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並沒有攻擊嶽晨。
而是輕輕地捧住嶽晨的臉,吧唧一聲,親吻了一口。
“你……”
在燭光中,看到這張絕美的臉,嶽晨都有些失神。
“噓。”
黑影伸出玉指,輕輕壓在嶽晨張開的嘴巴上。
嶽晨明白了。
這個絕色美人,之所以穿著一身黑衣深更半夜來找自己。
就是不想被別人知道她的身份。
不知道是害羞?
還是在害怕著甚麼?
爬起來的川野合和王飛都被這一幕搞懵了。
甚麼情況?
殺手深夜過來,難道就是為了送給王爺一個吻嗎?
你是來殺人的還是來獻吻的?
不過。
只要王爺沒有危險就好。
“你們先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來。”
嶽晨突然朝著川野合和王飛吩咐一聲。
兩人不敢遲疑,立刻退出房間。
還把聽到槍聲後,急忙趕過來支援的岳家軍將士,全都阻攔在外面。
現在嶽晨就在黑影手中,他們可不敢輕舉妄動。
退出去後,他們還小心翼翼地把房門給關上了。
直到房間裡只剩兩個人時,黑影這才輕聲道:“沒想到是我吧!”
“是的。”
嶽晨一把抱住黑影,也在黑影那絕美的臉上親吻一口。
真香。
正是曾經的味道。
黑影立刻臉紅了,緩緩閉上眼睛。
嶽晨就又親吻上去。
這一吻,就忘了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終於分開。
“知楚陛下,你怎麼來了?”
嶽晨柔聲問道。
知夢舔了舔性感誘人的紅唇,輕聲笑道。
“我算出你有危險,就過來看看你,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只有一天時間,天亮之前,必須要回去,要不然,你就會有更大的危險。”
嶽晨皺眉:“更大的危險?”
知夢滿臉認真:“嗯。”
“是甚麼危險?”
嶽晨不解地問道。
知夢為難道:“天機不可洩露。”
嶽晨:“……”
“哥哥,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知夢問道。
“我的內勁消失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嶽晨嘆息一聲,他之所以急著迴天京城,就是為了找知夢解決這個問題。
現在知夢主動過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幫自己恢復內勁。
“讓我看看。”
知夢拿起嶽晨的手,開始給嶽晨把脈。
“怎麼樣?”
嶽晨忐忑不安地看著知夢。
知夢突然抬起手,輕撫嶽晨那稜角分明的臉龐,心疼地說道:“你這是遇到真正的強者,被打斷了經脈,一定很痛很痛吧!”
嶽晨反問道:“你算不出來嗎?”
知夢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你以為我甚麼都能算呀?有些事情只能算出一個大概,還會有許多限制,告訴我,是誰傷的你?我去殺了他。”
“他叫知天……”
嶽晨把關於知天的一切,全部講給知夢聽。
聽後,知夢驚歎道:“你能在他的手中活下來,真是命大啊!”
“你可認識他?”
嶽晨問道。
“他是神算門的武道祖師,是他開創了神算門的武道一脈,我在神算門古籍上看到過關於他的記載,還以為他早都死了,沒想到他能活八百多歲!”
“我要是以他為媒介進行推演的話,倒是可以算出他活這麼久的原因,咱們今後按照他的方法進行修煉的話,也有可能活到八百多歲。”
“不過,咱們都還年輕,暫時還不需要;再說,我現在也沒有精力和時間去推演這個,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一些奇怪的變化……”
“我還是先把你治好吧!”
知夢不敢說太多,急忙停下來,拉著嶽晨盤坐在床上。
“陛下,你能不能先算算知天在哪裡?”
嶽晨問道。
知夢掐著玉指算了算:“他好像已經死了。”
“死了?”
這些天嶽晨一直都在擔驚受怕,就怕知天突然過來暗殺自己。
“嗯,他的壽命消耗殆盡了,已經不在人世了。”
知夢肯定道。
“他是怎麼死的?”
嶽晨好奇地問道。
“不要浪費時間和內勁了,還是先給你治療吧!”
知夢抬手一揮,房間裡的蠟燭全部熄滅,變得一片黑暗。
她盤坐在嶽晨身後,抬起手掌按在嶽晨後背上,開始往嶽晨體內注入內勁。
知夢的內勁洶湧澎湃,醇厚無比,源源不斷,一下子就把嶽晨體內填滿。
嶽晨身上開始冒汗,頭髮上散發出一縷縷煙氣,彷彿一個蒸籠。
緊接著,就是痛苦。
就像第一次被打通任督二脈和改造體質時一樣痛苦。
嶽晨深吸一口氣,強忍住不吭聲。
“是不是很痛?”
知夢輕聲問道。
“還行。”
嶽晨咬牙堅持。
“你的經脈不是斷了,而是碎了,忍著點,我要加大功力了。”
知夢猛地一按,嶽晨直接噴出一口血。
知夢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把內勁往嶽晨體內輸送。
痛苦再次加劇,嶽晨直接暈了過去。
知夢嘴角也流血了。
要想把嶽晨這破碎的經脈接上,比為嶽晨打通任督二脈還要麻煩。
知夢從天京城趕過來,一路上都在施展草上飛,消耗了不少內勁。
現在,以她體內殘存的力量,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嶽晨的經脈治好。
她咬了咬牙,拼了。
沒多久,不但嶽晨身上冒煙,連知夢身上都冒出煙來。
兩人身上都呈現鮮紅色,就像煮熟的大蝦。
“我一定要治好你。”
知夢算出嶽晨有難,這才狂奔兩千裡趕過來。
如果不能把嶽晨治好,嶽晨沒有內勁,就無法度過這個劫難。
“你是世界主宰,你絕對不能出事。”
“感應到內勁,就給自己治療,我們一起加油,你就肯定能痊癒。”
知夢深吸一口氣,再次拼盡全力。
嶽晨緩緩睜開眼睛。
他被活活痛醒了過來。
隨著經脈被一點點修復起來,他終於感應到一縷內勁的氣息。
他急忙控制著這縷內勁,去修復那些破碎的經脈。
經脈癒合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點,那差距,就像腳踏車和摩托車的速度一樣。
“對,就是這樣。”
知夢感應到嶽晨正在按照她說的做,突然露出疲憊的笑容。
嶽晨想控制知夢的內勁為自己治療,卻根本就做不到。
他只能控制自己體內剛剛恢復的那微不可察的內勁,一用就沒了。
等了片刻後,才能感應到又出現一縷,他急忙再次用掉。
隨著他不斷地為自己治療,痛苦的感覺也越來越輕,甚至都感覺不到了。
“我,不,行了。”
知夢把內勁全部消耗光了,雙手無力地垂下,兩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謝謝你。”
嶽晨轉過身,猛地把軟綿綿的知夢摟進懷裡。
他的經脈已經通了,他終於感受到了內勁,也感覺自己又變得強大了。
是知夢改造了他的體質。
又是知夢給了他新生。
他對知夢感激不盡。
“你長的這麼漂亮,又對我這麼好,讓我怎麼回報你呢?”
嶽晨想了想,就摟著昏迷不醒的知夢緩緩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