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那你加油,早點把她征服。”
“對了,我這裡有雙修功法,你學不學?王爺,我可以教你。”
沙摩冰所說的教,自然不是手把手的教。
她最多像阿里金一樣講得詳細一些,講得認真一些,講得明白和直白一些。
“不用。”
嶽晨直接拒絕。
他看過雙修功法那本書,對雙修功法的內容,早已經瞭然於胸。
特別是那些美輪美奐的插圖,讓他記憶猶深。
有時候他也特別想嘗試一下,就是暫時沒有遇到合適的人選。
“王爺,這對你有好處,你要是學會了雙修功法,將來遇到合適的女武者,就可以進行雙修了。”
“王爺,你別不好意思,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小聲一點,連車伕都不會聽見。“
沙摩冰一把抓住嶽晨的手,非要講給嶽晨聽。
“我知道,我看過那本書。”
嶽晨不得不如實相告,這讓氣氛有些怪異,也有些尷尬。
沙摩冰急忙鬆開嶽晨的手,竟然還有些臉紅心跳,只是那張臉上佈滿傷口,讓人不忍直視。
“哦,王爺,你要帶我去哪裡?”
兩人沉默了片刻,沙摩冰突然問道。
“就是想躲開那個妖女的耳朵,我估計她能聽到十里之外。”
嶽晨輕聲道。
“她肯定在忙別的,哪有功夫偷聽我們談話?”
沙摩冰不相信阿爾亞的大國師會這麼清閒和無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今後,再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就來到這邊。”
嶽晨朝著馬車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一家小麵館,他指了指那個名叫小麵館的小麵館。
“好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還要祭拜沙神和食神,獲得神力加持,然後再去找幽神繼續雙修。”
”等到幽神的實力變得非常非常強大的時候,自然就能保護好我們。”
“我覺得再跟幽神雙修一百次,幽神就能打敗那個妖女,甚至還能一巴掌把那個妖女拍死。”
沙摩冰面帶笑意,對未來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活,充滿美好的幻想。
也對幽神充滿自信。
“也不要那麼急,不管是甚麼事情,都要量力而行,不能急躁,更不能急功近利。”
嶽晨忍不住勸道。
就幽神那情況,只三天都快累死了,要是再雙修一百次,早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凡事有利就有弊,不能總看到有利的一面,而看不到有弊的一面。
就幽神現在的實力,別說雙修一百次,就是雙修一萬次,估計都趕不上知玄那個妖女。
嶽晨希望沙摩冰能放過幽神,千萬別再折騰幽神了。
“好的。”
沙摩冰乖巧答應。
她也知道,幽神的腰力有些不行,才三天就力不從心了,確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那你先回去,在妖女身邊,一定要演一個乖巧聽話的人。”
嶽晨囑咐了一聲,就轉身跳下了馬車,並吩咐車伕送沙摩冰回去。
目送馬車走遠後,他凝聚出破爛的鐵布衫,獨自一個人,走進了那家小麵館。
雖然是家小麵館,但是麵館裡的碗卻並不小。
嶽晨一連吃了十碗就吃飽了,要是換成益州和天京城的麵館,他至少得吃二十碗。
“公子,你真乃神人也!不用付銀子,你還能吃嗎?統統給你免費。”
麵館老闆娘,長得胖乎乎的,屁股很大,並不算黑。
她一直站在旁邊,親眼看著嶽晨吃下十碗麵,敬佩地豎起大拇指,彷彿看到了食神降世。
嶽晨並沒有說話,拍下一塊碎銀,就要起身離開。
麵館老闆娘說不要銀子,操著一口沙蠻風的大楚話。
眼看嶽晨非要給,她又說找不開,就讓嶽晨等一下,她去隔壁換一下。
等到她換回來更碎的銀子,嶽晨早已經不見了。
“好奇怪的客人,好帥的男人,他好大方啊!也好能吃,一定很有力氣。”
“看他長相,應該是大楚兒郎,就是穿得特別破爛,不知道是不是淪落他鄉的富家公子哥。”
麵館老闆娘掂了掂手裡的銀子,臉上露出春意滿滿的笑容。
嶽晨沿著沙蠻王城的大街,融入南來北往的人流之中,一直來到城門口。
由於遣散了所有沙蠻軍隊,連守城的將士都沒有,四周的城門全部敞開,人群隨意出入。
就連晚上,都不會關閉城門。
那些吃不上飯的沙蠻人成群結隊地湧入城中,使得城內突然間變得熱鬧許多。
嶽晨來到城樓上,朝著大楚王朝方向望去。
他有些想家了。
心裡特別想知夢、衛敏、喜樂公主、趙小美和王小玉。
嶽晨又朝著南蠻國方向看去,他還相信陳月和石頭,還有劉燕。
不知道他們都還好嗎?
有沒有遇到像知玄這樣的變態女人。
本以為統一世界,讓老百姓全都過上人人平等共同富裕的好日子,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直到遇見知玄,嶽晨這才發現,這件事情很難,真的太難太難了。
如果因此付出生命代價,甚至連岳家軍也要因此而被毀滅,那他還要去解放全人類嗎?
他真的可以為了人類共同的文明進步,而奉獻出自己的一切嗎?
放眼整個沙蠻王城,每天都有人餓死,他救得過來嗎?
人都是自私的。
嶽晨也不例外。
他捫心自問,突然有些猶豫。
生命只有一次,這僅有的一次生命應該怎樣度過呢?
是偏安一隅,不問世事。
還是執掌乾坤,定鼎世界。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嶽晨突然想到這句詩,握了握拳頭,心裡漸漸湧出一股力量。
並不是內勁力量,也不是身體力量,而是精神力量。
一股精神力量在他體內湧動,正在跟絕望戰鬥拼殺,正在跟知玄決一死戰。
他撿起一塊石頭,把行路難寫在城牆上面。
他把岳家軍兵分三路,如果石頭那一路和鐵柱那一路也遇到知玄這樣的武者,後果將不堪設想。
研製槍炮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如果能研製出導彈,或者是原子彈,就好了。
嶽晨默默盤算了一下,他穿越過來才一年,他現在才十九歲。
要是苟上兩年,要是多發展一下,或許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境地了。
嶽晨從下午,站到晚上,直到繁星滿天,都沒有回去。
他想了許多,也反省了自己。
最後,他想到那些犧牲的岳家軍將士,想到埋葬岳家軍遺體時的悲傷,想到岳家軍將士墓碑上的詩句,想起他們的妻子還在天京城望眼欲穿地等著他們,他又突然堅定了信念。
那麼多人都為了人人平等共同富裕的未來犧牲了,自己又何惜這條性命?
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死嗎?
精衛都能填海,愚公都能移山,我嶽晨,為何就不能一統世界,給地球命名大楚星呢?
只要萬里不惜死,必定一朝得成功。
堅定了初心和信念後,嶽晨突然豪情萬丈,身上凝聚出來的那件灰褐色的鐵布衫,漸漸變得不再破爛。
“誰?”
一道黑影從牆外悄無聲息地爬上來,嶽晨扭頭看去,沉聲問道。
“王爺,是我。”
一道沙啞的聲音喘息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