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晨哥哥,那你就罰我做女帝吧!”
喜樂公主用手支著下巴,水靈靈的大眼睛,脈脈含情地看著嶽晨。
“連人人平等你都做不到,還是別打女帝的主意了。”
在嶽晨眼裡,誰也沒有比知夢更適合做女帝。
只有知夢這個能預知未來走向的絕世美人做女帝,他才能放一百二十個心去征戰世界,也敢長時間離開天京城,而不必擔心後院起火和將士背叛。
“哥哥,是你答應我做女帝的。”
喜樂公主捶了嶽晨一拳,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
“可是,你沒有寫出大楚法典啊!”
嶽晨無奈道。
“我,我,等我有時間了就繼續寫。”
喜樂公主賭氣道。
“可以,只要你能寫出一部比大楚法典更好的法律,你就是女帝。”
嶽晨的這個辦法,就像在驢子籠頭上掛個蘿蔔,給喜樂公主一股無窮動力。
“好,一言為定。”
喜樂公主又看到成為女帝的希望,頓時開心起來。
“一言為定。”
嶽晨絕對不會相信喜樂公主能寫出更好的法律。
就憑喜樂公主把天下為公的公,理解成公公的公,她就沒有那樣的腦子。
再說,知夢推算出來的這部大楚法典。
是無數人,經過數十年的實踐,才好不容易創造出來的。
從憲法到民法,再到具體的實施條例,都經過許多次修改。
可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哥哥,那我問你,你打進益州城後,是怎麼處置父皇的?”
喜樂公主之所以女扮男裝千里迢迢吃盡苦頭跑過來。
一來是為了見見嶽晨,以慰相思之苦。
二來就是為了楚平帝,再盡一次孝道。
“父皇?”
嶽晨皺眉,他討厭喜樂公主還這樣稱呼狗皇帝。
“父親,我的父親,你是怎麼處置的?”
喜樂公主眼看嶽晨不喜,只好急忙改口。
她希望楚平帝還活著,她想再見楚平帝最後一面。
“被他逃了,目前,還不知道他逃去了哪裡。”
嶽晨派出去不少人尋找楚平帝,卻一直都沒有楚平帝的訊息。
還有知天,一直沒有訊息,就讓他一刻也不敢放鬆警惕。
喜樂公主頓時鬆了一口氣:“哥哥,希望你,我希望你……”
嶽晨看著喜樂公主那張恢復白嫩的臉蛋:“你不會是還要阻止我殺他吧!”
喜樂公主突然親了嶽晨一口,輕聲問道:“你如果愛我,捨得我失去父親嗎?你如果愛我們的孩子,捨得他還沒有出生,就失去外公嗎?”
“我們的孩子?”
嶽晨看了看喜樂公主的小腹,並沒有隆起。
他又抓住喜樂公主的皓腕,開始給喜樂公主把脈。
“在天京城的時候,我就已經找御醫看過了,他說我懷上了。”
喜樂公主開心道。
“嗯。”
嶽晨繼續把脈。
他臉色凝重,沒有接話。
片刻後,才突然笑道:“喜脈,你果然懷上了。”
“哥哥,看在這孩子的份上,你能不能讓我再見父親最後一面?”
喜樂公主抱著嶽晨的手臂問道。
“這孩子,真是我的?”
嶽晨勾起喜樂公主的下巴,注視這張美豔面容和水靈眼睛,認真地問道。
喜樂公主臉色一冷:“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除了你,誰敢欺負本公主?你難道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嗎?你這種人,就是拔鳥無情的壞蛋,你是大壞蛋……”
喜樂公主生氣了,背過身去,輕輕擦拭眼角。
“那你還跑這麼遠的路?就不知道為孩子想想?”
嶽晨責怪道。
“你都不認這個孩子,我想再多有甚麼用?”
喜樂公主委屈道。
“誰說我不要孩子?”
嶽晨心裡一陣開心,不由得抱著喜樂公主,就親吻起來。
“呃……”
喜樂公主在嶽晨手臂上一陣捶,就像撓癢癢一樣,還越來越是無力。
嶽晨反而越親越有感覺。
喜樂公主打了嶽晨幾下後,就抬起手臂,輕輕地摟住了嶽晨的脖子。
她的嘴唇,太敏感了。
一被嶽晨吻到,就大腦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想要。
嶽晨就又開始了。
“你……”
喜樂公主沒想到嶽晨還要來。
她都有些害怕了。
一個時辰後。
都快中午了。
嶽晨這才在趙小美和王小玉的伺候下起床穿衣刷牙洗臉。
“你們也照顧一下喜樂公主,她懷了世子。”
“給她做些好吃的,補補身子。”
喜樂公主有些瘦,讓人憐惜,嶽晨就特意吩咐一聲。
“好的,哥哥。”
趙小美和王小玉對喜樂公主的態度立刻好了許多。
伺候過嶽晨後,又一起伺候喜樂公主起床。
兩女嘴巴很甜,公主長公主短地叫著,還誇公主真漂亮,不愧是大楚第一美人,她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把喜樂公主哄得特別開心。
嶽晨帶著三女,圍坐在一起吃飯時。
趙小美和王小玉都把喜樂公主當成了女主人,殷勤招待,極盡討好。
幾乎把她當成了衛敏對待。
這兩個討好型人格的美人,真是太適合照顧人了。
總能幾句話就把喜樂公主逗笑,給喜樂公主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喜樂公主知道,都是因為嶽晨,她才終於得到衛敏那樣的享受。
她痴痴地望著嶽晨,從來都不敢相信,嶽晨竟然是這麼帥氣這麼迷人。
“報告。”
午飯剛吃一半,川野合突然走了進來。
“甚麼事?”
嶽晨看向身材火爆,英姿颯爽的川野合,淡淡地問道。
川野合忐忑道:“哥哥,我明明帶來兩千個岳家軍將士,剛才集合訓練時,竟然少了一個,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一大早就派人去找,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嶽晨看了喜樂公主一眼,正要說沒事時,喜樂公主突然冷聲道:“找不到你就不要帶兵打仗了,連兩千人都帶不好,你還會幹甚麼?”
川野合看向喜樂公主,有些氣憤。
她跟嶽晨講話,哪裡有別人插嘴的份兒?
可是,當她認出喜樂公主時,又不得不拱手道:“原來是喜樂公主,不知喜樂公主是甚麼時候過來的?又是怎麼過來的?”
喜樂公主傲慢道:“我是甚麼時候過來的,關你甚麼事?我是怎麼過來的,又與你何干?你有甚麼資格大言不慚地問我?我需要向你彙報嗎?”
川野合深吸一口氣,酥胸鼓起,差點兒把防彈衣撐爆。
她咬了咬牙,最終憋出一句話:“末將參見喜樂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