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條件?”
嶽晨問道。
“很簡單的一個條件,你一定要答應我,對你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輕而易舉。”
知玄笑嘻嘻地說道。
“可以,我答應你了。”
為了阿里金能夠痊癒,嶽晨覺得做出一點付出也是值得的。
“雙修。”
知玄那絕美的臉上,突然紅了一下。
“雙修?”
嶽晨皺眉,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這是讓你很舒服的事情。”
知玄認真道。
“難道你就不舒服?”
嶽晨問道。
知玄愣了一下,又道:“這是能提升你實力的好事。”
“難道你就不提升實力?”
嶽晨又問道。
知玄苦笑了一下。
“是這樣的,我可以實話告訴你。”
“接上阿里金的經脈後,我肯定會消耗很大,那個時候,就是我最虛弱的時候。”
“你一定要守在我的身邊,一邊保護我,一邊跟我雙修,幫我快速恢復實力。”
“要不然,被我的仇人盯上,我恐怕就會只有死路一條。”
知玄認真地說道。
“你還有仇人?”
嶽晨心裡不由得一沉。
實力不如知玄的仇人,恐怕早就被知玄殺掉了。
敢找知玄報仇的敵人,想必都不是弱者。
“我殺過那麼多人,滅過那麼多國家,有一些仇人還不正常?”
知玄淡淡道。
“好吧,我答應了。”
嶽晨決定跟知玄一起面對,畢竟知玄現在他的人。
再說,他也是有點好色的,知玄美得跟知夢不相上下。
之前,她亂殺無辜,嶽晨確實討厭,現在她已經變好了,聽話了,嶽晨心裡真的喜歡。
跟這樣的女人雙修,想必一定也是很爽的體驗。
就是不知道,雙修後自己的實力是不是真的像幽神那樣提升。
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這樣的正常情況。
就是不知道雙修後,如果不提升到實力上,又會提升到甚麼地方?
嶽晨現在的心情,是既期待,又有些擔憂。
知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掐著長長的指甲算了看,突然道:“那我現在就去給他治療。”
“好的。”
對於嶽晨來說,自然是越快治好阿里金越好。
知玄突然靠近嶽晨,做了一個深深的呼吸後,這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去。
嶽晨看向昏迷不醒的陳草,又走過去坐到床沿上。
能在這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遇到小姨子,不得不說真是極大的緣分。
他拿起陳草的手,再交給她把脈,仔細地檢查她的身體。
毒素還有一點點殘留,已經沒有大礙,傷勢也並不嚴重,用不多久就能痊癒。
現在,他體內又恢復一些內勁,雖然可以施展中醫術了。
不過,他並不打算用內勁給陳草治療,還是決定繼續用藥物。
就像知玄說的那樣,自己身為姐夫,不能垂涎小姨子的美貌。
這天下美人實在是太多,他也不能全都要了,有那樣的野心,卻也沒有那樣的黃金腎。
嶽晨喊來一個丫鬟,吩咐她去熬製藥湯。
王室宮殿裡甚麼草藥都有,也省得出去買了。
丫鬟接住嶽晨遞過來的紙條,笑嘻嘻地答應一聲,拋了個媚眼,就歡快地跑去忙活了。
在面對別人的時候,丫鬟是不敢笑的,就像沙摩冰,就像知玄,就像阿里金。
丫鬟怕都怕死了,還怎麼笑?
唯獨看到嶽晨的時候,她們敢於展現出女孩的天真爛漫,笑起來格外好看。
還有幾個丫鬟,趴在窗戶外面偷偷地看他,被他發現後,就鬨笑著逃走了。
當然,這些丫鬟長得也不差,雖然趕不上知玄,但是比著豐滿的陳草,也差不了多少。
嶽晨要是一個女人沒有,以他這樣的年齡,看到丫鬟這樣的美女,肯定也會怦然心動。
問題是他現在有知玄這樣的絕色美人整天陪在身邊,還有衛敏、知夢、喜樂公主、沙玉古麗、陳月、趙小美和王小玉那樣的仙女時常思念在心頭,自然也就看不上這些丫鬟了。
被這些年方十八的丫鬟偷偷喜歡,也是一件讓嶽晨快樂的事情。
遠比被那些五十歲以上的老嬤嬤們日夜惦記舒服多了。
“姐夫!痛,痛死我了。”
陳草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嶽晨,伸出右手抓了抓,沒有抓到,這才輕喊一聲。
“你醒了?”
嶽晨急忙靠過去握住陳草的手。
“姐夫,那個女人打我,她長得像仙女一樣,她竟然打我。”
陳草傷心道。
“沒事的,你傷的不重,過幾天就會好了。”
嶽晨安慰道。
“姐夫,你要幫我報仇。”
陳草拉著嶽晨,抽著鼻子道。
“好。”
嶽晨滿口答應道。
“她看起來像個好人,沒想到下手這麼狠,都把我打暈了,打得我的骨頭都散架了。”
“我這裡疼,這裡疼,這裡也疼……”
陳草拿著嶽晨的手,在身上按來按去,一連按了十幾個地方,幾乎都按遍了。
“沒事的,我都已經給你檢查過了。”
嶽晨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有三處地方,實在是不好意思按上去。
“姐夫,你也要把她打暈,打得她……”
說到這裡,陳草突然閉嘴,一個字也說不來了。
“好好好。”
為了安慰陳草,嶽晨全都答應下來。
“姐夫,你真好,姐夫,你過來,我有個秘密告訴你。”
陳草笑嘻嘻地說道。
“甚麼秘密?”
嶽晨問道。
“過來嘛!”
陳草拉了拉嶽晨。
“這裡也沒有外人,你但說無妨。”
嶽晨笑道。
“不,我就要悄悄地告訴你,過來,我要在你的耳邊說。”
陳草硬是把嶽晨往身邊拉。
嶽晨只能把腦袋伸過去,聽陳草說她心裡的秘密。
“我喜歡你。”
說完,陳草就突然摟住嶽晨的脖子,猛地親住在嶽晨的嘴上。
嶽晨:“……”
陳草吻的可起勁了。
嗞嗞有聲。
口水直流。
嶽晨卻半天都沒有反應。
“姐夫,我喜歡你的味道,把嘴巴張開,讓我再親親……”
陳草就像對壞習慣上癮的叛逆少女,非要得到想要的東西一樣。
她使盡各種手段,也要把嶽晨的嘴巴開啟。
嶽晨被她撩撥得心頭起火,正想要教教她,怎麼才是真正的親吻時,陳草突然停了下來。
“姐夫,你,你看……”
陳草滿臉震驚地指了指嶽晨身後。
嶽晨扭頭一看,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知玄又出現在他的身後,他一點兒也沒有感應到。
神出鬼沒的,好嚇人啊!
嶽晨急忙推開陳草,站起身問道。
“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上次,知夢幫嶽晨接上經脈用了一整夜,累個半死。
知玄實力就算比知夢強上一些,也不應該這麼快啊!
“哼,我要是不回來,也看不見你們這個樣子啊!”
知玄陰陽怪氣道。
陳草憤憤不平道:“你不會敲門嗎?姐夫正在跟我治療,你這樣會打擾到我們的。”
“治療?哼,甚麼病非要嘴對嘴治療啊?”
知玄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相思病。”
陳草大聲道。
知玄:“……”
嶽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