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等你把孩子生下來,就去找我。”
嶽晨並不介意把沙玉古麗帶在身邊。
沙玉古麗聰明好學,又有指揮作戰的基礎。
只要稍微培養一下,肯定會成為叱吒風雲的大將軍,就像劉燕一樣。
“那就一言為定。”
沙玉古麗一陣開心,抓住嶽晨的手,興奮得撓嶽晨手心。
“我呢?”
衛敏敲了敲筷子問道。
“你當然也可以去找我啦!”
嶽晨笑道。
“孩子怎麼辦?”
衛敏沒有公公婆婆,嶽晨也沒有岳父岳母。
沙玉古麗也是一樣,他們都是孤兒,再也沒有家人幫忙帶孩子了。
孩子生下來後,只能靠她們自己帶,根本離開不了。
“一起去哈!”
嶽晨這個父親,到時候也想見見自己的孩子,看看他們長得像不像自己。
這是他第一次有孩子,也是很激動的。
若不是擔心其他將領指揮時戰損太大。
若不是擔心岳家軍將士對上阿爾亞大軍中的武者沒有把握。
若不是知夢口中的那個人需要他用鐵砂掌對付。
他都不想離開了。
“好。”
衛敏和沙玉古麗互望一眼,立刻就有了決斷。
她們不再纏著嶽晨在家裡多陪她們一會兒,而是催著嶽晨早點出發。
她們準備等到嶽晨征服沙蠻國後,就帶著孩子一起去沙蠻國找嶽晨。
然後就跟在嶽晨身邊。
嶽晨率領岳家軍打到哪裡,她們就跟到哪裡,再也不分開。
“哥哥,你快走吧!”
“哥哥,我們在沙蠻國在。”
“到時候,我們帶著孩子一起過去找你。”
“哥哥,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喜樂公主生的叫岳飛,我們生的叫甚麼?”
衛敏和沙玉古麗一左一右地問道。
“讓我想想。”
嶽晨抓住衛敏和沙玉古麗的皓腕,仔細給她們把脈。
想判斷出她們肚子裡寶寶的性別。
片刻後,他發現無法從脈象上判斷出來,就分別往她們體內注入一縷內勁。
他用內勁去感應胎兒的輪廓,胎兒的模樣瞬間出現在他的感應之中。
比做B超還要清晰。
“敏兒會生出一個兒子,就叫嶽光吧!”
說出這個名字後,嶽晨突然想到‘月光族’,感覺這個名字不太好。
掙的錢不夠花,肯定存不到錢,長大了大機率會啃老。
他正想換一個,衛敏已經點頭道:“好,就叫嶽光,嶽,山也,光就是陽光,是希望,是溫暖,山頂上的光,就是希望和溫暖,這名字好極了。”
嶽晨:“……”
“哥哥,我的最甚麼?”
沙玉古麗搖晃著嶽晨手臂問道。
嶽晨看向沙玉古麗:“你會生一個女兒,就叫嶽好吧!”
“嶽好?”
沙玉古麗微微蹙眉,感覺這個名字也太普通了。
衛敏卻讚道:“這個名字也好,嶽好,就是越來越好的意思。”
聽衛敏這麼一解釋,沙玉古麗才發現,名字真的不錯,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還撫摸著肚子,喊道:“嶽好,你爹給你起的名字,好不好?”
嶽好:“……”
衛敏也學著沙玉古麗的樣子:“嶽光,你爹給你起的名字,你喜歡嗎?”
嶽光:“……”
沙玉古麗道:“小東西踢我了,她竟然踢我了。”
衛敏笑道:“他這是在說好呢。”
“哈哈,好好好。”
沙玉古麗越來越喜歡這個名字了。
嶽好:“……”
看著她們這麼快樂,嶽晨也非常開心。
同時,心裡也有些感慨。
“回來見到你們,我才真正體會到人生的快樂。”
“天底下真是沒有甚麼比跟家人團聚在一起,更加快樂幸福的事情了。”
“可惜,還有許多岳家軍將士,正在前線奮勇殺敵,正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無法跟他們的家人團聚,甚至都沒有時間想念一下遠在天京城的家人。”
“衛敏,不如派個人去統計一下,看看有哪些將士在外打仗,又有哪些將士的家人在天京城工作,如果可以,就把他們調到一起,儘量不要分開。”
“還有那些犧牲的將士,要及時通知他們的家人,做好烈士家屬的安撫工作,更要做好烈士子女的就業工作,幫他們解決所有困難,讓他們安康的生活。”
臨走時,嶽晨突然囑咐道。
“好的哥哥,我會派人去專門負責這件事情;那些出征的將士家屬,如果願意,就隨下次運送物資的隊伍一起過去。”
衛敏答應道。
“還有那些出征在外的將士,也要輪換,不能老是讓他們衝殺在第一線,以兩年為期吧,如果他們想要回來,就可以直接退伍。”
嶽晨想起上一世的兵役制度,覺得可以拿到大楚來用。
隨著基礎建設的完善,隨著道路的貫通,隨著水路的通暢,隨著腳踏車的普及,隨著蒸汽機的應用,隨著各種工廠拔地而起,這個世界必將越來越繁榮。
軍隊制度,也必須要不斷調整和改善。
“退伍?”
衛敏不太明白。
這個世界一旦打仗,皇帝就會徵兵。
凡是上戰場的人,不到戰爭結束,就別想回來,根本就沒有退伍一說。
“這個去向知夢請教,讓她弄一個法律條文出來。”
嶽晨道。
“好的哥哥。”
衛敏雖然不理解,但滿口答應下來。
“你們不用送我,我去外面見見將士們,等會兒走時,就不來向你們告別了。”
嶽晨分別擁抱衛敏和沙玉古麗,又親了親她們的額頭。
最後,還蹲下來,聽聽她們肚子裡的動靜。
可以看出,衛敏和沙玉古麗為了生孩子肚皮都花了,再也沒有以前那麼好看。
嶽晨一點也不嫌棄,還親了親她們的肚皮。
然後,嶽晨來到院裡,吹響口哨。
汗血寶馬應聲而來,歡快地圍著嶽晨轉圈。
嶽晨拍了拍馬腦袋,吩咐道:“這裡是我的家,你今後就待在家裡,聽她們的話。”
衛敏招手:“馬兒,過來。”
汗血寶馬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不予理會。
嶽晨捏了捏馬耳朵:“過去。”
汗血寶馬這才來到衛敏面前。
它在衛敏身上聞到了嶽晨的氣息,終於友好地用腦袋蹭了蹭衛敏的手臂。
等它轉過身來,再看向嶽晨時,嶽晨已經消失不見了。
汗血寶馬立刻掙脫衛敏,邁開四條腿,噠噠噠,瘋狂向外追去。
還咴咴地叫著,帶著悲傷和氣憤,藍色的大眼睛裡,都湧出了淚水。
就像一個孩子,在哭喊著媽媽不要丟下自己。
嶽晨正在王府前院,會見前來造訪的客人,還沒有離開。
看到汗血寶馬追來,嶽晨只好又拍了拍馬腦袋:“乖,在家待著。”
汗血寶馬搖頭拒絕,它也不想離開嶽晨,還用鼻子撞嶽晨,表示很生氣。
客人們看到汗血寶馬竟然有如此豐富的神情動作,還能聽懂人話,全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