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想救他?”
“不自量力。”
“他是我的男寵,我不放他走,誰也別想救走。”
知玄冷笑一聲,突然抬起右手,用長長的指甲,觸碰嶽晨的帥臉。
這男人真帥。
身上還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氣息,就像花朵怒放時的清香,讓人著迷。
別說知玄,就算隨便一個女人,都想把他佔為己有。
嶽晨:“……”
“王爺救命啊,只要你救我,叫我幹甚麼都行。”
沙摩冰繼續哀求。
經過不懈努力,她剛剛變得這麼漂亮,都還沒有來得及照鏡子,可不想死在這裡。
她早就聽說過阿爾亞大國師的惡名,對知玄的恐懼發自內心深處。
知玄看向嶽晨,嘴角微微勾起:“你想救她?”
嶽晨平靜道:“你如果講道理,就不應該殺她,她聽阿里金的沒錯,是阿里金背叛你,跟她沒有關係。”
“我幹嘛要講道理?我就是要殺她,她是個狐狸精,留著她,不知道要勾引多少男人。”
“你幫她求情,就說明你看上了她,那我就更應該把她殺掉。”
知玄目光一冷,又抬起右手,就要把沙摩冰拍死。
“大國師饒命啊!”
沙摩冰把腦門磕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再抬頭。
嶽晨突然問道:“我哪有幫她求情?”
“你為她說話,就是在幫她求情。”
知玄已經認定是這樣,並不會因為嶽晨否認就改變觀點。
“沙蠻王室成員都快被阿里金屠殺乾淨了,她是沙蠻王室唯一的血脈,你殺了她,沙蠻國就會四分五裂,再難統一;你不是想要藉助沙蠻大軍的力量征服大楚王朝嗎?殺了她,誰還能號令沙蠻大軍?”
嶽晨問道。
知玄想了想,緩緩收回巴掌。
她那眼珠子轉動兩圈,突然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說得對。”
她不得不贊同嶽晨的話。
身為阿爾亞大國師,她是個大忙人,不可能親自去征服大楚王朝,還是要找個人去辦這件事情。
沙蠻國的女王陛下無疑就是最好的人選。
她看向沙摩冰,還邁步走過去,把沙摩冰攙扶起來。
拍了拍沙摩冰的衣袖,她不緊不慢道。
“女王陛下,別怕,我怎麼會殺你呢?”
“你沒事了,我決定放過你,但是你不能向大楚王朝投降,你要重整沙蠻大軍,帶領沙蠻大軍,繼續去征服大楚王朝,我會派別人協助你,你不但要征服大楚王朝,還要把岳家軍消滅乾淨,聽明白沒有?”
說到最後,知玄目光一冷,整個寢宮裡的溫度,都驟然下降。
“明白,我明白。”
沙摩冰沒有別的選擇,只能連忙點頭。
“那你能做到嗎?”
知玄淡淡地問道。
“能做到,我肯定能征服大楚王朝,肯定能把岳家軍消滅掉。”
為了活命,沙摩冰不得不信誓旦旦,滿臉認真。
“那你馬上行動,我等你的好訊息。”
知玄笑了笑,這才饒過了沙摩冰。
可是,沙摩冰太漂亮了,她看著很不爽。
等到沙摩冰向她表達感激之情正要轉身離去時,她一把抓向沙摩冰的白嫩臉蛋。
唰。
長長的指甲,直接把沙摩冰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抓得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甚至,連眼珠子都摳出來一個。
“啊!”
沙摩冰慘叫著倒在地上,雙手捂住眼睛,痛得全身抽搐。
“哈哈……”
知玄卻一陣大笑,格外暢快。
笑過後,她還把那個眼珠子直接扔進嘴裡,就那麼給硬生生地吃進了肚子裡。
這一幕,看得嶽晨遍體生寒。
不過,好在保住了沙摩冰的性命。
“記住,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內,如果你不能征服大楚王朝,還是得死。”
知玄說完,不再看沙摩冰一眼,而是轉身看向仍然昏迷在床上口吐白沫的幽神。
她的眼睛何等毒辣,一眼就看出幽神的癥結所在。
“一個武者,好色的武者,中了情毒的武者。”
“再這麼荒淫無度地雙修下去,就會爆體而亡了。”
“真是可惡,髒人的眼睛,去死吧!”
她正要過去把一絲不掛的幽神拍死時,嶽晨突然攔在前面。
”他都快要爆體而亡了,就不勞你動手了。“
嶽晨淡淡地勸道。
“他中了你的情毒,理應對你這樣,結果,卻對沙蠻女王那樣,為了救你,他們犧牲也太大了。”
“你是被他感動了嗎?所以想要救他?”
“可是,你越是想要救他,我越是想要殺他。”
“這些中了情毒的人都得死,要不然,他們就會不顧一切地過來救你,煩都煩死了。”
知玄推開嶽晨,繼續朝著幽神走去。
現在幽神昏迷不醒,她只要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把幽神弄死。
“殺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人,算甚麼本事?你這跟欺負小孩子有甚麼區別?”
嶽晨再次把知玄攔住,他必須要保下幽神。
樂無憂和悲不喜已經死了,阿里金也可能死了,幽神不能再死了。
“我就欺負小孩子,馬上滾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知玄臉色一冷,雙手交叉,指甲摩擦出火花,她有些氣憤了。
“你怎麼不客氣?”
嶽晨問道。
“我砍下你的腦袋。”
知玄伸手一抓,從窗外飛來一把鬼頭大刀,穩穩落入她手中。
“砍頭不要緊,只要心意真,殺了我一個,還有後來人。”
嶽晨揹著雙手,向前一步,靠近知玄,準備引頸就虜。
“臥槽,他中了你的情毒,你卻要為他去死,你們到底是誰愛上了誰?”
“你是我的男寵,除了我,你不能喜歡別人,更不能喜歡女人,你懂不懂?”
知玄一陣憤怒,唰的一聲,就把大刀架在了嶽晨脖頸上。
“你打賭輸了。”
嶽晨提醒道。
“是的,我打賭輸了,你在三天之內,使用我不知道的方法,確實讓沙蠻國變成為大楚王朝的沙蠻郡。”
“可是,這又怎麼樣?”
“賭注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約束力,我要是想要殺你,一刀就能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怎麼?是不是怕了?怕了就求我,像沙蠻女王一樣救我,或許我一心軟,就會放過你。”
“呵呵……”
知玄一陣嬌笑,笑得花枝亂顫,甚是可愛。
但是,她握著大刀的手,卻微微用力,大刀瞬間變得極重。
壓得嶽晨身體傾斜,雙腿發軟,就要倒在地上。
“言而無信的壞女人。”
嶽晨握緊拳頭,猛地咬牙,身上突然出現一件灰褐色的破舊長衫,瞬間抵消了來自大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