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盯著嶽晨,目光越來越是火熱。
連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我一眼就認出了你。”
“我們上輩子就見過,你是我上輩子的真心愛人。”
“我們能在這裡再次相遇,真是不打不相識,真是有緣啊!“
”雖然我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但是我們能夠再次相遇,真是老天開眼了……真是蒼天有眼啊……”
“親愛的……我愛你……”
國師一甩長髮,顫顫巍巍地走向嶽晨,眼睛通紅地伸開雙臂,就要給嶽晨一個熊抱。
“滾。”
嶽晨一腳把國師踹飛出去。
“啊……”
國師慘叫一聲,像紙鳶一樣飛出去十米遠。
“去你奶奶的真心愛人,想搶我們的王爺,沒門。”
不等國師落地,幽神就跳起來補了一腳。
砰。
啊。
國師又慘叫著飛出去十米遠,連旁邊的帳篷都砸塌了。
“沒門。”
沙摩山和沙摩石在國師落地後,立刻撲上去,對著吐血不止的國師,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向嶽晨說出那三個字,竟然被國師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搶先了,太氣人了。
國師趴在地上,雙手抱頭,一邊吐血,一邊哀求。
“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跟王爺為敵了。”
“我投降,從今往後我跟你們一樣,都是王爺的人。”
“親愛的王爺,饒命啊!”
“王爺,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沙摩山和沙摩石下手更重了。
“閉嘴。”
“操,你給老子閉嘴。”
他們揮起拳頭,拼盡全力地朝著國師嘴巴上打去,想要把國師的牙齒打碎。
砰砰砰砰。
一連打了幾十拳,手臂都酸了。
打累了,他們就拔出大刀,對著國師一陣砍,就像砍餃子餡一樣。
“砍死你個不要臉的混蛋。”
“砍死你個賤人。”
他們邊砍邊罵,砍的拼盡全力,罵的絞盡腦汁。
一般人早都慘死當場了。
可是,國師有內勁護體,還會施展鐵布衫。
累得沙摩石和沙摩山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都沒能在國師身上留下半個傷口。
沙摩冰看得目瞪口呆,這才意識到國師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厲害。
本來,她也想擠過去,打國師幾下出口惡氣。
眼看沙摩石和沙摩山都傷不到國師,她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過來幫忙啊幽神!”
“弄死他。”
“幽神,我們砍不死他,靠你了。”
沙摩冰和沙摩石累得站立不住都無法傷到國師,兩人只好停下來,向幽神求助。
幽神提著尚方寶劍走過去,對著國師的胸口就猛地刺了一劍。
唰。
尚方寶劍的鋒利,再加上幽神的力氣,終於破了國師的防禦。
國師要是再敢說出那種肉麻的話,他下一劍就會直接刺向國師的脖子,送國師歸西。
太氣人了。
他跟嶽晨那麼久,都不敢說的話,全被國師說出來了,他恨不得把國師碎屍萬段。
眼看著寶劍刺入國師胸膛之中,劍尖還在國師背後冒出來,沙摩山和沙摩石一起歡呼。
“好。”
“太好了。”
“幽神,加油,繼續,一定要把他殺掉。”
“幽神,刺他的眼睛。”
連沙摩冰都興奮地看向幽神,覺得幽神好帥啊!
幽神卻看向嶽晨:“王爺,殺不殺?”
嶽晨不說殺,他就不會痛下殺手。
“先不殺。”
嶽晨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把重傷垂死的國師攙扶起來,檢查了一下國師胸口上的傷。
確定幽神這一劍,並不致命,他就沒有給國師治療。
以國師自己的能力,也能慢慢地把傷勢治好。
“是。”
幽神收起尚方寶劍,退後一步,不再對國師出手。
國師感激不盡。
“王爺,謝謝你救了我。”
“要不是你,我都要被他們活活打死了。”
“王爺,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無以為報,只能跟你一輩子,做你的奴隸。”
“王爺,求你叫我做你的奴隸,求你叫我跟在你的身邊。”
國師撲通一聲跪在嶽晨面前,對著嶽晨連連磕頭。
“可以,你今後就跟著我吧!”
嶽晨也沒有甚麼架子,立刻就答應了。
眼看嶽晨答應得這麼爽快,沙摩山和沙摩石也一起跪下磕頭。
“王爺,我們也要跟著你。”
“王爺,我們也要做你的奴隸。”
嶽晨納悶道:“做人不好嗎?幹嘛非要做奴隸?”
沙摩山和沙摩石還沒有想出理由,國師已經開說道:“只有做奴隸才可以永遠跟在王爺身邊。”
沙摩山和沙摩石一起點頭認同:“對,我們要跟在王爺身邊,永遠不與王爺分開。”
幽神看著三人的賤樣,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想了想,他不甘落後道:“王爺,還有我。”
沙摩冰滿臉震驚地看著國師,萬萬沒想到,那麼神秘而又強大的國師,竟然也這樣。
嶽晨真是太厲害了,沙摩冰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提防嶽晨,不能被嶽晨針灸到。
要不然,就會變成像他們這樣的傻逼。
還有幽神,為甚麼也要這樣?難道幽神也被嶽晨針灸過嗎?
她走過去,扯了扯幽神的衣袖,心裡竟然有些同情幽神。
幽神直接甩開她的手,跟這個醜女人保持距離。
沙摩冰就突然有些傷心,好想恢復成以前的容貌,好想讓幽神多看自己一眼。
“都起來,我不用你們做奴隸,只要你們做個人就行,今後,都不許下跪。”
嶽晨把他們攙扶起來,神情嚴肅道。
“王爺,你對我們真是太好了。”
國師感激不盡。
“謝謝王爺。”
沙摩山和沙摩石也激動萬分。
“國師,你叫甚麼名字?”
嶽晨看向國師,發現他胸膛上的劍傷,正在緩慢癒合,比著剛才,已經有了明顯好轉。
“回稟王爺,我叫阿里金。”
國師認真道。
“阿里金?”
“那你跟阿爾亞的國王阿里斯是甚麼關係?”
在嶽晨看來,兩人的名字只差一個字,應該是一個家族的人。
“我跟阿里斯國王陛下並沒有血緣關係。”
“我是一個孤兒,本來叫傑克西,因為體質特殊,適合修煉成為武者,這才被阿爾亞的大國師收為弟子,在我成功打通任督二脈之後,阿里斯國王陛下這才賜我一個皇族的名字。”
“阿里是皇姓,一般人沒有資格叫,我被賜名阿里金,因為國王需要我為他賣命。”
“王爺,我奉大國師之命,過來做沙蠻國的國師,控制沙蠻大軍,去入侵大楚王朝。”
“王爺,都是大國師讓我乾的,我不得不這麼幹,早知道王爺是岳家軍統帥,我絕對不會跟王爺為敵。”
“王爺,從今天起,我就投靠王爺,永遠追隨王爺,萬死不辭。”
阿里金信誓旦旦道。
沙摩石和沙摩山說不出這麼冠冕堂皇的話,兩人對望一眼,異口同聲道:“王爺,我們也一樣。”
幽神也跟著喊道:“還有我,我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