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巴掌收了力,但是對於陳草這個普通女人來說,還是擁有毀滅之力。
“草!”
嶽晨跑過去,要把陳草抱起來。
知玄突然攔住嶽晨:“你也罵我?”
“我沒罵你。”
嶽晨道。
“那你說草。”
知玄氣憤道。
“她的名字叫草。”
嶽晨指了指陳草。
“你小婊子叫草?這名字真古怪。”
知玄蹙了下眉頭,卻也總算是放開了嶽晨。
嶽晨把陳草抱起來,發現還有呼吸,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知玄,怒喝道:“不要再亂殺無辜了,否則,你會遭到報應的。”
“看來我打她,你很心疼了,呵呵……一對狗男女……”
知玄又一巴掌拍過去,那股掌勁竟然繞過嶽晨,就像會拐彎一樣,再次拍向陳草。
這一巴掌的力量,遠比剛才強大,一旦拍在陳草身上,陳草必死無疑。
嶽晨突然扒在陳草身上,把豐滿的陳草護在身下。
與此同時,他意念一動,施展鐵布衫,身上突然出現一件破舊的長衫,把他全身包裹起來。
砰。
知玄的掌勁完全落在嶽晨身上。
嶽晨只感覺到一陣輕風吹過,他沒有受傷分毫,他身下的陳草也完好無損。
鐵布衫為他們擋下了所有的殺意和力量。
嶽晨一陣慶幸,也一陣驚喜,看來不用內勁施展的鐵布衫,要比內勁施展的還要堅固。
哪怕他催動內勁,施展鐵布衫,都無法擋下知玄一巴掌。
阿里金也是,在被知玄拍飛時,他也催動內勁,施展了鐵布衫,還是差點死掉。
現在,嶽晨沒有內勁,施展鐵布衫後,反而能安然無恙。
“噫?”
“沒有內勁,你竟然還能施展鐵布衫?”
“別人的鐵布衫只是一層防禦光罩,你的竟然是一件破衣服。”
“這怎麼可能?”
看到那破舊的衣衫,連知玄都感到萬分驚訝,直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嶽晨身上的破舊衣衫。
“為甚麼會這樣?”
嶽晨爬起來問道。
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為甚麼沒有內勁,還能施展鐵布衫。
知玄抓住嶽晨的手,摸了摸嶽晨身上的破舊衣衫。
“走,跟我回去,我要好好研究研究。”
知玄一把抓住嶽晨的手臂,嗖的一聲,就消失不見了。
阿里金猛地鬆了一口氣,望了望天空後,又收回目光,看向昏迷不醒的陳草。
陳草還活著,這真是慶幸。
現在,陳草不但中毒,連身上都受傷了。
阿里金就取出自己的藥,餵給陳草吃。
他發現自己的藥不多了,不足以治好陳草身上的傷。
他突然走出院門外,朝著正準備離開的沙摩馬喊道:“喂,給我送點藥過來。”
沙摩馬冷笑一聲:“你還以為你是國師大人嗎?”
阿里金反問道:“難道你以為我不能再成為國師大人嗎?”
沙摩馬拱了拱手:“不好意思,等到你成為國師大人後,再命令我做事吧!”
阿里金攔在沙摩馬前面:“我早晚會恢復實力成為國師大人的,王爺一定會幫我的,你現在幫了我,我會記住你的大恩,將來必有厚報,要不然,等我恢復實力成為國師大人後,第一個就拍死你。”
沙摩馬擦了擦腦門上冷汗:“那你,你都想甚麼藥?”
阿里金把嶽晨寫的藥名遞給沙摩馬:“就這樣,越多越好。”
沙摩馬接到手裡看了一眼:“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今後可不能恩將仇報。”
阿里金淡淡道:“放心,你不但在幫我,也是在幫王爺,看到了沒有,那個女孩就是王爺的小姨子,你幫忙救了王爺的小姨子,也會成為王爺的恩人,王爺又豈會恩將仇報?我就是想殺你,王爺也不允許啊!”
“王爺的小姨子?”
沙摩馬看了陳草一眼,感覺長得挺漂亮,不由得走了過去。
來到近前,仔細一看,果然很漂亮,身段豐滿,凹凸有致,看得沙摩馬一陣吞嚥口水。
他突然決定道:“那就到我家醫治吧!我一定要好好照顧她。”
阿里金笑道:“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沙摩馬抱起陳草,就放到院門外的馬車裡,車裡鋪滿乾草,非常柔軟。
阿里金也跟了過去,一起鑽進車裡。
“你怎麼也上來了?”
沙摩馬看著阿里金,眼神裡有些嫌棄。
以前,阿里金高高在上,帥氣逼人,看著只有三十來歲。
現在整個變成邋遢老人,連頭髮都變成灰白色,身上還散發著臭烘烘的味道。
沙摩馬只想離他遠遠的。
“王爺叫我寸步不離地保護她,我當然要跟著一起過去了。”
阿里金很認真地說道。
“交給我你還不放心嗎?”
沙摩馬問道。
“就是因為交給你,所以我才要寸步不離地跟著。”
阿里金早已經發現沙摩馬眼中的慾念,肯定在打陳草的主意。
“你甚麼意思?”
沙摩馬皺起眉頭,臉上浮現一抹怒意。
“你想佔有她,成為王爺的妹夫,別以為我不知道。”
阿里金冷笑一聲。
“甚麼叫佔有?你別說得這麼難聽,我是喜歡她,真的很喜歡她,我想娶她。”
沙摩馬漲紅了臉,嚷嚷道。
“如果她不是王爺的小姨子,你還喜歡她嗎?你還要娶她嗎?”
阿里金問道。
“老頭,你很討厭啊,如果想跟著去我家,就給我閉嘴。”
“要不要嫁給我,是她的事情,與你無關,你要是敢壞我的好事,我對你不客氣。”
沙摩馬狠聲威脅道。
阿里金沉默,心裡一陣氣憤。
甚麼阿貓阿狗都敢對自己不客氣了,他要是還有內勁,早就一巴掌把沙摩馬拍死了。
“來人,去抓藥。”
沙摩馬把寫滿藥材的紙張遞給一位武士,那武士就急忙跑去了藥店。
等回到沙摩馬家的豪宅裡,藥材就已經送了過來。
阿里金去熬製藥湯,沙摩馬把仍然昏迷不醒的陳草,抱進後院寢宮裡。
其母見之,恨鐵不成鋼地揮起掃帚罵道:“你個不孝子,又搶別人家的黃花大閨女,我打死你。”
沙摩馬急忙解釋道:“娘,她是公主,大楚王朝的公主啊!”
其母更怒:“甚麼?你連公主都敢搶?你是想把你爹害死嗎?”
“娘,公主病了,我是要幫她治療,等把她治好了,我就娶她為妻,咱家在大楚也就有了靠山。”
沙摩馬解釋道。
“唉,也沒知道那個死鬼老爹,為何非要投降大楚,簡直就是吃錯了藥。”
其母嘆息連連,最近家裡發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快被逼瘋了。
沙摩馬把陳草放到寢宮裡,看著陳草的性感紅唇,忍不住親吻上去。
還沒吻到,就突然停了下來。
“好苦的味道。”
他捂著鼻子退開,發現陳草身上全都是刺鼻的藥草味,讓他無從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