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把衛敏抱到馬車下面,急忙去攙扶沙玉古麗。
看著沙玉古麗開心的樣子,嶽晨非常感動。
多好的姑娘啊!
懷上自己的孩子後,不遠萬里從哈曼城找過來,實在是讓嶽晨愧疚。
她跟衛敏懷孕的時間差不多,也快要生了。
“歡迎你,非常歡迎,熱烈歡迎。”
嶽晨抓住沙玉古麗的手,隨即開始把脈,檢查沙玉古麗的身體。
發現沙玉古麗也很健康,胎兒也一樣健康,他非常開心。
沙玉古麗輕聲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嶽晨輕輕地把沙玉古麗擁入懷裡:“該說抱歉的是我,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不,不用照顧,我自己就能照顧好自己。”
沙玉古麗的眼睛微微一紅,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今後,你就安心在家裡住下,安心養身體,安心生孩子。”
嶽晨牽著沙玉古麗的小手,又摟著衛敏,緩緩走進鎮國王府。
這裡是嶽晨打小生長的地方,哪怕他現在是齊天王了,也沒有改府邸的名字。
只是在鎮國王府旁邊,掛上一塊齊天王符的牌子。
“沙玉古麗,今後,你就跟衛敏住到一起,你們倆人做伴,也不至於寂寞,衛敏是我的老婆,你也是的,你們兩個沒有大小,都是一樣的,希望你們能成為好姐妹;對了,可以叫白朵和白雲他們幾個過來照顧你們。”
嶽晨帶著她們來到廳裡,看到桌椅上落滿灰塵,都沒有打掃,更是虧欠。
雖然岳家軍將士已經開始打掃衛生,可是這些男人顯然無法照顧好孕婦。
嶽晨一聲令下,不但把那四位去學校教書的、金髮碧眼的樓蘭美女找了過來。
還請來兩個接生經驗比較豐富的婆子。
據說這兩個接生婆,以前是宮裡嬤嬤,當年還為皇后接過生。
她們本來要在宮裡終此一生,再也沒有機會出來看這花花世界,更別想獲得人身自由,是嶽晨放她們出了宮,給了她們自由,她們都對嶽晨感激不盡。
由這兩個接生婆在,再加上白朵,白麗,白玉和白靈四女。
讓她們六個一起在這裡照顧衛敏和沙玉古麗,嶽晨才能稍微放心。
“哥哥,謝謝你。”
眼看嶽晨把自己的家族地位跟衛敏擺在一起,沙玉古麗再次被感動了。
來的時候,她只想跟在嶽晨身邊,當個乖巧聽話的小妾,讓孩子有個爹。
真的做夢也沒有想到,能擁有正妻的地位。
從哈曼城出發之前,她專門去跟薩滿春芽告別。
當時薩滿春芽叫她儘管過來找嶽晨,還說岳晨絕對不是一個負心人。
看來她真是說對了。
就是在等嶽晨的這段時間裡。
她獨自在這麼大的宅院裡生活,身邊只有幾個將士跟著,著實不便。
現在好了,嶽晨一回來,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讓她再也不用發愁。
“你們歇著,我去做飯。”
天色漸漸黑了,嶽晨來到廚房裡,親手為衛敏和沙玉古麗做晚飯。
兩女跟進來,要幫嶽晨燒鍋洗菜。
嶽晨不讓她們幹,她們就圍在旁邊看。
兩個接生婆跑過來,說哪有男人下廚的,勸嶽晨出去,交給她們做飯。
嶽晨反而吩咐她們燒鍋洗菜打下手。
明天就要走了,嶽晨說甚麼也要為衛敏和沙玉古麗做頓飯吃。
他把雞蛋打進碗裡,加點鹽和香油,又加點水,用筷子攪拌,然後放鍋裡蒸。
“哥哥,你做的是甚麼?”
衛敏好奇地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嶽晨神秘一笑,叫接生婆大火燒。
沒多久,嶽晨掀開鍋蓋,端出來一碗黃燦燦的東西:“這叫蒸蛋。”
嶽晨還把茄子切開,放在鍋裡蒸,出鍋後,用蒜汁涼拌。
又把大蒜和土豆放在火裡燒,燒好後,直接就能吃。
最後,嶽晨又做了鐵板青蛙,水煮魚片和烤羊肉。
就是除了鹽和蒜,沒有別的調味料,做出來的口味有些單一。
不過,衛敏和沙玉古麗仍然吃得很開心。
特別是沙玉古麗,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佳餚,對嶽晨讚不絕口。
吃過飯後,嶽晨陪著她們去花園散步、賞月,一直到深夜。
望著明亮的月亮,衛敏突然唱了起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衛敏的歌聲,宛轉悠揚,無比動聽。
可惜嶽晨手邊沒有吉他,要不然,非給她伴奏不可。
“這歌好好聽哦。”
沙玉古麗聽得入了迷,不但衛敏唱得好,歌詞也極為打動人心。
特別是最後那一句:“但願人長久,千萬共嬋娟。”
這正是沙玉古麗心中的願望,也是世間每一個人的心中願望。
在嶽晨出征的日子裡,她的願望就是嶽晨能活著,能與她共賞一輪明月。
衛敏笑道:“這是哥哥寫的詩,也是哥哥唱的,現在這首詩已經寫進孩子們的課本里,每一個孩子都要背誦,還要學唱,不僅我會唱,連孩子們都會唱。”
沙玉古麗問道:“誰唱的最好聽呢?”
衛敏道:“當然是知夢女帝啦!她第一次唱的時候,大臣們都失神了好半天。”
路過岳陽的衣冠冢時,嶽晨緩緩停了下來,輕輕撫摸粗糙的墓碑。
衛敏和沙玉古麗也跟著一起停下來。
她們站在嶽晨身後,跟著嶽晨一起默哀。
“爺爺,狗皇帝已經死了,為了改革,已經廢厚葬制度,你就在這裡安息吧!”
嶽晨在心裡默默說道。
然後,他分別牽著衛敏和沙玉古麗的手,穿過散發著清香的花園,回屋休息。
他並不注重那些外在形式,只要心裡裝著爺爺,爺爺就永遠活著。
“哥哥,你甚麼時候走?”
躺在床上後,沙玉古麗突然問道。
“明天早上。”
嶽晨跟幽神約定好三天內回去,自然不能失言。
“哥哥,別走這麼早。”
“多陪陪我們吧!”
“明天晚上再走,好不好?”
沙玉古麗摟住嶽晨的脖子,輕聲商量道。
“好。”
嶽晨知道不行,卻還是答應了。
他把汗血寶馬留給衛敏,直接催動草上飛回去,就是晚上再走應該也來得及。
衛敏笑問道:“後天再走好不好?”
“好。”
雖然後天再走會耽誤行軍,可是為了不讓衛敏傷感,嶽晨還是答應了。
“哥哥,你為甚麼還要走?一直留在京城不好嗎?”
沙玉古麗問道。
“還有一些仗要打,還有一些地方需要解放。”
嶽晨要去征服沙蠻國,讓沙蠻百姓不再被吃。
還要去解放阿爾亞,讓阿爾亞的國王不再奴隸百姓。
阿爾亞就是後來的中亞,那邊連線著歐洲和非洲。
等到再解放了歐洲和非洲,這個世界才算基本統一。
到時候,嶽晨就能回到天京城,天天跟老婆孩子膩歪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誰?”
嶽晨突然感應到有武者靠近,不由得起身來到窗前,朝著外面的夜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