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毒在你的內勁裡,你給別人治病時,需要內勁。”
“你只想救別人,沒想過給別人下毒。”
“恐怕你也不知道這是毒吧!”
“你是神醫,在給別人治療時,那些人是不是全都愛上你了?”
剛開始,知夢說得很嚴肅,說到最後,已經眉眼含笑了。
“是啊,連男人都能愛上我,害得我只能幫那重傷傷員治療。”
“那些傷勢輕一些的傷員,我都不敢治啊!”
“儘管如此,現在都已經有四百多個岳家軍將士愛上了我。”
“一看到我,那些五大三粗的將士就會說肉麻的情話。”
“看我的眼神,就像你剛才那樣……”
嶽晨心裡苦,欲哭無淚。
“哈哈……”
哪怕知夢是個很矜持的美女,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陛下,我內勁裡的這個毒是怎麼產生的?能不能治一下?”
“如果不能說,那就別說了。”
嶽晨認真道。
“這個可以說,但是我不知道。”
“就像你施展草上飛的時候,為甚麼只能站在草上才可以。”
“修煉鐵沙掌後,為何只能打到鐵上才發揮出威力一樣,我都不知道。”
“還有千斤墜,別人只能墜到地下一米左右,遇到石頭還墜不下去,你卻能一下子墜到地下十幾米深,就像打口水井一樣。”
“我都算過,一樣也沒有算出來。”
知夢也覺得好奇,感覺嶽晨身上滿是秘密,神秘得很。
“你覺得會是甚麼原因呢?”
嶽晨問道。
“可能是因為你這個人吧!是你自己的原因,要不然,別人為甚麼都沒有問題,偏偏就你有問題呢?別人的內勁都很正經,就你的變態。”
說到變態二字時,笑夢又是一陣笑,忍俊不禁地發出嬌笑聲。
“對了,我的鐵沙掌,打在鐵布衫上時,比打在盔甲上的威力還要大。”
嶽晨突然想起這事,也是疑惑不解。
“真噠?”
知夢一陣激動。
嶽晨點頭:“在三行山時,天山雙劍要殺我,那個叫樂無憂的武者就會鐵布衫,刀劍砍在他身上都直接斷了,最後,卻被我一巴掌拍個半死。”
知夢拿起嶽晨的手看了看,開心不已道:“好,太好了,你不用怕那個人了。”
嶽晨很想問問那個人是甚麼人。
不過,一想到問多了知夢會受傷吐血,他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陛下……”
嶽晨正要說甚麼,卻被知夢打斷道:“不要叫我陛下,叫我小夢就行。”
“小夢,我把樂無憂打成重傷後,又把他救活了,然後他就中毒了,也愛上了我,對我忠心耿耿,我從他那裡問到了鐵布衫的修煉功法,你修煉不?”
嶽晨問道。
“我會呀!”
知夢笑道。
“哦,那你怎麼沒有教我?”
嶽晨又問道。
“我怕你又學歪了呀!”
知夢笑道。
嶽晨:“……”
“對了,你拍我一下,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知夢突然催勁內勁,施展鐵布衫,示意嶽晨動手。
“好。”
嶽晨輕輕拍了拍知夢的肩膀。
發現知夢的面板剛才還白裡透紅非常柔軟,一掐就能出水。
現在已經堅硬如鐵,拍上去,給人一種粗糙冰冷的感覺。
“用鐵沙掌拍。”
知夢想試試嶽晨的鐵砂掌,能不能對那個人造成傷害。
“我怕傷到你。”
嶽晨不想打知夢,他憐香惜玉,捨不得下手。
“傷到我?怎麼可能?打。”
知夢對自己的實力充滿自信,她一隻手都能打十個嶽晨。
“咱們,還是,別打了吧!”
嶽晨還是不想動手,在他心裡,知夢就是他的老婆,怎麼能打老婆呢。
“叫你打你就打,快啊,我要試試你的實力。”
知夢催促道。
嶽晨只好催動內勁,猛地拍到知夢身上。
砰。
他手都鎮麻了,要是再加些力,非鎮碎手指頭不可。
“用鐵沙掌啊!”
知夢不滿道。
嶽晨只好施展鐵沙掌,再次拍在知夢的肩膀上。
砰。
這一掌落下,知夢的肩胛骨都斷了,鮮血湧出,瞬間染紅了洗澡水。
“啊!”
知夢慘叫一聲,明明臉上佈滿痛意,卻又非常興奮:“好強大的力量,我防不住,那個人也肯定防不住,哥哥,你儘管殺去阿爾亞,不用怕他們。”
雪白蟒蛇突然撞開房門鑽進來,兩隻凸起的豎瞳,兇巴巴地瞪著嶽晨,吐出長信子,發出滋滋的聲音,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要吃人一樣。
“小白,出去,我沒事。”
知夢吩咐道。
雪白蟒蛇就是不走,還把水池盤起來,保護著知夢。
又用尾巴驅趕嶽晨,想把嶽晨從知夢身邊趕開。
它的尾巴滑滑的,不過抽在身上卻很疼,連嶽晨都感覺到了疼。
這說明小白的力氣很大,遠比一般人要大。
“我沒事。”
知夢用另一隻手拍了拍雪白的蛇頭,雪白蟒蛇這才收回尾巴,不再針對嶽晨。
不過,它還是把尾巴插在嶽晨和知夢中間,特意把兩人隔開。
就像孩子在睡覺時,非要睡到爸爸媽媽中間一樣。
嶽晨不以為意,而是取出銀針,急忙給知夢針灸治療。
知夢翻了個白眼:“我都那麼愛你了,你竟然還給我下淫毒。”
“淫毒?這怎麼可能是淫毒?”
嶽晨心裡受到了傷害,被那個字傷害到了。
“呵呵,也可以說是情毒。”
知夢笑了笑,又改口道。
嶽晨也笑了笑,情毒二字,他是可以接受的。
“不用你治療,我自己也能好。”
知夢道。
嶽晨一邊針灸一邊解釋道:“我給你治療,你能好得更快一些。”
知夢看著肩膀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不由得點頭道:“確實,你的內勁不但有情毒,還有一種奇怪的能力,遠比我的內勁更適合治療。”
嶽晨道:“我把針灸術教給了幽神和陳月,我用一縷內勁就能治好的傷勢,他們要用十縷以上的內勁才可以治好,有時候,還得需要更多。”
知夢道:“你真是一個怪人。”
“是你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把我變成了一個怪人。”
嶽晨道。
“怪我嘍!”
知夢笑道。
“謝謝你。”
嶽晨收起銀針,一把摟住知夢,輕輕地親吻在知夢的額頭上。
“呃,壞蛋,愛我。”
知夢一把摟住嶽晨,要把嶽晨按在下面。
雪白蟒蛇的尾巴見縫插針,又把他們倆人分開了。
“小白,滾開。”
知夢喝道。
雪白蟒蛇這才轉動著凸起的大眼睛,收走了尾巴。
嶽晨趁機把知夢按在下面。
知夢:“……”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