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剪掉?”
嶽晨覺得指甲過長,就會很麻煩,比如擦屁股,就是一件難題,除非你不拉屎。
還有吃飯,沒辦法拿筷子,要是用指甲直接夾菜吃,這就有點兒不太講衛生。
還有撓癢癢,指甲比較鋒利,半夜撓癢癢的時候,有可能抓死自己。
就像現在,在知玄給嶽晨搓背時,嶽晨總擔心她的長指甲會把自己刺個血窟窿。
“這是我的武器,幹嘛要剪掉?”
“這武器很鋒利,比我給你的那把短刀還要鋒利呢。”
知玄舔了舔鋒利無比的指甲,得意一笑。
“比短刀還要鋒利?”
嶽晨伸手拿來短刀,唰地一聲拔出來,亮出鋒利的刀刃,這是跟尚方寶劍一樣的材質打造而成。
不但極為鋒利,還極為堅硬,一般的武器碰到,只有斷掉的份兒。
”怎麼不可能?你要是不想要這把刀,我就把它毀了。“
知玄舉起手,摩擦了一下長指甲,又閃爍出刀光劍影的光芒,還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那你就毀給我看看。”
對於嶽晨來說,這把刀再鋒利,也沒有甚麼用,因為他是武者,擁有內勁後,已經無懼刀劍。
再鋒利的刀劍也別想碰到他,更別想破開他的鐵布衫。
“那你看好了。”
知玄伸出右手食指,用指頭上的十公分長指甲,朝著短刀上面隨便一戳,短刀中間就出現一個窟窿。
由天外隕鐵所鑄的刀身,輕而易舉地就被知玄用指甲戳穿了。
隨著知玄食指輕輕一勾,短刀就啪嗒一聲斷為兩截,落在地上,成為廢品。
“你看,我的指甲厲害吧!”
知玄笑了笑,很是得意。
嶽晨:“……”
這何止是厲害,簡直是上天了。
知玄又要給嶽晨搓背。
嶽晨全身哆嗦了一下,急忙道:“不用了,我已經洗乾淨了,讓我為你服務吧!”
“為我服務?”
知玄笑了笑,感覺這詞很新鮮。
“當官的要為老百姓服務,老公自然也要為老婆服務。”
嶽晨開始給知玄搓背,兩人早就坦誠相見過,此時也都不再含羞。
嶽晨搓著搓著,就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前世學習過的銷魂指法。
剛開始,知玄還沒有甚麼反應。
沒多久,她就雙眼迷離,小嘴微張,不停地嚶嚶起來。
嶽晨也很喜歡聽這樣的聲音,比最美妙的音樂還要動聽。
就在兩個人就要水到渠成地進入雙修之中時。
外面突然響起陳草充滿興奮的叫喊聲。
“姐夫,姐夫啊,你在哪裡呢?”
“姐夫,聽說你把那個老妖婆趕走了,沙蠻國又成為了大郡的沙蠻郡,是不是真的?”
除了陳草的聲音外,還有阿里金的聲音。
“哈哈,我就知道王爺天下無敵,誰也不是對手。”
“自古以來,就邪不壓正,王爺是正義的,那個妖女就是邪惡的,她註定要被趕走。”
“那個妖女一走,這天下早晚都是王爺的。”
除了陳草和阿里金的聲音外,竟然還有沙摩的。
“王爺,恭喜你啊!”
“王爺,我爹又寫信回來了,叫我一切都聽王爺的,王爺叫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
這些聲音傳進耳中,嶽晨立刻停下了銷魂指法。
知玄頓時不再嚶嚶地唱歌。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了嶽晨一眼,不解道:“怎麼停了?繼續按摩呀!”
“小姨子來了,我得去看看。”
嶽晨站起身,翻身走出浴桶,意念一動,就把鐵布衫穿到了身上。
“這些人真可惡,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
“壞老孃的好事。”
知玄心裡空落落的,好想讓嶽晨繼續給自己按摩。
眼看嶽晨非要走不可,她也意念一動,穿上灰色的薄紗裙,施展草上飛,比嶽晨還要早一步出去了。
嗖。
頭髮溼漉漉的知玄,一身灰色薄紗裙遮體,瞬間出現在陳草、阿里金和沙摩馬面前。
她的身材,極為妖嬈動人,卻也讓人極為恐懼。
“你說誰是老妖婆?”
她先是瞪了陳草一眼。
“額滴老天爺啊,你咋這麼漂亮?你是不是剛從天宮裡下來?你是天上的仙女吧!“
陳草突然看到知玄,直接驚為天人,真是從來不曾見過如此美的女人。
陳草心裡一點兒都沒有嫉妒,螞蟻永遠不會嫉妒大象。
見識到大象的巨大後,螞蟻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啪。
知玄才不會因為陳草的誇讚而得意,她心裡有氣,一巴掌把陳草拍倒在地。
陳草當即暈死過去,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甚至,她臉上都沒有痛苦,而是仍然殘留著震驚之色。
隨即,知玄看向目瞪口呆的阿里金:“你說誰是妖女?”
“徒兒參見師父,請師父恕罪啊!”
阿里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忙磕頭。
他筋脈寸斷,身上連半點內勁都沒有,要是再被知玄拍一巴掌,必死無疑。
他可不敢拿生命開玩笑,直接認錯,先保住性命再說。
“我饒你不死,你就到處罵我?”
知玄氣不過,一腳把阿里金踢飛出去。
眼看著陳裡金被一腳踢飛出去好幾米遠,沙摩馬都嚇尿了。
這個美女美則美矣,問題這也太殘暴了吧!
要是也踢自己一腳,恐怕得丟半條命吧!
就沙摩馬尿褲子的時候。
知玄緩緩看了過來:“你剛才說甚麼?”
“我,我,那個……”
沙摩馬雙腿哆嗦,牙齒打顫。
就像光著屁股站在零下五十度的北極,被寒風一吹,冷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敢罵我,你特麼不想活了吧!”
知玄正要也賞給沙摩馬一巴掌時,嶽晨已經走了出來:“住手。”
知玄這才停了下來,算是便宜了沙摩馬。
“你怎麼對普通人出手?”
嶽晨氣憤地問道。
看到知玄已經先一步出來,他心頭就猛地一驚,暗道不妙。
然後,他就看到陳草暈死在地上,阿里金倒在血泊中。
不出所料,果然是出事了。
“我……”
知玄摸不透嶽晨話裡的意思,說這些人是普通人,到底是甚麼意思?
“身為武者,你怎麼能欺負普通人?”
嶽晨一邊埋怨,一邊跑過去。
他第一時間抱起豐滿的陳草,確定陳草沒有生命危險後,又急忙去檢查阿里金的身體。
還好阿里金也沒有生命危險,跟陳草一樣,只是受到一些外傷,並無大礙。
“我只是教訓他們一下,又沒有打死他們,這你也怪我?”
知玄有些委屈。
就是看在嶽晨的面子上,她才下手極輕。
要不然,這些人哪裡還有命在?
按照她以前的為人處事風格,不必出來,就能輕易要了這些人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