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川野合突然殺氣騰騰地攔在前面。
“讓開。”
楚平帝怒吼。
“放開喜樂公主,要不然,你休想過去。”
川野合怒喝道。
“哼,你們這麼多槍指著我,我要是放開了這個賤人,不被你們打死才怪!”
“我不放。”
楚平帝剛才就被子彈打傷了手臂,面對著數十支槍,他心裡也是格外惶恐。
這些子彈,雖然打不死他,但是打在身上也是很痛的。
特別是眼睛,一旦被打中,就會變成瞎子。
“要麼放開,要麼你們就一起死。”
川野合咬牙道。
“好啊,那就一起死,你們開槍啊,你們開槍,我也開槍。”
“她是嶽晨的女人,你們害死嶽晨的女人,嶽晨豈會放過你們?”
楚平帝露出猙獰的笑容,繼續把槍口指著喜樂公主的腦袋。
眼下,他已經走到絕路,只能拿喜樂公主要要挾,別無他法。
川野合看向幽神。
幽神微微搖頭,示意川野合不要開槍。
他剛才也打到楚平帝身上好幾槍,楚平帝只是受了點傷,並不致命。
他也被楚平帝打中幾槍,同樣不致命。
川野合就算是開槍,也打不死楚平帝,說不定就會害死喜樂公主。
川野合嘆息一聲,只好讓開了路。
喜樂公主是嶽晨的女人,她真不敢不顧喜樂公主的生死。
“退開,退到一百米之外,全部都要退開,快點。”
楚平帝大聲命令道。
幽神立刻向遠處退去。
川野合也只好跟著一起退開。
岳家軍將士,也紛紛後退。
喜樂公主要是死在這裡,他們都沒有辦法向嶽晨交代。
“看來,你在他們心裡的份量不輕啊!”
“我要是殺了你,嶽晨肯定會很生氣吧!”
“說不定就會把這些人全部殺了跟你陪葬。”
楚平帝冷笑一聲,一邊向外走,一邊在喜樂公主耳邊輕聲道。
喜樂公主:“……”
“等走出城門,我就把你殺了,就讓嶽晨生氣去吧!”
“就讓這些人跟你一起陪葬吧!”
“你們這些反賊,都該死。”
楚平帝看著喜樂公主的臉,這麼美的公主,才不能留給嶽晨那個反賊。
喜樂公主:“……”
岳家軍將士全都退開了,路上再也沒有人阻攔。
楚平帝逼迫著喜樂公主,大步朝著城門外走去。
他們很快穿過門洞,來到城門外面。
“喜樂,你真不該跟嶽晨那個反賊勾結到一起,別怪為父心狠手辣,這都是你們逼的,是你們把我逼成了現在這個慘樣,去死吧!”
楚平帝正要扣動扳機,先結束喜樂公主的性命,再跳過護城河逃跑時。
噠噠噠。
護城河對岸,在晨曦之中,突然有一匹快馬狂奔而來。
眾人循聲望去,全都愣住了。
因為那是汗血寶馬,馬背上的少年,正是嶽晨。
“是王爺。”
“王爺來了。”
“王爺。”
城牆上的嶽晨家將士紛紛大喊道。
“嶽晨哥哥。”
遠遠跟在楚平帝和喜樂公主身後的川野合,也看到了嶽晨的帥氣身姿。
她捂了捂臉,滿臉羞愧,不知道如何面對嶽晨。
“哥哥。”
喜樂公主也遠遠看到了晨曦中的嶽晨。
剛剛看到,淚水就模糊了她的視線。
這個世界上,本來只有楚平帝是她的唯一的親人。
現在,她的親人只剩下嶽晨了,沒有血緣關係,卻比有血緣關係的還要親。
“放下吊橋。”
幽神吩咐一聲,就突然從城牆上跳下去,去迎接嶽晨。
“駕。”
嶽晨一鞭子抽打在汗血寶馬屁股上,汗血寶馬再次提速,直接躍過了護城河。
“嶽晨,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殺了她。”
楚平帝大吼道。
在馬蹄落地後,嶽晨猛地勒住汗血寶馬,此時,距離楚平帝已經不足十米。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楚平帝,也看著喜樂公主:“放開她,我就放你走。”
“此話當真?”
楚平帝有些心動。
“我嶽晨從來沒有失信於人過。”
嶽晨得到將士的彙報後,就獨自一人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
這些人不聽他的命令,把他氣得不輕。
他就怕出事,結果,還是出事了。
喜樂公主懷著他的骨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把楚平帝碎屍萬段都不解恨。
“那你們退開,只要退到一百米開外,我就放了她。”
楚平帝朝著嶽晨開出條件。
“好。”
嶽晨打馬後退,很快就退到一百米之外。
在這個過程中,他朝著幽神看了一眼。
幽神秒懂他的眼神,轉身消失不見。
嶽晨退到一百米開外後,停下戰馬,看向楚平帝:“放人。”
楚平帝環顧四周,沒有看到花豬將軍,有些不捨和擔心。
四處有許多岳家軍將士,他不敢再提別的要求,就鬆開了喜樂公主。
不過,他手中的左輪手槍,卻仍然指著喜樂公主的腦袋。
“嶽晨,我放開她了,你也要說到做到,放我離開,不許暗算我。”
嶽晨沒有吭聲。
“嶽晨已經放過我了,你們都不許暗算我。”
又大吼一聲,他轉身就跑,拼了命地跑。
武者的速度,遠比普通將士要快上許多。
在眾人眼中,楚平帝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原地。
來到護城河邊,他猛地向上一跳,就要躍過護城河,逃之夭夭。
然而,當他跳起來時,護城河對岸,也突然跳起來一個人,直接朝他撞過來。
“幽神……”
楚平帝大驚失色。
人在半空,無法轉彎,他對著幽神扣動扳機。
同時,幽神也對著他接連射擊。
啪啪啪。
他們清空了左輪手槍裡面的子彈,隨即重重撞在一起。
砰。
兩人同時吐血,又一起落入河裡。
撲通。
河面濺起一大朵水花,把魚都砸死好幾條。
兩人完全沒入水中,在水底下拳來腳往地打鬥在一起。
河水的阻力,根本就阻擋不住他們的力量。
在外面的人看來,河水一陣翻滾,就像煮沸了一樣。
打著打著,他們又跳到遠離城門的河岸上,繼續打。
拼了命的地打。
楚平帝拼命想逃,幽神拼命地纏住他,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楚平帝眼看逃不掉,只要拼盡全力地對付幽神。
想把幽神打倒在地,然後再逃走。
兩人都是武者,實力不相上下,打得有來有回,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