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死吧!”
嶽晨一腳踢開知玄,嫌棄地拍了拍膝蓋。
“我說不活了,我也沒有說要死啊,嶽晨,你也太狠心了吧!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知玄突然抽泣起來。
嶽晨:“……”
“人家那麼喜歡你,你竟然讓人家去死?嶽晨,你也太無情了吧!你才是蛇蠍心腸。”
知玄振振有詞,直接指責起了嶽晨。
嶽晨:“……”
“我自己死不了,我也不會自殺,既然你想讓我死,那你就殺了我吧!”
知玄從腰裡取出一把短刀,直接遞到嶽晨面前。
嶽晨:“……”
“拿著啊,你個沒良心的,你殺了我吧!”
知玄像個潑婦,朝著嶽晨怒吼。
“好,那就由我動手,為民除害。”
想起之前的屈辱,嶽晨接住短刀,唰地一聲拔出來。
他看了看明晃晃的刀刃,發現這刀吹毛斷髮,竟然比尚方寶劍一樣鋒利。
這是一把好刀。
嶽晨揮舞了一下,突然朝著知玄砍去。
“你真的殺我嗎?”
知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嶽晨,也盯著那把鋒利無比的短刀。
“是你叫我殺你的。”
嶽晨冷笑一聲。
“我叫你殺我,你就殺我,那我現在叫你吻我,你怎麼不吻我?”
知玄氣憤地問道。
嶽晨:“……”
“吻我啊,你吻我啊!”
“你不是聽我的嗎?那你怎麼不吻我?”
知玄抓住嶽晨的衣領,一陣搖晃。
“尼瑪。”
嶽晨突然把短刀架在知玄的脖頸上。
“你要是真的忍心殺我,那我死了也好。”
知玄突然鬆開手,閉上眼睛,淚水滾落下來,心裡萬念俱灰。
這一輩子,她還沒有愛過甚麼人,突然愛上了嶽晨,嶽晨卻要殺她。
她愛上一個要殺她的男人,瞬間就覺得人間無趣,不如一死了之。
同時她也在心裡暗暗地提醒自己,怎麼能愛上嶽晨呢?萬萬不能愛上他。
她催動內勁,不停地為自己治療,想要把情毒清除出去。
可是,她一次又一次失敗了。
失敗得多了,她就又覺得,愛上嶽晨也不錯。
至少嶽晨很帥,很年輕,很強壯,身上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就沒有哪個人不喜歡。
更重要的是,嶽晨還是知夢的男人。
把知夢的男人搶過來,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就在她決定委身於嶽晨時,嶽晨竟然想要殺她,這讓她心裡好難過,好痛苦,好絕望。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滾落到嘴角處,她第一次品嚐到淚水的味道。
是苦澀的,是鹹的,絕望的味道,跟她現在的心情一樣。
“你真的想死?”
看著那晶瑩剔透的淚水,嶽晨突然猶豫了。
原來女魔頭也會流淚啊!
再說,這個女人已經傾心於自己,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就這麼殺了,確實有些可惜。
何況,她還有二十多個武者徒弟,要是現在把她殺了,那她的徒弟還不得為她報仇啊!
一兩個好對付,要是二十多個一起過去,岳家軍就是再厲害,也不是對手啊!
“誰會想死?哪個活得好好的人願意去死?”
知玄閉著眼睛,嘴唇顫抖著說道。
“那你還讓我殺了你?”
嶽晨問道。
“我那是氣話,你要是討厭我,就不如殺了我。”
知玄賭氣道。
“你把我抓到這裡,還殺了我的人,還想消滅岳家軍征服大楚王朝,你說我要不要殺了你?”
嶽晨平靜地問道。
“我哪有殺你的?”
知玄才不會承認。
“阿里金和微兒,都是你殺的。”
嶽晨氣憤道。
“他們是我的徒弟,是我的人,怎麼變成你的人了?他們背叛師門,我不應該殺他們嗎?”
知玄的氣勢剛開始很足,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她有些膽怯了,不敢跟嶽晨吵。
“他們已經成為我的人,你就不能殺。”
嶽晨沉聲道。
“那是以前做的錯事,我已經後悔了,要是現在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傷害他們的。”
知玄輕聲解釋道。
“那你為何還要消滅岳家軍還要征服大楚王朝?”
嶽晨雖然收起短刀,卻仍然冷冷地盯著知玄。
“我沒有。”
知玄矢口否認,打死都不會承認。
就在這時,沙摩冰邁動大長腿,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她身穿鎧甲,扛著鐵蒺藜骨朵,戴著鑲嵌著寶石的兜鍪,英姿颯爽,耀武揚威。
進來後,卻又突然變得小心翼翼,連聲音都刻意壓低了一些。
“參見大國師。”
她單膝跪地,恭恭敬敬道。
“甚麼事?”
知玄有些不耐煩,目光一直都在嶽晨身上,看都沒有看沙摩冰。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徵集好了沙蠻大軍,我們隨時都可以去消滅岳家軍,征服大楚王朝。”
沙摩冰還以為說出這個訊息後,知玄肯定會高興,甚至還會誇自己一句。
因為知玄給她三天時間,她只用了兩天半就搞定了,提前完成任務,一般情況下都會有獎勵的。
結果,知玄勃然大怒,猛地看向沙摩冰:“你給我滾出去。”
沙摩冰嚇得臉色大變,轉身就跑,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蹤影。
進來的時候,她看到寢宮牆壁上有兩個大窟窿,外面還有十個武士受傷不輕,心裡就有些隱隱不安。
看知玄這麼氣憤,她差點嚇暈過去。
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後,她突然為嶽晨擔心起來,擦了一把汗,希望嶽晨不要死在這個女魔頭手裡。
“還要狡辯?”
嶽晨掃了知玄一眼,又冒出了把她殺掉的念頭。
知玄臉色通紅地抱住嶽晨的手臂,一邊小心提防著嶽晨手裡的短刀,一邊為自己辯解。
“嶽晨,那是我以前做的錯誤決定,我已經知道錯了,今後,我再也不會針對岳家軍,更不會去征服大楚王朝了,從現在開始,我一切聽你的,你說甚麼,就是甚麼,好不好?好不好嘛?”
嶽晨把玩著手裡的短刀,淡淡道:“一切聽我的?”
“是的。”
知玄認真地點頭。
“我說甚麼就是甚麼?”
嶽晨又道。
“對。”
知玄再次認真地點頭。
“真的?”
嶽晨看著知玄的眼睛,又進行一次確認。
對於這個言而無信的女人,他還是不太放心。
“只要你跟我雙修,從此只愛我一個,我就是你的小娘子,對你言聽計從。”
知玄笑了笑,小鳥依人一般,嬌滴滴地依偎在嶽晨肩膀上。
“那就叫阿爾亞向大楚投降,像沙蠻國一樣舉國投降,也成為大楚的一個郡。”
“從此施行大楚法典,廢除奴隸制,釋放所有奴隸,走上天下為公人人平等的法制社會。”
嶽晨趁機提出要求,這也正是他最大的願望。
知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