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大人,救命啊!”
楚平帝臉色大變,急忙呼救。
“住手。”
知天阻止道。
“師父,這個狗皇帝不僅要殺我,他還想要殺你啊!”
幽神已經抓住楚平帝的脖子。
以他現在的力氣,捏斷楚平帝的脖子,不費吹灰之力。
“殺我?”
知天皺眉道。
“他說師父太強,不受控制,隨時都威脅著他的安全。”
“只有殺了師父,他的皇位才能安穩。”
幽神把心裡的猜測說了出來,還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沒有,天師大人,他這是栽贓陷害。”
楚平帝雖然有過這樣的想法,卻又怎麼會承認呢。
他一邊極力否認,一邊看向楚南,想讓楚南幫他說句好話求求情。
結果,楚南端著酒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
“師父,我相信幽神,這個狗皇帝早就該死了。”
陳月眼看幽神打亂了計劃,雖然有些生氣,卻也覺得先殺狗皇帝也不錯。
等到狗皇帝一死,他們還可以繼續實施剛才的暗殺計劃。
“師父,狗皇帝陰險歹毒,詭計多端,還是殺了他吧!”
幽神把楚平帝舉了起來。
楚平帝呼吸不暢,直翻白眼,眼看就要憋死了。
“陛下一死,天下必定大亂,現在殺不得啊!”
知天嘆息一聲。
其實,他也想殺了狗皇帝。
可惜他的壽命不多,無法做皇帝,要不然殺了狗皇帝也沒有甚麼。
“師父。”
幽神還是想把狗皇帝殺了。
“放了他。”
知天沉聲道。
“唉。”
幽神無奈,只好鬆開了手。
楚平帝頭暈眼花,站立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陛下。”
楚南眼看楚平帝沒死,這才急忙跑過去,殷勤地把楚平帝攙扶起來。
“咳……”
楚平帝一連咳嗽十幾聲,這才重新坐下,還特意距離幽神遠一些。
“師父,狗皇帝雖然死罪可饒,但是活罪難逃,他下令殺我,還想殺師父,不能就這麼算了吧!師父,總要懲罰一下他吧!”
幽神極不甘心,就想懲罰一下楚平帝,至少也得出口氣。
知天微微點頭,覺得此話有理。
他正要說出一個懲罰楚平帝的辦法,楚平帝卻率先開口道:“天師大人,我有錯,都是我不對,我今天就自罰三杯,還請天師大人和幽神原諒。”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倒滿一飲而盡。
再倒滿,又一飲而盡。
幽神自然不依:“師父,這也太輕了,至少也得打斷他一條腿。”
陳月道:“師父,應該打斷狗皇帝的兩條腿。”
楚平帝急忙道:“天師大人,我可是皇帝,要是打斷了腿,還怎麼處理國事?”
幽神怒氣衝衝地瞪著楚平帝:“打斷你的狗腿,又不是打壞你的腦子。”
陳月掃了楚平帝一眼:“沒錯,只要你不傻,就可以處理國事。”
楚平帝滿臉惶恐道:“天師大人,腿斷了,真的沒法處理國事啊!”
楚南趁機毛遂自薦道:“天師大人,屬下可以代替陛下處理國事。”
楚平帝瞪著楚南:“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知天喝道:“都閉嘴。”
宴席上肅然一靜,大家都看向知天,沒有哪個敢再說話。
知天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道:“陛下,你犯了錯,還是大錯,自罰三杯,確實太輕;打斷腿,又太重。不如就打二十大板吧!”
楚平帝臉色頓時一苦。
二十大板啊!
屁股肯定得冒血,半個月別想坐椅子。
幽神道:“師父,二十大板也太輕了,至少也要打他一百大板。”
楚平帝臉色猛地一黑。
一百大板啊!
這還不得把他活活打死,還不如打斷兩條腿呢。
陳月道:“師父,他下令射殺幽神,這是一錯,得打一百大板;他還想殺師父,這是二錯,至少也得打他二百大板;依我看,總共要打他三百大板才行。”
三百大板?
楚平帝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再強壯的人,也活不下來。
知天搖了搖頭,淡淡道:“就打二十大板,楚南,行刑。”
“是,天師大人。”
楚南一招手,就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侍衛。
他們把楚平帝抬起來,放到一條長凳上,扒下褲子,露出屁股。
楚南親自搶起木板,朝著楚平帝屁股上打去。
啪。
只一下,就把楚平帝打醒了。
“啊!”
楚平帝慘叫一聲,想要爬起來,卻被侍衛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接下來,楚南一連打了二十下,楚平帝也慘叫二十聲。
楚平帝叫得喉嚨都破了,聲音沙啞得就像急剎車一樣。
打完最後一板子,楚南把木板扔掉後,急忙去攙扶楚平帝。
“陛下,你沒事吧!”
楚平帝嘴角抽搐,站立不穩,只好趴在楚南肩膀上。
他恨得咬牙切齒,卻又不敢當著知天的面罵人,只能隱忍。
就在這時,幽神突然不滿道:“師父,楚南是狗皇帝的人,他們不但是君臣,而且還是親戚,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只是做做樣子罷了,不算。”
陳月也道:“沒錯,師父,他們一個假打一個假叫,其實,根本就沒有使勁。”
幽神道:“師父,才打二十大板,太便宜狗皇帝了,應該讓我動手。”
楚平帝怒吼道:“都打完了你們才說,沒打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
楚南急忙解釋道:“天師大人,我沒有手下留情下,真的。”
楚平帝脫下褲子,指著屁股道:“天師大人,你看,都腫了。”
他自己摸了一下屁股,痛得眼淚都流淌下來。
知天淡淡道:“好了,都打過了,這事就算了。”
楚平帝和楚南頓時鬆了一口氣。
幽神和陳月也沒有再說甚麼。
知天接著道:“天亮後,我就率領十萬大軍,去攻打後屋山,這一戰,必定能把後屋山拿下,幽神,到時候,你隨為師一起過去,多帶些毒藥。”
“是,師父。”
幽神一邊答應,一邊走到知天面前。
從懷裡取出一瓶毒藥,輕輕地倒進知天面前的酒杯中。
毒藥和酒水融合到一起,那清澈的酒液,都變成濃稠的黑色。
這一看就是很厲害的毒藥。
收起藥瓶時,幽神的手掌已經抓住劍柄,眼睛盯在知天腦袋上。
與此同時,陳月也靠近知天,玉手插進衣袖中,緊緊握住匕首。
那雙漂亮的眼睛,死死盯在知天的脖頸上。
只要知天喝酒,他們就會同時出手,給知天致命一擊。
“好,很好,就是這個味道。”
知天突然聞到毒藥的味道,臉上浮現出喜色,猶如菊花綻放。
他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貪婪地舔了舔嘴角。
正當他要一揚脖子喝下去時,突然有一個侍衛急匆匆地跑進來,滿頭大汗地彙報道:“大將軍,陛下,天師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岳家軍殺進來了……”