事吧!”
“我姐夫怎麼啦?”
“姐夫,你醒醒啊!”
陳草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看到嶽晨昏迷不醒,頓時撲在嶽晨身上,哭哭啼啼起來。
“你們給我滾出去,誰也不能再靠近我姐夫。”
陳草氣憤地把王飛、悲不喜和樂無憂趕出去,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獨自守在嶽晨身邊。
“姐夫,肯定有人想害你,今後,你不要再輕易相信他們了,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
“姐夫,你答應過我,要跟我雙修的,現在,剛好沒有人打擾,咱們就在這裡雙修吧!”
嶽晨清醒的時候,不願意跟她雙修,現在趁著嶽晨昏迷不醒,陳草就爬上去,開始親吻嶽晨。
“你躲不掉了吧!”
“你拒絕不了吧!”
“呵呵,姐夫,你身上的氣息真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