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幽神猛地睜開眼睛,看到嶽晨從天而降,不由得大喜過望,激動萬分。
他很想撲過去,投入嶽晨的懷抱,卻雙腿一軟,反而倒在地上。
“臥槽!”
悲不喜震驚萬分地抬頭看向嶽晨,感覺這個人好熟悉,跟畫像上一模一樣。
不就是嶽晨嗎?
一個廢物,這跳的也太高了吧!
這一瞬間,悲不喜都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同時。
他緊緊攥著長劍,想等嶽晨落到面前,就出手,非要把嶽晨刺成肉串不可。
啪。
嶽晨還在半空,就已經扣動扳機。
直接把子彈射進悲不喜那張開的嘴巴里。
悲不喜慘叫一聲,噴出一口血後,就撲通倒地,沒有動靜。
子彈雖然打不死武者,但是打進武者的嘴巴里,卻還是能威脅到武者的生命。
對於武者來說,他們催動內勁,只能在體表形成一層盔甲似的防禦,嘴裡卻沒有任何防禦。
子彈射進悲不喜嘴裡後,又從後腦勺處射出去,連腦袋都打爛了。
嶽晨落到地上,又對著另一邊的笑無憂射擊。
啪啪啪。
他直接清空了轉輪裡面的子彈,打得笑無憂連連後退,再也笑不起來。
“這是甚麼暗器?”
“為何如此厲害?”
“你,你,你是嶽晨?”
“你明明被知天打成了廢物,怎麼又又又又恢復內勁了?”
親眼目睹悲不喜慘死在眼前,笑無憂大驚失色。
他靈巧地躲開所有子彈後,不等嶽晨回答,轉身就跑。
那速度也快得離譜。
嶽晨顧不上給幽神治療,就急忙去追。
笑無憂拼命逃竄,施展的竟然也是草上飛,踩在樹葉上都能向前飛。
嶽晨全力追趕,說甚麼也要把他宰了,否則,後患無窮。
不管是他,還是幽神,亦還是岳家軍將士。
都無法一天十二個時辰防備著內勁武者的暗殺。
這個笑無憂對他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嶽晨鐵了心地要殺掉他。
嗖。
笑無憂一跳兩百多米,像一隻猴子,在樹梢間不停地施展草上飛,雙腳根本就不落地,被他踩到的樹葉,只是輕輕一顫,他就已經遠遠飛開。
嗖。
嶽晨一跳六百多米。
也想踩著樹葉追趕。
結果,他摔在地上,非要踩在草上才可以,樹葉不是草。
雖然在全力施展草上飛的情況下,嶽晨的速度是笑無憂的三倍。
但是,他仍然難以追上笑無憂。
誰讓他每次施展草上飛,都必須要踩到草上呢?
如果沒有草,就得找到草才行。
這就害他慢了許多。
不像笑無憂,不管腳下有沒有草,都可以施展草上飛。
嶽晨一口氣追出去一百多里,笑無憂的速度這才漸漸慢了下來。
“嶽晨,你就別追了吧,你是永遠追不上我的。”
笑無憂跟幽神戰鬥一天一夜,內耗也快消耗殆盡了。
此時,他已經到達極限,快要跑不動了。
為了不落在嶽晨手裡,只能打腫臉充胖子,拼盡最後一絲內勁。
“追不上,那就一直追,直到追上為止。”
嶽晨早已經看出笑無憂快撐不住了。
所以,才沒有放棄。
他的內勁恢復速度,已經超出施展草上飛的消耗速度,他可以一直追下去。
等到笑無憂的內勁消耗乾淨,就只能任他宰割。
“嶽晨,你能不能放過我?”
“你要是放過我,我向你保證,這輩子都絕對不會找你報仇。”
“我保證, 那人給我再多好處,我都再也不會過來暗殺你。”
笑無憂眼看嶽晨鍥而不捨,就越來越害怕,他突然主動向嶽晨商量起來。
只是他的速度並不敢慢下來,逃跑他是認真的,絕對不會有半點鬆懈。
“那人是誰啊?”
嶽晨好奇地問道。
“不能告訴你。”
笑無憂無奈道。
“你不說,我怎麼能放過你呢?”
嶽晨也很無奈。
“我要是告訴你他是誰,你就放過我嗎?”
笑無憂問道。
“可以考慮考慮。”
嶽晨也在不停地催動草上飛追趕,跟笑無憂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少。
這也讓笑無憂越來越緊張和恐懼。
一般人是絕對追不上他的,嶽晨如此有實力,真是罕見。
“他是阿爾亞的國王,叫阿里斯基,嶽晨,我告訴你了,你放過我吧!”
笑無憂哀求般地說道。
“我說考慮考慮,沒有說放你走。”
嶽晨似笑非笑道。
“那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笑無憂問道。
“他為甚麼要殺我?”
嶽晨反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只聽命行事,別的不敢多問。”
笑無憂道。
“那我只能殺了你。”
嶽晨眯了眯眼,殺意頓時散發出來。
“啊,嶽晨王爺,你怎麼才能放過我?
笑無憂突然施展不出草上飛,內勁消耗殆盡,速度猛地慢了下來,腳下一滑,還差點兒摔倒。
嶽晨嗖的一聲,落在笑無憂面前,把地面都踩出兩個深深的腳印。
他一把抓住笑無憂的脖子,反手奪走笑無憂手中的長劍,架在笑無憂肩膀上。
“乖乖回答我三個問題,才有活命的機會。”
笑無憂在嶽晨手裡毫無還手之力,這才發現嶽晨的實力也深不可測。
失算了。
早知道嶽晨已經恢復,他說甚麼也不敢接這個任務。
為了活命,他急忙表態道:“王爺,你問,我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第一個問題,阿里斯基請了多少人來殺我?”
嶽晨很想知道這個問題,也好有所防備。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國王,怎麼會告訴我們原因?”
笑無憂苦著臉解釋道。
唰。
嶽晨手腕一抖,長劍直接刺入笑無憂的肩胛骨,從他背後露出鮮紅的劍尖。
只差一點點,就刺入心臟。
“啊!”
笑無憂慘叫著跌坐在地上,捂著傷口,痛得面孔扭曲,全身哆嗦。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沒有騙你,真的不知道,王爺,我不知道……”
他聲音顫抖,不停地重複著,並不像說謊。
嶽晨相信笑無憂,但是他並不會因為相信,就心慈手軟。
他猛地把長劍拔出,再次放在笑無憂肩膀上面,沉聲道。
“第二個問題,阿爾亞距離大楚有多遠?”
笑無憂痛得一陣抽搐,急忙去捂傷口,鮮血不停地向外湧,他根本就捂不住。
他鬆開手,忍著痛,用手指接連點在傷口四周的穴道上。
以此止住血後,又急忙從懷裡取出療傷藥膏塗抹上去,這才說道。
“一萬里,至少也有一萬里。”
“過了沙蠻國,再過樓蘭國和赤臉國,才能到達,那是一個很大的國家,比著大楚還要大,那邊的人崇尚武力,好勇鬥狠,再往西就是無邊無際的西海……”
嶽晨微微點頭,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
“第三個問題,那些黑衣蒙面人,都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